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息光景过后,钟俊景跌倒在地上,用力地喘着粗气,嘴里已经叫嚣不出半句废话。而青山则是在他身旁一丈多的距离地地面上,半跪着,同样是喘着大气,久久不能平息。
“呼!这老骨头还真的难啃啊!”青山用力地吐了一口气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利刃往钟俊景躺地的点走了过去。他知道这老头还没死,不过再不救治的话就难说了。
“怎么样老头?还能想之前那般嚣张吗?”青山撇了撇嘴,看着着如同穿挂布条般衣衫褴褛的钟家长老笑眯眯地问道。不是说青山将对方打扁了,变得飘了,而是他觉得还没打够!
自从从信阳城出来,他就极度喜欢酣畅淋漓的大道,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和缺陷,这样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弥补从而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因为他明白,他的状况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其他人或许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加速玄气的积累程度,但是他哪怕是消耗比比人多一倍的资源,效果还没有别人的一般来得明显,所以,他感到很受伤。
好在青山的实力一直都在提升着,而且现如今的他,凭借二重的炼体诀和劲气境巅峰期的修气修为,硬是将罡气境内罡中期的对手给打趴了,可以说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毕竟越境杀敌不是普通人就可以干得到的事情,而像他这种跨越幅度如此之大,那更加是留不得了,不说百万里挑一,但少说也是万里无一就是了,至少在江陵府内也极少听闻到这样的传闻!
暂且不说青山的威武,钟家的钟俊景现如今还躺在地上,微弱地喘息着,一副马上就要西去的样子。当然,为了利益最大话,青山可不能让他轻易地死去。而且,而在一开始几人已经商量过了,为了进一步了解钟家这边的发情况,打算这批人马全部留着性命,然后在详细的问问其中的情况,不能老是处于被动的状态,只能迎接他们的进攻。
“老匹夫,我们早就防备着这么的一天呢,怎么样,滋味好受吧?”王启鹏一脚踢在钟俊景的小腿上,十分愤怒地说道。王家原本在江陵府内好好的,硬是被这所谓的钟家人插手自己内部的整合,从而导致了现如今的局面,可以说,在三人当中,王启鹏是最恨钟家的人。
至于孙剑平,因为孙家与王家共存亡,如果王家出了问题,孙家肯定也逃不过这一劫,所以他同样痛恨钟家的人,但是没有王启鹏那么深刻。却又比青山要深刻一些。
而钟家的钟桂权是青山杀的,直接催化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反而没有资格去痛恨钟家,只不过,往往在下上方面,他确实比另外两人略胜半筹。所以在说话成数上面来看,青山的话还是最为有威严的,而且因为青山观察事情的角度和立场都相对要比两人鲜明一些,所以青山招呼两人过来,他们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拿着这个真正的钟家人发泄情绪。
“好了,我们好有事情要做呢,可别把他给弄死了。”青山摇了摇头,对王启鹏说道。
“放心,死不了,别看这老头奄奄一息的样子,其实他是装的,你看看,这毒蛇般的眼神还瞪着我,这是想将我咬一口下来啊。”孙剑平也是站在用力地踢着钟俊景,被那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后,呱呱地叫了起来,看得青山差点要笑喷出来。
口令上,青山的话还是比较有威严的,是活抓回去,今就死去了五六个,那些曾经不是他们对手的林家长老,竟然一个个生猛无比的斩了原本不是对手的雪家长老。
“小杂碎!我恨啊!当初我怎么就带这么点人出来,要不然将你们仨抓起来先剥皮再抽筋,然后再将你们的骨头一寸寸地敲碎,从此成为肉球废人,尝遍人世间的冷暖凄惨!”钟俊景十分的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个世界上同样没有后悔药吃,只能愤怒大吼。
大概带着如此少人马离开钟府而南下,或者说但他决定出来想为自己的亲孙报仇,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悲惨结局,或许这是他此生当中做的最错误的选择了吧。
很快,王启鹏召唤来了王家驻扎在这边的人马,然后以极为快速的方式将这十几个伤残的人马都给弄到了密林之中,从而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原本还计划着进入城内再行他事的,但是这样的做法显得太过招摇引人注目了,所以最后一合计,便决定赶往十里开外的小丘陵上的山林之中,这里的四周没有人烟,而且平时也极少会有人来到这边来,所以也就不担心这边的行事被其他人发现了去。
“青少,这接下来如何搞?我还没做过这样的事呢!”王启鹏看着这十几号人呈圆圈的形式给捆绑在树根地下,有些懵圈,不过他知道青山肯定有办法撬开这些人的嘴。
“孙少,要不你搞一个来试试手,顺便活跃一下气氛?”青山转过头来看着孙剑平说道。
“那我就动手了哦!”孙剑平狡诈地笑了笑,然后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柄小巧的小刀来,那闪亮的刀口散发着瘆人的寒光,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小刀子。
只是,虽然他的小刀很锋利,但是钟家出来的人,可不是什么轻易之辈,特别是能够跟在钟俊景身旁的人,哪个不是性格坚毅,特别能吃苦能忍受的人?
可想而知,孙剑平的动作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有用消息,反而是被对方吐了几口唾沫,而且还问候了祖宗十八代,这还不算,孙剑平还差点背气得半死去。
“孙少,帮我找一柄生锈的钝了的兵器来,我要学习一下切肉了。以前我听我的一个兄弟说,审问人呢,千万不能用锋利的刀剑,因为太过锋利,他都感觉不到疼痛感,所以你割了也是白割。”青山拍了拍垂头丧气的孙剑平,微微一笑,随后才淡淡地说道。
随后青山抽出了断刃,向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武者慢慢地的走过去;说道:“想必你今年也就三十出头吧,家里是否还有老母亲?娶了媳妇儿没有?要是娶了媳妇儿的话,这下子应该也有小孩了吧,你想想,要是你像那位仁兄一样的下场,你想象她们孤儿寡老的,会不会被人欺负?还有,她们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如何熬过去?”
“別瞪我啊,你这眼神是什么意识?我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一下这位大兄弟而已,嘴巴长在我身上,难不成你还想控制我不准我讲话啊。”青山看到被绑在旁边的大汉一脸怒气地瞪视着自己,不由得嘴巴欠抽地说道。
“吼!”他们本是强悍的一方,带着鄙夷与俯视,却不想遇到了强中手,从而让他们落魄至此,心中又如何甘心,现如今却是让一个小年轻的教训自己,这样一来,心中更加憋屈。
“看你的神情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啊!那就存在更大一点的意见吧,无所谓的!”青山从孙剑平手中接过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然后随手就往哪个大汉的手臂上来了一刀。这一刀没有像孙剑平那般直接削掉了一块肉,而是在那油光滑亮的臂膀上开了一个口子,而这个口子是那变钝了而且出现了一个个缺口的两边都崩裂的刀口撕扯下来的口子,简直就是硬生生的撕下一块肉,那种酸爽,大概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吧。
“啊,你这人渣,不得好死!”彪形大汉怒吼,心中的绝望尽数化为无边的杀机!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但是又无法挣脱捆绑他的绳索,硬是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恨。
“我人渣,哈哈哈,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次出行是做那些杀人灭口的事情吧,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行为会让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你们还好意思说我是人渣!”青山再次用刀在他的肩膀上划嗞了一刀,同样是带下了一小片肉块来。
青山的话,很粗糙,但是却很很实在,而且,这彪形大汉一眼就知道他手上毁了不少的人命,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他的无情而崩溃崩塌,所以青山对他下手可没有半点的负担。
青山一下接着一下地扯拉下去,很快就让这个彪形大汉浑身都是口子,鲜血淋漓。但是青山却闭口不提自己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些人的反应,他也不言不语。
到最后,那彪形大汉有些扛不住了,开口求饶,跟他一开始的嘴硬嘲讽青山不自量力的情形截然相反,因为青山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用那钝破的刀具来从他身上撕肉,就像是一份工作一般,做得一丝不苟,而且还十分愉快地做着。
所以他忠义明白了,无论他反不反抗,最后输的肯定是他们自己,哪怕是抗争到底,一旦对方发现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很可能立刻就要死去了。
“怎么样,愿意将你知道的关于钟家的情况说出来了?别啊,我这割肉练刀法练的正起劲呢,你这个时候喊停,可就是耽误我练习刀法了哦。”青山忧郁地说道,这话差点将其他人吓坏。这什么人呢,大活人一个被绑着还要陪人练习刀法,这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人的啊。
于是,青山再次沉溺于他的割肉练习之中,中途换了好几个大汉,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一副无止境地继续下去的样子,让那些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心灵上的煎熬,他没有放弃你,让你继续活着,但是想想那种痛苦就有点牙软,这简直就是凌迟嘛,千刀万剐的那种。
青山的这番审问前的准备,哪怕是进入了罡气境的强者,都觉得自己的眼角暴跳!
这个过程很血腥,让在一旁观看的孙剑平和王启鹏等人,脸色苍白,甚至有人已经呕吐了,那都是被吓的。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残酷的一天吧。
手段太残忍与恐怖,青山就像是以个笑面的修罗般,全程笑眯眯,但是做法很狠辣,哪怕是钟俊景这样的老东西一开始连死都不怕的,在青山的一番动作下,终究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