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有感情的。
沈之书走上前,向他们招手。
易风和阮萌萌走过去,,和他一起,但接着易缘也来了,并且叫了沈之书。
“你怎么来了?”沈之书问她,似乎语气并不是十分好。
易缘摘下墨镜,她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看起来极其美艳。
“过来接你,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易缘明显有些不满,但却没有特别表现出来。
从他们分开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面了,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
沈之书也说过,不要期待他会给很多爱给她,他没有爱。
易缘那时候说自己不在乎。
她以为自己可以捂暖他,成为他心里的人。
但现实,却不是这样的。
“没事,走吧。”沈之书搂过她,推着行李,一脸的冷静。
动作很机械,甚至只是一个习惯。
易缘没有拒绝,她知道,沈之书只是为了结束这场对话而已。
四个人在同一辆车上,一起到了医院。
爷爷在病房里,他的病情稳定了不少,只是脑部的手术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好起来。
但生命特征还算稳定,每天都在病房里养着,精神不算太好,但还能说上几句话。
“萌萌。”他含糊着声音,喊了阮萌萌。
阮萌萌走上前,握住易爷爷的手,笑了笑,又把易风拉了过来。
“爷爷,我们来看你了。”阮萌萌声音轻柔,只是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身上都是针管,谁看了都觉得难受。
“嗯,乖孩子。”爷爷声音很轻。
但阮萌萌和易风一直牵着手,他是看得见的。
沈之书走上前:“干爸。”
他喊了句,眼睛看着易爷爷,眼神机械。
易爷爷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回来了,过得好吗?”
沈之书点点头:“海外的事情做得还挺好的。”
易缘一直看着他,眼神转都没转过。
易爷爷感概了一句:“转眼间,你们都这么大了。新年好好过。”
他还不能出院,这身子骨,可能随时冰寒。
阮萌萌点点头,说:“爷爷你要赶快好起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
易风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爱玩?”
阮萌萌瘪了瘪嘴,没说话。
爷爷看在眼里,眼神欣慰极了。
探视的时间不能过长,他们得走了。
回到易家的老宅,一家人聚在了一起。
沈之书和易缘在角落,看着大厅的一家人。
他说:“阮萌萌,什么来头?”
易缘皱眉:“这个问题,你问过我了,阮家的小丫头,没有参加家里的生意,自己出去工作,好像是个画漫画的,还挺出名。”
沈之书盯着阮萌萌,视线非常打量,对于上次的出现,他一直耿耿于怀。
易缘却皱起眉头,沈之书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女的,这么感兴趣。
“你打听她干什么?”易缘问。
沈之书冷笑,说:“她可是易风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么好的角色,不好好琢磨一下?”
易缘更疑惑了:“易风和她,关系并不好吧,威胁力度够吗?”
沈之书摇摇头,指了指他们,易缘顺着沈之书的视线看,却发现易风和阮萌萌正在吃葡萄,是易风一颗一颗剥皮给阮萌萌吃的。
两个人不亦乐乎,就连易妈妈和易爸爸,都在看着他们。
易缘愣了愣,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到了吃饭的时候,易爸爸看着易缘,说了句:“上次徐温善见过我。”
徐温善追过易缘,人也正派,家世也不错。
易缘皱了皱眉头,抿了一口红酒,说道:“关我什么事?”
易爸爸看了一眼沈之书:“年纪不小了,该结婚就结婚。”
沈之书轻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位大哥的意思,他握住易缘的手。
“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结婚只是个形式,不是吗?”他说。
易缘想听到的,也绝对不是这种答案。
他说,大事没有完成,便不结婚。
呵呵。
阮萌萌看了看易风,心想,这就是渣男啊。
沈之书事渣男。
幸亏得她家易风不是。
“当然。”易缘说了句,表情并不好看。
易爸爸来气,却被易妈妈一直握住手,他不能冲动。
“我看海外的事情,换人去管好了,你常年在海外,和易缘见面很难,不如就回来怎么样?”易爸爸看着沈之书,说是问意见,实际上是在做决定。
易风这时候却开口了,说道:“爸爸,吃饭吧,吃饭不要谈公事。”
有了这话,易爸爸才停了下来,没有问。
沈之书看着易风,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场家常便饭,吃得特别沉闷,暗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