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按照三妹妹的要求办吧。”凤清颜提醒着大夫人,眼门前她们不占优势,鹰王处处维护着那个贱人,还是先缓一缓吧。
凤俏俏才不会管大夫人母女的态度,她一扬脖子,带着蓝嬷嬷和绿荷回到了屋子里面,那些东西,昨晚基本收拾的差不多了,只要带走就可以了,她能有什么家当啊,好衣服都没有几件,倒是蓝嬷嬷带着一个比较大的木箱子,看上去像搬家一样。
“三妹妹,你就是去鹰王府邸侍疾,不需要带着大包小包吧,鹰王府邸还能缺了你的东西不成。”
“晨光,晨明,搬东西,走人。”
凤俏俏不回答凤清颜的话,直接吩咐着,她身边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先全部带走再说。
“哎呀,等一下,俏俏啊,你第一次出门,不熟悉王府的礼仪,带着陈嬷嬷一起去,多个人,多个帮手。”大夫人眼见自己控制不住局面,马上就准备安插自己的眼线。
“小姐,让她去吧。”
“好,跟着吧。”
蓝嬷嬷不想继续生是非,她觉得,带着陈嬷嬷出去,才能好好的收拾,她马上就提醒凤俏俏,没有想到,凤俏俏也是这么想的,主仆二人一拍即合。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出门的时候,门外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一边看,一边还在讨论着。
“听说凤家死了一个小姐”
“是啊,听说原来指婚给五皇子”
“现在已经御赐给鹰王了”
“来了,来了,出来了。”
“怎么不是发丧啊?”
好嘛,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老百姓,似乎没有看到棺材,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哈哈哈,真热闹啊。”凤俏俏不等蓝嬷嬷和绿荷搀扶,自己就跳上了鹰王的马车,她还不知道,鹰王是最不喜欢身边有人一起坐马车,特别是女人。
“喂,金毛狮王,你老是板着脸干嘛?胳膊很疼吗?我们说好了,我借住你家一段时间,安顿好了,马上去找我弟弟的。”
“……………”
凤俏俏很开心啊,来这里几天了,出去昏迷的时间,只要睁开眼睛,就是各种破事,现在,终于自由了,她衣袖里面藏着五皇子给的银票,她短时间饿不死,干脆去别的地方,买个房子,逍遥地过日子吧,没有想到,她热脸贴到了鹰王的冷屁股,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
“切,干嘛不说话啊,怕我赖着你啊,放心吧,本大小姐,这副身体还是个孩纸的,没有那个心思”。
凤俏俏几乎是一路自言自语的来到了鹰王的府邸。
走进门的时候,凤俏俏忍不住打量着鹰王的府邸,很大很大的宅子,没有几个奴仆,宅子显得很荒凉,有点破旧的样子,在风雪里面,就像一个垂死的老人家,没有一丝的鲜活。
“喂,金毛狮王,你家好萧条啊。”凤俏俏跟在鹰俞灏的身后,忍不住又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你们往那边走,自己去那边选一个屋子住下。”鹰俞灏懒得理会聒噪的凤俏俏,一甩手,自顾自的走了。
“啊?你就这样待客的?”凤俏俏还在图个嘴巴快活,鹰俞灏一飞身,人影子都找不到了。
没有办法啊,现在是冬天,凤俏俏只能带着蓝嬷嬷和绿荷一行人,去了鹰俞灏说的方向。
不错啊,外面看上去比较萧条,屋子里面倒是很干净,而且,被子和炭火都准备好了,就连晨光和晨明,也有了自己的房间。
“陈嬷嬷,你去准备热水和饭菜,本小姐饿了。”凤俏俏的眼里,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大夫人不让自己好过,那她也不会让她的奸细得逞的。
“这,王府应该会给我们送饭菜的。”陈嬷嬷可不愿意去做饭,冻死个人的天,她就在屋子里面取暖,监视着凤俏俏,才是大夫人给的任务。
“哟呵,本小姐使唤不动你了,还敢跟主人顶嘴了,蓝嬷嬷,给我打。”
“你这是蓄意报复。”
“打的就是你。”
“啪啪啪……。”
“啊……啊……”
“把她绑起来,塞进去。”
陈嬷嬷没有想到啊,自己刚进门,就被凤俏俏毒打了一顿,她想回凤府去给大夫人送信,没有想到,凤俏俏居然直接叫蓝嬷嬷将她绑了,塞到了床底下。
“小姐,可以出发了。”
蓝嬷嬷跟绿荷默契地处置完了陈嬷嬷,对着凤俏俏点点头,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叫晨光去找了马车,算算时间,此刻,晨光应该已经在鹰王府邸门口了,因为,晨明抱着一把长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出发。”凤俏俏一挥手。
一架马车,载着几个人,在风雪里面飞驰着,城池的风景,越来越远,萧条的枯枝,越来越多,天色渐渐暗淡的时候,一座农庄,出现在严冬的风雪中,也出现在凤俏俏的眼里。
蓝嬷嬷下去敲了很久的门,才出现一个裹着厚厚棉衣的男人,那样子,那眼神,凤俏俏看一眼就想直接动手了。
“你们找谁?”
“我们来接离冥少爷回府的。”
“什么?大夫人交代过,谁也不许带走他。”
“滚开。”
凤俏俏在马车里面听得心烦,下来对着开门的人就是一脚,她心里冒火啊,什么地方都有大夫人的人,难道那个女人能够一手遮天,看来,这具身体的便宜弟弟,也是凶多吉少了。
“还愣着干什么,冲进去。”
“来人,有人冲进庄子了,兄弟们,操家伙啊。”
凤俏俏带着大家硬闯了,而开门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狂喊起来。
“闭嘴,这是凤家三小姐,奉了臣相的命令,前来接少爷回府的,都给我闪开。”
蓝嬷嬷从晨明的手里拿过马鞭,一边挥舞,一边大声地解释着。
远处,一间漏风的茅屋里面,一个满身脏污,脸色惨白,瘦弱不堪的小男孩,紧紧地抱着一些稻草,忽然,他的身子坐起来,他将头往外伸着,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眼角流出两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