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会客厅,一帮老外正神采奕奕地坐在房间四周的沙发上嘀嘀咕咕。
会客厅分内外两间,外面一间是会客区,里面一间是餐饮区,张宇飞上次和学校签订广告墙体合同来过一次。
老外见张宇飞进来,本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
当他们看清张宇飞两边的美女时,眼睛立即直了。
几乎同时起身,眼神冒着绿光。
刘处长一一介绍,张宇飞被两个女人架着走过去。
“这位是专家团团长费舍先生!”
费舍是个四十不到的家伙,典型的欧洲人,高鼻梁,深眼窝,棱角分明的脸庞。
直接对着袁媛伸出手。
袁媛侧转头,装作没看见!
唐四妹更过分,直接没给他伸手的机会。
不过两个人放开了张宇飞,张宇飞也没有去和那家伙握手,他对着袁媛伸出手,自己再握显然有些掉价。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费舍尴尬地对着刘处长说。
很可惜,刘处长听不懂英文,只能陪着傻笑。
“没想到,一个堂堂专家团团长居然是个井底之蛙!”张宇飞一口流利的英文怼了那家伙。
刘处长虽然听不懂张宇飞在说什么,不过从气氛上看得出来有点小窘迫。
“专家团刚下飞机,咱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张宇飞耸耸肩,刘处长招呼大家到里面餐厅就餐。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中西餐点。
大家落座只有费舍笑问刘处长:“一向听说你们国家是最好客的,而且招待客人一定有酒,可是……”
张宇飞快速翻译了费舍的话,刘处长有些懵逼。
好客没错,好酒招待贵客也没错,可是现在是大清早啊。
哪有大早上喝酒的道理?
他求救一样看着张宇飞,张宇飞微微点头,刘处长无奈,只好招呼人去准备酒水。
酒水上来,示意服务员给大家倒上。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些家伙来自北欧,北欧天气湿寒,这些家伙平常肯定都是通过喝酒御寒的。
所以说酒量肯定不错,不然也不会提出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既然要了酒水,八九不离十是想让自己出丑。
“张先生,你们是不是有个说法,我们远道而来,你需要敬我们大家一杯?”
张宇飞耸耸肩,旁边袁媛关切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张宇飞转头一笑。
端着酒杯说:“看来费舍先生对我们的礼仪很了解啊,没错,我先敬大家一杯!”
说完仰起脖子灌了一杯酒下去。
费舍转头看专家团其他人,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那些家伙当然不会不明白团长的意思,张宇飞刚坐下就有人举杯来回敬。
张宇飞来者不拒,同时询问着对方研究的领域,来自哪里。
一口饭菜没吃,四瓶白酒已经见底。
专家团的人开始怀疑,因为张宇飞看起来没有丝毫醉意,依旧谈笑风生。
可惜的是他们每人喝了不足半斤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他们是喝惯了高度酒的,但是对于酱香型白酒却拿捏不住。
张宇飞坐下之后悠闲吃菜,费舍的手不经意落在胃部缓缓揉着。
“费舍先生,我作为天州市经济界的代表敬你们!”
唐四妹突然站了起来,仰头干了满满一杯,然后自己倒上酒之后对着费舍伸了过去。
“唐……小姐……”
唐四妹微微一笑说:“怎么,费舍先生是不给我面子呢,还是已经不行了!”
费舍环顾四周,专家团所有人都低头避让。
他只能艰难地站起来,和唐四妹碰了一下。
唐四妹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一仰头又是满满一杯干了下去。
费舍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就已经开始龇牙咧嘴,可是看到唐四妹仍旧站在笑吟吟看着他。
心一横,张开嘴,一杯酒直接倒进了嘴里。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费舍捂住口鼻,大气都不敢出,唯恐呼吸之间一口酒就会喷出来。
唐四妹没有停止敬酒的步伐,也学着张宇飞的模样敬了一圈。
所有的老外都是恨不得捏着鼻子硬灌了下去。
费舍终于大喘了一口,可是手刚离开口鼻,袁媛已经站了起来。
“各位,今天刘处长是主人,但是呢,我还是想先他一步敬大家一杯!”
费舍已经魂飞天外,按照袁媛的说法,她敬完之后刘处长还要起来敬酒。
看来今天弄不好得是在这儿。
“袁小姐,我看……就到这儿吧,我们可能坚持不住了!”
费舍开始认怂!
“强人所难不是我们的风格,我干了,你随意!”
袁媛微笑着喝了酒。
所有人都转头看费舍!
刘处长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事情的起因本来就在费舍。
“费舍先生,事出有因,你想要结束这种局面,恐怕还是要有诚意才行!”
张宇飞看着费舍说。
费舍捂住肚子艰难地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好,我代表我的同行们回敬大家一杯!”
说完之后举杯,酒水刚下去一半。
“扑!”费舍一口喷了出来,然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涨红,呼吸也气促起来。
刘处长慌忙站起身说:“不会是酒精中毒吧!”
张宇飞摆手说:“不会,如果是究竟中毒就不会喷出来了!”
说完之后张宇飞抓住费舍的手,在他的合谷穴的位置揉搓起来,然后交代旁边的老外说:“待会让他在休息之前多喝一点热水,如果他喜欢喝碳酸饮料,一定要加热之后喝!”
那帮老外摇头晃脑地答应,他们也想点头来着,只是喝的太多,脑袋晃动起来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酒喝到这份上,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刘处长安排人把老外们送去大学招待所。
陪着张宇飞三个人出门,刘处长不禁感叹:“张先生真是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大,还有这两位,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张宇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和刘处长道别,袁媛低声问:“是不是打电话让胖子过来开车?”
“不用了,我来开!”张宇飞淡定地说。
“你开什么?开玩笑吧,喝了那么多酒!”袁媛当然不会同意。
张宇飞笑看着她然后对着袁媛呵了一口气。
袁媛惊异地发现张宇飞口中没有丝毫酒气。
“难道你刚才喝的是白开水,不对啊,你和那些老外明明倒的是同一瓶酒。”
袁媛难以立即,张宇飞从袖口中掏出一块手帕来,那是他原来叠在西装口袋里的口袋巾。
随手一甩,哗哗地水流从口袋巾上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