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康欣琪只是枕着脑袋,渐渐的,她还把手伸过来,悄悄放在方平的腰上。
方平顿时一个激灵,他哪还不知道,康欣琪这是在吃他的豆腐。
虽然这样形容有点奇怪,但事实就是康欣琪在占方平的便宜。
“你够了啊。”方平拍掉她作怪的手,面无表情道。
康欣琪“咯咯”傻笑一下,讪讪收回手。
方平在诊所待了一下午,被康欣琪占了不少便宜,他们回家的路上,方平一脸郁闷,而康欣琪则是一脸满足,极为开心。
晚上。
赵安国来鱼塘别墅做客。
“平子,我已经跟雅婷丫头说好了,她明天就过来村里,你可得记得我们的约定。”赵安国小声说道。
方平愣了下,想起几日前赵安国叮嘱的话,‘想办法搞大赵雅婷的肚子’。
方平很是无语,但鉴于赵安国威慑的眼神,他只能苦笑着点头。
一夜无话。
翌日,正值周末。
赵雅婷真的来了,而且来得很早,上午九点多便来到村里。
方平本来准备去接她的,结果她却是直接去了后山,之后与赵安国一同来鱼塘别墅找方平。
“雅婷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呢。”方平一边端来水果,一边说道。
“平子,你这态度不对啊,我来村里的时候,特意叮嘱你多准备点吃的,你却什么都没准备。雅婷丫头这突然过来,你马上就拿了那么多水果过来。”赵安国酸酸地说道。
“老爷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跟谁吃醋不好,为什么要跟自己孙女吃醋呢,是吧?”方平挑眉好笑道。
“好像是这个理。”赵安国下意识点头,随后他意识到不对,皱眉道,“你这是歪理,总之你就是不尊重老人,你得多给我送点茶叶和水果作为补偿。”
“行行行,您老想要什么都可以,你自己去冰箱拿。”方平摆手笑道。
赵安国闻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赵雅婷笑道:“看你们相处得这么和谐,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爷爷在这边会住得不习惯呢。”
“习惯是习惯,就是有时候太无聊了,要是雅婷丫头你能给我个外孙带带的话,估计会好很多。”赵安国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闻言,赵雅婷干笑着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方平眼观鼻鼻观心,表情无喜无悲,仿佛没听到赵安国说话。
“哈哈,爷爷你就知道开玩笑,我还要打理公司呢,哪有空生外孙。”赵雅婷打了个哈哈,摆手道,“对了,大伯家的堂哥不是已经三十岁了吗?爷爷你怎么不去催他?”
“男人三十岁是建立事业的黄金年龄。”赵安国淡淡道。
“你这是歧视女性吗?女人三十岁也可以建立事业。”赵雅婷一脸认真道。
“你懂什么,女人三十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赵安国摇头道。
“是是是,我不懂,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赵雅婷也是没法,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
“咳咳,都别光顾着说话了,我这龙眼一样大的葡萄,你们谁先尝一个。”方平适时打岔道。
“唉,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完,赵安国起身,往外走去。
方平和赵雅婷看得一脸哭笑不得。
“平子你别介意,爷爷年纪大了,有时候就像小孩一样,回头我哄哄他就好了。”赵雅婷干笑着解释道。
“懂的,老人家嘛,都喜欢小孩,要是雅婷你不介意的话,给他造个外孙也可以。”方平亦是干笑了下,厚着脸皮说道。
赵雅婷脸红了,像是煮熟的虾一样,红彤彤的很可爱。
方平与赵雅婷交谈,林晓青也感兴趣,凑了过来,坐在他们附近,但林晓青不说话,只静静听着。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赵雅婷回去省城了,带着她爷爷的期望,但具体会不会真有外孙诞生,这种概率学的问题,她和方平都没办法预测。
中秋的季节,潇潇暮雨。
空气中有雨的湿润,也有收获的香味。
周一的上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方平、林晓青和安以柔在鱼塘泛舟。
他们乘坐红楼小船,在水面慢悠悠地行驶。
方平半躺着,两条腿分别枕在二女的大腿上,二女在给他按摩。
“平哥,你这艘船也是浪费了,花了几百万,都没开过几次。”林晓青笑道。
“有什么浪不浪费的,平时捕鱼不是也经常要开船吗?”方平耸肩,无所谓道。
“用价值几百万的楼船当渔船用,也够奢侈的。”安以柔皱眉道。
“行了,别讨论这个了,奢不奢侈都没办法,买都买了,放着也是浪费。”方平摆手道。
二女点点头,换了个话题。
她们聊到了化妆品,聊到了保养,聊到了未来的生活。
关于这些,方平就没办法插嘴了,只能安静听她们讲话。
在方平快要睡着的时候,安以柔突然捏了一下方平的大腿,他立马精神了。
方平坐直身子,幽怨地看着安以柔。
“干嘛?”方平嘴角抽搐道。
“平哥,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安以柔问道。
方平闻言愣了下,反问道:“干嘛突然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
“这不提前讨论下嘛,我们年纪也不小了,都二十多了,就算现在没准备要孩子,将来总是得考虑的嘛。”安以柔说道。
“那就等将来再说吧,而且生男生女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方平摆摆手,又躺了下来,
“平哥你就知道逃避,哼。”安以柔拍了拍方平的大腿,郁闷道。
方平没有理会她。
安以柔想到了昨晚安母跟她说过的话,‘方平身边的女朋友那么多,你凭什么让他一直保持对你的喜欢?趁着你还有魅力,赶紧产生后代才是最大的依仗!’
随后她又想到了后宫电视剧中,那些妃子想要保持地位,最好的办法就是诞下龙嗣。
“以柔?”林晓青拍了拍安以柔的肩膀,因为她发现安以柔竟然在发呆。
“哦,怎么了?”安以柔回过神来,问道。
“没什么,你不会是打瞌睡了吧?”林晓青好笑地问道。
“没有,就是想起一点小事而已。”安以柔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