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开车的干瘦男人听了他的话,也偏头看了眼安半夏,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心说跟着衍哥就是运气好,等个红灯也能遇上这种极品美女,却是嘿嘿笑这太哦啊看后座上的男人。
“哥,你这勾搭女人的招数都过时了,你还使出来!”
年轻男人扯了唇,散漫的从兜里拿了根烟出来,直接在车里点燃,语气浪荡。
“过不过时有什么关系,有用就成。”
说着,侧头看见安半夏还愣怔的盯着他的脸,神色轻浮的冲安半夏飞了个媚眼。
“美女,你要是真看上我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宾馆,已经绿灯了,再不走,交警就该来了。”
后面汽车的鸣笛声一阵一阵,安半夏回过神来,冲他年轻男人扯了扯唇角。
“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吗?神经病!”
说完,直接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吉普车上,干瘦男人听到安半夏的话,嘿嘿笑。
“哥,原来你这张脸,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啊!”
宫行衍微垂了眸子,唇角依旧勾着笑,却是似乎对安半夏刚才的话毫不在意,神色慵懒。
“走了,接完这个单子,我要休息半个月。”
干瘦男人一愣,“别啊哥,后面还有几个单子,给的提成不错,你不在,凭我和六子几个人,怕压不住阵啊!”
宫行衍却是闭上眼,“自己想办法。”
马上就是母亲的忌日了,他必须得回去。
……
安半夏的车在艳萃会馆门口停下,陆岩早知会过门口的侍者,所以刚到门口,立刻就有人来带她上楼。
艳萃八搂,长形走廊,一通到底,一盏盏白玉兰朝花吊灯,散发着金色光束,两边樱花的墙面挂了各式水墨画、有话,风格错乱,却硬是交杂出了高级感。
作为帝都的顶级会馆,艳萃能进到八楼的人,已经不止是有权有势那么简单。
这一层只设了留个包厢,隐私极好。
陆岩早已等在门外,看到安半夏过来,连忙上前,接过安半夏手里的文件,迅速检阅了一边,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口气。
道了谢,转身就要开门将文件送进去,却是被安半夏叫住。
安半夏犹豫半晌,“宫行墨……在里面吗?”
陆岩一怔,有些奇怪,“总裁当然在里面。”
“一直都在?”
陆岩愈发觉得安半夏有些奇怪,点头。
“当然,怎么了?”
安半夏神色复杂,还要再问,陆岩却是看了眼时间,匆忙进了包厢。
安半夏一个人站在幽静的走廊上,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辆吉普车上年轻男人的脸,却是眉头紧锁。
那个男人,除了身上轻浮浪荡的气质,五官眉眼,竟然和宫行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初初看到的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宫行墨。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吗?!
除非,那个男人,和宫行墨是同胞兄弟。
可是,那个男人的穿着打扮,谈吐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宫家这样的豪门世家出来的少爷……
安半夏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甩了甩头。
管他呢,不管那个男人和宫行墨有没有关系,和她无关。
她现在最紧要的,是小辰。
……
圣德幼儿园
安半夏早早等在学校门口,看见宫熠辰和安奈奈背着小背包出来,上前接过两人的小书包拎在手上。
摸了摸两人的小脑袋,“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老师的话?”
安奈奈得意的晃着小脑袋,挺胸给安半夏看自己胸前的小红花。
“本宝宝今天可乖,老师表扬我,给我小红花了呢!”
安半夏看着安奈奈嘚瑟的小模样,捏了捏安奈奈的小脸,指了指宫熠辰。
“你看,哥哥也有,哥哥就没有像你一样嘚瑟,骄傲使人退步,以后多跟哥哥学着点!”
安奈奈闻言小嘴撅的老高,转头看见哥哥抿着嘴笑的模样,更加不满。
小手叉腰,撇过小脑袋,“哼,小夏夏偏心,本宝宝自闭了!”
安半夏早就习惯安奈奈的戏精日常,只是蹲下身,亲了亲宫熠辰的小脸。
“小辰,今天要不要去妈咪那里住?妈咪想小辰了呢~”
宫熠辰伸手摸了摸被安半夏亲过的小脸,纤长卷翘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扑闪扑闪,想了想,他确实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妈咪一起住了,乖巧的点头。
“好。”
安半夏脸上笑意更深,“那,待会儿妈咪打电话给你爹地,你要记得和爹地说哦!”
宫熠辰点了点小脑袋,答应。
安半夏这才心满意足的牵着两个小人儿上车,途中经过一家甜点店,安奈奈嘴馋,小手拍着车窗。
“小夏夏,你答应本宝宝,拿到小红花会给我买蛋糕的!”
安半夏无奈,转头问宫熠辰。
“小辰想吃蛋糕吗?”
宫熠辰低头看着安奈奈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手,和安奈奈灼灼的目光,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点头。
安奈奈立刻咧嘴笑开,“哥哥也想吃哦!”
心里却是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什么时候开始,她要吃蛋糕,还得哥哥想吃才能吃!
安半夏只得停了车,找了个空位停车,带着两个小人儿去了甜品店。
安奈奈早就迫不及待的迈着小短腿往甜点店跑,有了之前绑架的事情,宫熠辰身为哥哥,看到甜点店人不少,也连忙小跑着跟上。
安半夏在后面看着安奈奈比宫熠辰胖了几近一圈的小身板,开始皱眉思考,是时候该给安奈奈控制下饮食了,再这么吃下去,真得成小胖妞了。
然而安半夏进甜品店之前,余光却是瞥见旁边花店,有些眼熟的身影。
像是不久前等红灯时遇到的,那个和宫行墨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
安半夏顿住脚步,转头看去,正好宫行衍选好了花,付了定金,约好时间过来拿。
转身要出花店,安半夏清晰的看见那人的正脸。
宫行衍脸上不见了刚才在车上时的轻浮浪荡,面色有些严肃,隐约似乎还有几分忧郁,这幅表情,看着与宫行墨愈发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