青山的话,很虚,但是却对这些围观的武者很是受用。他连孙家二爷都可以轻易的击伤到底,哪怕现在来了两三个比孙炳坤厉害得多的轻者,众人依旧相信他可以轻易地取下或者击爆孙剑平的项上脑袋,从而兑现他的承诺。
当然,让众人觉得可信的更大的原因是,青山和他的伙伴在一开始就跟孙家产生了矛盾,而现在孙家家主看到了对方,却是如此的尊敬有礼,这大大地增加了青山说言的可信度。
特别是想到刚刚那些惊呼声,围观的武者和原著居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要知道汪家少爷的威名,可是在很早的时间就已经传遍整个江陵府各大重城重镇,简直就是纨绔之名显赫,谁人不识?现如今,竟然要改革自新要扬善惩恶,而且还有一副进行到底的样子,这得是多大能量才能促使一个纨绔子弟变成如此的正派,众人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这下子有保障!
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王启鹏将话题接了过去,严肃地说道:“今日我就给你们做主了,你们往昔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公,今日尽可说出,有我在,无论是谁都不能袒护。”他停顿了一下个,威棱四射扫视四方,继续说道:“谁敢袒护,杀了!”
一言出,所有人都是身子颤了颤,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内心的坚决。场面变得十分沉寂。
“两位少爷,小老儿有冤情,需要两个做主主持公道。”终于,有一个六十大几将近七十岁的老太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王启鹏和青山深深地鞠躬之后,一脸悲切地说道。
“老人家你有什么冤情就大胆地说出来,不用客气,今天咱不怕事大,想必孙老太爷对于给孙家洗涮曾经造下的冤孽,是喜闻乐见的,虽然今天是您的寿辰,不太适合时候,您说呢?”青山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到摇摇椅坐了下来,淡淡地说道。刚刚为了躲老者的鞠躬,他可是用出了流星步了,这突然暴增的速度让他有点不太适应。而且,以他的本事和能力,断然不敢承受得了人家老人家的鞠躬,那样会折寿的啊。
“当然,我很喜欢,特别是将干净整洁正直的家风送还给孙家,这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孙昌杰一脸的笑意,对青山抬了抬手,爽朗地说道。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十分好,对这样的一份礼物很是满意。
只是他的话,让站在他旁边的孙炳乾和孙炳武愣了一下,而只有孙剑平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向青山和王启鹏两人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感激,以及感动。他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了青山和王启鹏两人为什么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回到孙家给他们老爷子祝寿的根本原因了。
“老人家,您请说吧,我们的寿星翁都快要给等急了呢,对了孙少,还不给你们家老爷子看座,你就不怕雷光闪烁吗?”青山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这位少爷,还有各位,小老儿是住在西城门口往外三里出的杨家村的村口处,姓杨,虽然小老儿祖上十辈都是务农的老汉,都是普通人。但是我的父亲曾在小老儿年幼的时候,帮助过一位身负重伤的强者,这位强者在小老儿家中停留了五个月之久,这段时间这位强者在小老儿家中养伤,同时教导小老儿的父亲以及小老儿习武,虽然在强者离开的时候,凭借我们父子两的资质,也只不过是堪堪达到练气境的导气期,但是,在那位强者离开的时候,曾给小老儿留下了一块不知道材质的碎块,以及一本可以锤炼身体的法门。因为小老儿天资愚蠢,无法琢磨透其中的要义,所以并没能修炼成其中的秘法,但小老儿的后辈子孙合适的修炼,可是,就在三个月前,我唯一的孙儿,在家中修炼秘法,被这天煞的孙业强带着三个武道好手,直接将小老儿的孙儿打死,抢走了他脖子上的碎块,以及修炼法门。而且还将外出归来的小老儿我给打伤了筋骨!”老者撩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内在的药敷布,手指颤抖的指着孙业强,声音狠厉地说道,那神情充满悲切,和不甘。
青山走到老者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他转身看向了王启鹏,再次点了点头。只见王启鹏站了起来,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弯刀,来到了孙业强身边,用力一划,便斩下了他的两个手指。
“还有吗?”青山站直了自己的腰杆,朗声问道。
“少爷,还请为老妇做主啊!”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扑了出来,跪在地上哭诉道。
青山上前,将老妇拉了起来,温声说道:“请说。”
“孙家少爷在两个月前,贪图女女的美貌,夜晚带着两个孙家的武士,杀了我女婿一家,带走了我的女儿而外甥女,随后我的外甥女不知所踪,而我的女儿却出现在怡红院被迫卖身接待那些臭男人!”妇女的叫喊撕裂,满脸的悲呛,让青山的心间充斥这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这个时候的他,想杀人,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冲动,因为冲动容易坏事。
“大娘还请节哀,我们会马上派人将您的女儿接出来,给与她最好的治疗,并尽一切的可能去弥补你们母女两!”青山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将妇人扶起,哽咽着说道。这简直就是人间悲剧,而且还是发生在江陵城这样的府城,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随后,还不等他扭头,王启鹏已经冲杀过去,刀起刀落,硬是将孙业强的一条手臂砍了下来,那鲜红色的血液滴答的掉落在地面上,染成了一片猩红,但是没有人觉得可惜。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也很快站了出来,哭诉着她们的冤屈。
孙昌杰一言不发,孙炳乾和孙炳武更是一脸的铁青,至于跌坐在地上的孙炳坤双目空洞无神,就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脸色苍白,痴呆般看着众人。
而哭诉的人越来越多,完全没有减少或者缓慢的意思,而王启鹏出手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脸色也是越来越沉,杀机越来越浓烈。在江陵城,竟然蕴藏着如此之多的黑暗和苦难。
“孙家主,你敢说这些你都不知道吗?”青山将哭诉的人群制止住暂停了下来,对着孙炳乾爆吼道。
在他和王启鹏的讨论中,曾告诫过王启鹏,有些纨绔子弟是没有底线的,很可能这一挖就挖出这么个大坑出来。但是王启鹏还不相信,觉得纨绔子弟能做的坏水事件也就那么点,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且是最大的那种。现在听群众的申述,才知道,原来一个人没有了底线,那就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的了。
欺压,抢夺,请柬,还强迫他人卖身等等这一些列的动作,完全就是一些歹徒流氓土匪才会做的事情,但是偏偏发生在孙家少爷身上,这样的经历和现状,只能说当权者的偏袒,和监管者的不作为!所以青山和王启鹏都觉得十分的愤怒,如果怒气可以杀人的话,只怕在场的人都被他们两个给消灭干净了。
而听到青山的怒喝,孙炳乾身子一颤,但是很快又想起来,好像这小子并不是什么东西啊,凭什么来吆喝他这么个堂堂孙家的家主?这不,正要给他个毛头小子一些颜色看看,不想那王启鹏的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而倒在地上的孙业强,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一根人棍,彻彻底底的人棍,浑身鲜血淋淋的,看起来有点瘆人,不过他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度以及疼痛,早已晕厥了过去。
但是,哭诉的人并没有停歇,而且是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跪了一群,皆面向王启鹏,一桩桩、一件件惨无人道的事,被众人吐露而出,抄家灭族,欺男霸女等等,罄竹难书。
而随着哭诉的人越来越多,孙炳坤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今日他们两父子都完了,绝对没有翻身的可能。
而原本想给青山一些颜色看看的孙炳乾这个时候看向自己的胞弟,边向他逼近边十分失望地说道:“从我让你接管家族的第一个店铺开始,就一直给你忠告,一直让你警戒,你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和你身后的那些人牟利,我多次告示,也给了你们父子两无数次的机会,哪怕是旁敲侧击,做出无数的惩罚,我都不愿意放弃你,因为你是我的亲胞弟,但是,你让我好失望,让孙家的列祖列宗蒙羞,让老爷子不得开心颜!”
“大哥……大哥,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日后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劝告,求求你……”孙炳坤抱头大哭,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靠在母亲的怀抱里嚎头大哭一般。
孙炳乾抬头望向天空,两目老泪滑落,带着悲切,颤声说道:“弟弟,没机会了啊,天下人都不会再给我们孙家这样的机会了!”
他敢在袒护速孙炳坤吗?不敢!换成老爷子孙昌杰也不敢。
先不说王启鹏在站在旁边杀机凛然,最主要的就是,他知道,随着孙家的发展,将会越来越强大,而孙炳坤存在的危害,也会越来越大,现在不果决,天下人不会信服孙家,而孙家从此沦落为为虎作伥的集中营,那样一来,孙家彻底玩完了。
“你放心去吧。”孙炳乾悲痛的说了一声,不等孙炳坤有什么反驳,一掌拍下,在孙炳坤绝望的眼神中,将他斩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