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这是我哥哥,病了很久,跟我进城去找大夫看看。”鹰俞灏身边的人,心里没有来由的觉得紧张,原本,鹰俞灏进城就是不明智的,万一被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就全完了,只是,昨晚他们没有想到这些,而鹰俞灏自己也坚持要来。
“咳咳咳。”鹰俞灏非常配合地咳嗽起来,还用手,捂住了嘴巴。
“城里在缉拿谋反的叛逆,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你过来看看这个人。”士兵对着旁边的同伴说着,旁边的同伴,拿着鹰俞灏的画像,马上就走了过来。
“不像,只是,感觉他好像有点眼熟。”那个士兵将画像举到鹰俞灏的面前,仔细地核对着。
画像上面的鹰俞灏,五官很立体,眼前的这个男人,留着一脸的胡子,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同一个人,可是,那双眼睛,却又有点熟悉的感觉,士兵吃不准,就想去咨询一下领队的意见。
“军爷,军爷,我们就是通河的百姓,哪里会是什么叛逆的人,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啊。”鹰俞灏旁边的人,一口地道的通河方言,又往那个士兵的手里塞了一窜铜钱,见士兵收了,他又嘀咕了一句:“军爷,我兄弟做一天工,还没有这点收入,家里还有老小要吃饭,东家若是嫌弃了,我们就丢了饭碗啊。”
士兵又看了一眼这个人,手里的铜板紧握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同伴。
“算了,那个鹰王躲在通河,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公开出门的,我们也别砸了人家的饭碗,马上要过年了,都不容易。”
哎,好人当不得啊,这个士兵不知道,他放了鹰俞灏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他觉得,很快就要过年了,都是大男人,谁家不是老的小的好几口人,自己没有必要断了人家的生计。
“谢谢军爷,大哥,我们走吧,去晚了,东家会怪罪的。”
鹰俞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心软的士兵,记住了他的脸,心里暗暗地说:“等我拿下这座城,给你一条活路。”
“爷,快走,不能在这里停留。”
“嗯,我们去找个酒楼,打探一下消息。”
“爷,您不能去酒楼,那边人多,会认出你的。”
“那我们去哪里?”
“去租个房子,先安顿下来?”
“啊?现在去租房子,你有银子吗?”
“有,管家给了。”
鹰俞灏无语了,管家想到的,永远比他多,他原本跟皱师傅想的一样,找一家酒楼,打探一些消息,没有想到,刚才差点被守城的士兵给认出来了,他以为,天高皇帝远,没有人知道自己的长相,没有想到,皇帝张贴的画像,到处都是,而且,谁杀了他,还赏银千两,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他俞家为了狗皇帝的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的,最终还落得一个谋反、叛逆的恶名,这一次,自己不会忍耐,不会心软,等自己强大了,一定要杀回去,问问天启帝那个狗皇帝,他们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掉了。
管家为什么要叫这个人跟随着鹰俞灏去租房子?那是因为,管家考虑到了,他们的人进城以后,需要地方安顿,他给了这个叫王英辉的人,足足一千两银子的银票,租个大院子,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爷,我们去牙行看看吧。”王英辉还算比较老实的跟鹰俞灏商量着。
“等一下,我先买个帽子戴上。”鹰俞灏随手拿起街边的一个帽子,让王英辉付钱。
“那就再买几个包子吧。”王英辉说着,已经从那边的老板手里,买了十个包子。
两人一边吃,一边询问着牙行的方位。
鹰俞灏跟着王英辉,在牙行的带领下,看了很多的院子,最后,居然以九百两的价格,买下了一处院子,虽然,院子布局不是很好,但是,院子非常的大,稍微收拾一下,能住下很多的人,鹰俞灏看着王英辉跟牙行的人办了文书,自己留下来打扫,让王英辉跟着牙行的人,去官府办手续,其实,是让王英辉去看看官府的位置,以方便晚上接应山猫和皱师傅。
鹰俞灏这边还算是顺利的,王英辉跑前跑后的张罗着,鹰俞灏很快就在屋子里面休息了。
山猫与皱师傅在酒楼,点了不少吃喝的食物,几杯小酒一眯,就很自然地跟跑堂的活计聊开了,小伙计见多识广的,废话也多,山猫和皱师傅很快就了解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信息。
一直等待天色将晚的时候,山猫和皱师傅才假装喝的醉醺醺的,往外面走去。
山猫和皱师傅没有地方去啊,只能找个角落坐下来,假装喝的吐了,靠着墙根就闭起眼睛睡觉。
“该死的酒鬼,吐的臭死了。”偶尔路过的人,还骂骂咧咧的经过他们的身边,山猫只能将脸转到旁边,假装没有听到,皱师傅斜眼看了看外面的暮色,心里暗暗地叹气,等着时间的一点一滴地过去可真难熬啊。
终于,等到了夜静十分,山猫假装睡醒了,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对着皱师傅一外头,皱师傅立即起身,两人施展轻功,很快就来到了通州城城主的府邸,只是,他们想的太简单,城主的府邸那么大,城主住在哪一间房还难说,院子里面巡逻的看家护院人数,至少有两百人,一旦闹起来,那动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用迷药吧。”山猫有点着急。
“不行,迷药只有一个时辰,我们必须先找到城主的房间再行动。”皱师傅还是有经验的,他拉住了山猫。
“这么多房间,怎么找?”山猫不擅长找人,他有点找不到北。
“你鼻子灵,你闻一闻,哪边的院子香味特别浓,或者有酒水的味道,城主晚上会在夫人或者妾侍的房间,我们自然就能找到了。”
“啊?这样也行。”山猫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他还是一个完整的“老,处,男”听了皱师傅的话,未免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