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驾到。”
“参见皇后娘娘。”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毛贵妃还没有来得及踢开哭哭啼啼的毛氏,就要跪下给皇后行礼,她心里那个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地窜上来。
“不知道皇后娘娘此时来妹妹这依兰殿,是为了何事?”
毛贵妃先发制人,连一杯茶也不愿意给皇后端上来。
“呵呵,太子大婚在即,本宫听闻臣相夫人进宫,特意前来,妹妹难道不愿意本宫关心太子的婚事?”
切,这都哪跟哪啊,太子是皇后亲生的,自己儿子结婚,还要跑到依兰殿里面来当好人,不是兔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给毛贵妃这个辈分很高的姑奶奶添堵吗?
毛贵妃是臣相夫人的亲姑妈,足足比凤清颜大了两倍,可年纪却比凤清颜只大了两岁,皇后娘娘这不是故意来给毛贵妃难堪的吗?
“谢谢皇后娘娘,臣妇已经在操办了,这不是还想听听贵妃姑妈的意见,所以就进宫了吗?”
可恶的凤毛氏夫人,这会子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毛贵妃无奈地请皇后娘娘坐下,而皇后娘娘就像没有听到凤毛氏说话一样,给了毛贵妃一个夸张的笑脸,走向主位,随着她轻移莲步,头上的金凤凰步摇一晃一晃的,香风四溢,刺激的毛贵妃恨不能冲上去,将皇后娘娘给撕成碎片。
“颜儿那孩子很久没有进宫了,明天让她过来给本宫看看吧。”
皇后娘娘慢腾腾地坐下来,宫女马上端上一杯茶,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轻轻地放下茶盏,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皇后姐姐,大婚在即,不差这一天吧,你的儿媳妇,以后想哪天看还不是随你心意,何必急在一时。”
“呵呵,本宫倒是忘了,毛贵妃的辈分是姑奶奶了吧,这样说,太子娶了凤清颜,你倒是占了本宫的便宜。”
“皇后姐姐,你折煞臣妾了。”
毛贵妃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皇后不仅仅是来看自己笑话的,而且,还有别的意思,她若是按压不住自己的火气,哪句话说错了,可能就见不到太子的婚礼了。
说实在的,太子的婚礼,跟毛贵妃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她若是表现好一点,或许能仗着皇帝的宠爱,去露个脸,现在,皇帝恼了,还扇了她耳光,后宫哪个不知道,她现在稍微不留神,就是去冷宫的份了。
“是嘛?凤毛氏,你来告诉本宫,毛贵妃的辈分,是不是在本宫之上啊?”
“皇后娘娘,天大地大,也大不过皇家的威严,任何时候,皇后都是万民的母后,臣妇不敢多说,但臣妇知道这个道理。”
哇塞,大夫人就是大夫人,拍马屁的功夫,真的是炉火纯青,她当然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了,自己只要说,毛贵妃比皇后大,接下来,一出悲剧就会上演了,她可没有那么笨,任何时候,皇权都是最大的,就算自己的女儿以后当了皇后,那现在的皇后也是皇太后,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除非,这个皇后早点挂了,可在这后宫,谁敢轻易干掉皇后,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皇后。
“呵呵,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
皇后娘娘翘起兰花指,看着自己的护甲,就像没有看到凤毛氏肿胀的脸上还有泪痕,凤毛氏还跪在冰冷的地上一样。
“谢皇后娘娘夸奖,臣妇府里还有很多事情,就不打扰了。”
凤毛氏想溜了,在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既然捞不到一点好处,还挨了打,不如赶紧回去。
“本宫听闻,凤臣相平妻的一双儿女前几日来过依兰殿,不知太子大婚,他们会给胞姐送些什么添妆。”
汗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凤毛氏就怕被问到这个,刚才也是因为这事儿挨打的,现在,皇后娘娘问,这是想干嘛?
这下子,不仅是大夫人凤毛氏紧张的出汗,就连毛贵妃也难堪了,她也是刚知道,凤俏俏姐弟没有回臣相府,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后娘娘打了凤俏俏的板子,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呵呵,呵呵。”凤毛氏很尴尬地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凤毛氏,本宫问你话呢?你傻笑什么?”
“皇后娘娘,颜儿与他们姐弟是手足之情,颜儿能够嫁给太子,是凤府的荣幸,他们,他们一定,一定会很开心的。”大夫人那半张肿胀的脸上,已经流淌出汗水了。
“凤毛氏,本宫问你,他们可有送添妆?”
“皇后娘娘,婚礼是大后天,还有两天,他们,他们……。”
“大后天,他们会出现在太子妃的婚宴上吗?”
“这个,不合规矩啊。”
“本宫的话就是规矩,凤俏俏可以不出现,那个男孩已经超过七岁,自然是可以出现的。”
“皇后娘娘,臣妇该死。”
凤毛氏一下子就趴在地上,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地触地,凤俏俏姐弟根本没有回府,她去哪里找人,再说了,她一心希望那两个孽障死掉,又怎么希望凤俏俏姐弟活着出现呢?可是,皇后娘娘这样步步紧逼,又是为了什么?
“凤毛氏,快说,皇后娘娘可没空在这里干耗着。”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嬷嬷,站在皇后的身边,恶狠狠地对着凤毛氏呵斥着。
“皇后娘娘,前几日那两个孩子确实来过依兰殿,后来,我让嬷嬷带他们出去逛逛,嬷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毛贵妃急忙跪在皇后娘娘的脚下,再也不敢一口一个“姐姐”了,她深知皇后的狠毒,很担心凤毛氏被皇后给惩罚了,自己面子上面过不去。
“本宫问的是凤毛氏。”
皇后娘娘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根本就不当毛贵妃一回事。
“皇后娘娘,臣妇冤枉,臣妇冤枉,臣妇冤枉啊,求皇后娘娘做主。”
凤毛氏怂了,她只能不停地磕头,嘴里叫着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