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祺和詹姆斯的婚礼举办得比较简单,宴请的宾客也不多,都是自家最亲近的人。
看着他们交换戒指,宣誓接吻,阮萌萌仰头,把眼泪忍了回去。
易风转头看着她,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睫毛晶莹的泪。
婚礼结束后,阮萌萌和易风出去散步,就当玩耍了。
“我今天好开心啊。”阮萌萌伸了个懒腰,白色的纱裙轻轻扬起,她的脸朝天空,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易风跟着她,说:“嗯。”
阮萌萌看着他,捏了捏他的脸,一副在老虎头上撒野的样子。
但这只老虎呀,被她吃的死死的,只能宠着。
“萌萌,你想不想,要一个很大很大的婚礼?”易风忽然问了一句。
阮萌萌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们已经办过婚礼了。”
虽然那个婚礼,简陋粗糙到她已经快忘记了,但好歹也是个婚礼。
易风笑了笑:“还可以再有。”
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给,只要他能给。
“嗯,我觉得还是再说吧,毕竟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哈哈哈哈哈。”阮萌萌笑了起来。
易风也跟着笑了笑,看着阮萌萌,问:“回去,可能会跟姑姑有些交战。”
毕竟,易缘太过猖狂,不止他一个人盯着。
“度假村的计划,她会失败,也是她自己造成的。”阮萌萌只能这么说。
易风将她扯进怀里,双手抱着她:“我不怕别的,就怕他们盯上你。”
这可是,他最担心的。
阮萌萌摇摇头:“你可别担心我了,我才是知道最多的那个,当然,按照他们的办事风格,恐怕已经盯上我了。”
沈之书是一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人。
也因为这个,易风早已暗中派人保护她。
“不会有事的。”易风吻了她的额头,坚定地说道。
他不允许阮萌萌有事。
回去之后,一场针对易缘的董事会,开了起来。
易缘仍然不肯低头,哪怕她拿着度假村的项目已经快两个月了。
资金申请了不少,但就没见事情有什么动静。
“我只能说,资金不足难道不是最关键的吗,材料商以及工人都安排不了,都是资金不到位的问题。”易缘看着易风。
董事会的其他人,看着易缘,眼神非常的锋利。
易风也看着她,只是眼神里,都是疑惑。
“申请了两次的资金,两次都是大量资金批下来,你说的那些问题,调查结果是,你把材料商的价格压到最低了,材料商觉得亏本,才撤走,包括工人也是,所以,我想请问,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易风盯着她,眼神有些锐利,但他刻意收敛了。
易缘看了看他:“怎么,你怀疑我?”
这话一说出来,张董事立即反驳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确实是不明不白地花钱,如果是这样,我们完全有权利质疑你的工作能力包括你所用的资金。”
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怎么敢这么嚣张。
易缘丢下手中的笔,动作有些大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我用的钱哪一分不是为了易氏花的,兴建度假村,有多少需要大点、”
“够了。”易风在她还没说完,便打断了她。
“你打点的,是你自己吧。”易风看着她,打开了大屏幕,上面是她申请的资金,全部都转入在她的海外账户里。
易缘握着手,倒像是有些措手不及,他怎么会查到那里去?
“这是巧合吗?”易风看着她,摆明是不信的。
易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董事会对她做出了停职反省的决定,而她答应把钱拿出来。
这可,真是够丢人。
易爸爸看着易缘,已经是不想说话了,气得易妈妈在旁边不断地安慰。
易风沉默着不说话,只在一旁坐着,阮萌萌站在易风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却暗自给他力量。
“怎么,一家老小在这里,是想讨伐我?”易缘开口了,语气嘲讽,有些不屑。
她失算了,她一下要的贪心,竟然失算了,可沈之书那边需要钱。
“你到底要不要脸?”易爸爸看着说了句。
他其实很少发这样的脾气,在阮萌萌印象当中,他一直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爸爸。
易缘看着易风,心里想,他前端时间还出去了,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还有那个账户,这么隐秘,居然都能找到是她以自己的名义开的。
易缘不傻,易风竟然在调查她。
呵呵。
“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我的侄子。”易缘冷冷地朝着易风,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