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是说,现在养精蓄锐,晚上出去找姐姐?”
“是的,离冥,你姐姐是受伤了,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现在休息,保持体力。”
“师傅,请给我买点草药回来,我有用。”
凤离冥听到皱师傅这样说,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他要制药,制造出很多的毒药,以后,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要动手,只要撒点药粉就可以跑路了。
“少爷,你好好呆在这里,晨光,你看着少爷,我去买药。”
“好,嬷嬷,你等一下,我给你写药方。”凤离冥很清楚,这个时候去买药的危险,他不能直接写那些毒药,他要写几个治疗的方子,方便蓝嬷嬷出去买。
很多人,都在担忧着凤俏俏的安危,大夫人同样是害怕凤俏俏没死,她的手下回到凤府,等凤臣相起床出去后,才敢将夜里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大夫人。
“那个贱人死了没有?”大夫人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受伤很重,就算不死,也活不下去的,只是,她有点诡异。”
“快说,有何诡异。”
“那姑娘在跟细碟打斗的时候,浑身被蓝色火焰包裹着,逃走的时候,虽然衣服破烂,身上都是血,可也看不到伤在何处。”
“你们看清楚了吗?”大夫人忽然觉得不太好了,那个贱种,居然提前散发蓝色火焰,这么说,自己若是再拿不到那个贱人的宝物,就要前功尽弃了,她开始着急,开始思考对策。
“夜里有火把,应该不会看错。”
“废物,一群废物,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还不赶紧的去查。”
“是,属下遵命。”
“慢着,你们赶紧的发信号回去,告诉那边,情况有变。”大夫人真的觉得很头疼,这都十几年了,自己这边还没有收获,再等下去,自己只怕无法承担后果了,想想她都觉得难受,她眼珠子转转,心里又有了恶毒的想法。
凤莫离还躺在床上的,一大早的,凤臣相就过来看他,当然,他们这对假父子已经知道了,凤俏俏姐弟已经离开了,只是,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更加的不知道,凤俏俏又将面临着更加可怕的事情。
凤俏俏躺在破庙里面,看着几个乞丐围着她,还不出去乞讨,她觉得,自己要创建杀手组织的计划,可以完美地拉开序幕了。
于是乎,破庙里面出现了神奇的一幕,越来越多的乞丐围着凤俏俏,听凤俏俏说乞丐的祖师爷,丐帮帮主的故事,凤俏俏说一会,稍微躺一会,那个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就拿起破碗,给她热一点温水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乞丐们都忘记了出去讨饭,一直到凤俏俏觉得自己快饿死了,才想到要吃饭了。
“哎呀,你们这个丐帮,谁是帮主啊,赶快上满汉全席,姑奶奶饿了。”
“以后就你做帮主吧,我们,哎呀,我们今天还没有出门乞讨。”
“算了,算了,我这还有银子,你们出去买一点吧。”凤俏俏从怀里掏了半天,一脸蒙蔽了,她昨晚那么发疯地打斗,身上的银子早就飞了,哎呀不对啊,她在马车上面的时候,将银票全部给了凤离冥。
年对一群小乞丐那种渴望的表情,凤俏俏一头的黑线,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还有一张银票,请小乞丐们大吃一顿,就真的要成为丐帮帮主了。
什么叫“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凤俏俏深刻体会了一把,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边,应该还有荷包一样的东西,她的手,又开始摸索自己的腰带。
好险啊,总算荷包还在,可是,当凤俏俏拿出荷包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更加地难看了,那个荷包早就千疮百孔了,哪里还藏得住银子,别说银子了,连一个铜板也没有。
“没有银子也不要紧的,我们可以出去讨东西吃,你忍耐一下,等我们讨了吃的回来就不饿了。”小乞丐看出了凤俏俏的尴尬,急忙安慰着她,随即,就对着大家挥手,示意大家去讨饭,凤俏俏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子暖流涌过,这样的乞丐,自己一旦收编了,应该是可用的。
“等一下。”凤俏俏看着小乞丐们纷纷拿起破碗,准备出去讨饭了,她叫住了大家。
“哎,我们不是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一天不出去讨饭,就会饿肚子的,你忍着点,运气好一些,我们一个时辰就能讨到吃的东西。”
“你们把这个拿去卖掉,换了钱,买包子吃,对了,你们去那边的院子,找一个姓蓝的嬷嬷,她一定会给你们很多钱的。”凤俏俏说出了新院子的地址。
“那个院子荒废了很多年了,没有人住的。”
“昨天有人买了那个院子,你们悄悄地去,别告诉任何人,千万别让人误会你们偷了东西。”凤俏俏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其实,昨晚做了丫鬟的打扮,她的头上,也只有一根雕花的银簪子,根本不值钱的。
“那,我去试试,狗蛋,强子,你们留下,陪着小姐姐,我去碰碰运气。”这个小乞丐看上去比较有主见,他吩咐人做事的时候,其他的乞丐都没有反对。
“那个嬷嬷长得……。。”凤俏俏又详细地说了一下蓝嬷嬷的长相,她确定这个小乞丐记住了自己的话,也记住了蓝嬷嬷的长相后,才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啊,她现在浑身的骨头疼,根本就站不起来,如果她还能起身,她绝对不会教小乞丐们过去的。
蓝嬷嬷并不知道凤俏俏叫了小乞丐回来找她,她很小心地收拾了一下,将自己的外形打扮的更加苍老,憔悴,才拿出银子,走向街上的药店。
今天的皇城,就像发出了十级地震一样,满大街的官兵,人人带着武器,他们看见每一个可疑的人,都先将人拿下,然后,仔细地盘问一番,只要你敢说出一个让官兵不满意的字眼,就会得到一阵暴打,轻的是一个大耳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