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飞回了钻石包,乔三已经醒好了红酒在等他,见张宇飞回来,立即毕恭毕敬地沾一身迎接,张宇飞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
“有件事我很好奇……”张宇飞抿着红酒问。
乔三刚坐下又站起身说:“张先生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宇飞笑着摆手说:“咱们既然是朋友了,你就不用这么拘谨,坐下说!”
乔三一脸惊奇地说:“张先生把我当朋友吗,我实在太荣幸了,我先干为敬!”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估计红酒醒的不够充分,有些酸涩,他哭丧着脸硬撑着咽了下去。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李氏集团一点都不感冒?”张宇飞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问。
乔三呵呵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个其实说起来也跟简单,说白了就一句话,因为我做的不是实业,餐饮属于第三产业,和实业不搭边,所以那些牛哄哄的实业集团在我眼里根本狗屁不是!”
“包括唐家?”张宇飞追问。
乔三的脸色一变说:“张先生开玩笑了,唐家另当别论!”
张宇飞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乔三咂着嘴说:“唐家不仅仅控制着天州的实业,同时还控制着地产和金融,一句话,唐家是无孔不入,无论做任何行业都绕不过他的,所以……”
张宇飞明白了乔三的意思,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问:“那么在天州和你一样,不受实业控制的还有哪些?”
乔三想了想说:“其实很简单,比如做酒店、餐饮、洗浴和娱乐会所!”
张宇飞笑了笑,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些讲究,他正要问一些细节,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刚才的光头连滚带爬地扑倒在了乔三脚边。
乔三还没开口问怎么回事,门外已经走进来一帮人,为首的家伙是个瘦高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张宇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觉得这家伙很——洋范!
“你是什么人,敢到我的底盘来撒野?”乔三没有起身,稳稳地坐在位子上冷冷喝问。
那青年也很淡定,微微一笑,自己取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说:“罗曼提康帝,真是没想到,像你这种粗人也会喝红酒!”
张宇飞坐实了自己的感觉,因为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口音有些怪异,带着浓浓的外语腔。
“老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在大堂里替张先生安排他的同学呢,这帮人突然闯了进来,见人就打,下面已经一团糟了!”光头从地上爬起来,轻声对乔三说。
乔三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直勾勾看着那个青年,两人对视了一眼,那青年的笑容很是邪魅。
“乔老板的生意很好啊!”青年终于放下了红酒杯,看着乔三意味深长地说。
乔三愣了一下,然后摸着下巴问:“我的生意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青年身后走出一个秘书模样的家伙,头发用发蜡打的一丝不乱,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的那种,只不过很可惜,梳的是个中分,俗称——汉奸头!
“这是名扬酒楼的苏大少苏名扬,刚从过来留学回来,今天正式接手家族生意!”秘书说完之后立即退了回去。
乔三恍然大悟地打着哈哈说:“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苏家大少爷,做生意各凭本事,我不是很明白,苏大少为什么跑到我这里来闹事?”
苏名扬拍拍手,后面有人递过来一个牌子,苏名扬随手扔到了乔三面前。
乔三看了看,那是同仁居的优惠酬宾宣传牌,“这又怎么了,做生意是讲究异业合作的,我们做些广告牌打出去应该没有碍到名扬酒楼吧?”
苏名扬面对乔三的质问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乔三身边问:“如果你的牌子出现在了我的酒楼大厅里,你说碍没碍到我?”
乔三语塞了,这点他的确没有想到,因为做广告地推他们是外包给一些兼职的,比如说暑期大学生之类的,那些大学生哪里会分辨什么同业竞争品牌?
苏名扬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立即有两个人像拎死狗一样拎着一个人丢了进来,张宇飞半天没有做声,毕竟自己还不了解眼前的情况,但是当他看到躺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时顿时不淡定了!
那是他的大学同学郭戈,郭戈大学时和张宇飞也是同宿舍,这个胖子也是当年唯一一个没有看不起张宇飞的人,可能因为家境相同,胖子也是张宇飞仅有的朋友。
只是自己入赘袁家之后基本没有怎么出过门,所以和胖子断了联系,只是偶尔听说这家伙换了几个工作,生活并不尽如人意!
“一个臭打工的而已,怎么了?如果苏大少心里不忿,大可以把他打死!”乔三无所谓地摊开双手说。
“等一下!”张宇飞端着红酒杯站了起来,绕过众人走到郭戈旁边,轻轻扶住他。
郭戈两个眼睛已经被打成了水蜜桃,中间的一条细细缝膝里透出一股惊喜的光芒。
“飞哥!”郭戈轻声呻吟着叫了一声,张宇飞抱住他的肩膀说:“胖子,受委屈了!”
“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张宇飞回转身,盯着苏名扬身后的一帮打手问。
苏名扬冷哼了一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张宇飞,这时候张宇飞站出来他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说出去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张宇飞的语气阴冷下来。
躺在地上的胖子说:“飞哥,还是算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张宇飞冷哼了一声,站在他对面的苏名扬厌烦地问到:“谁能告诉我,这又是哪根葱?”
身后的秘书很算尽职,立即捧着一个平板伸到苏名扬面前说:“是袁氏集团新任副总裁……”
“你只说就是袁家那个废物女婿不就好了!”苏名扬反而呵呵笑了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