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床上的姑娘,惊慌失措地随手抓起一条床单,裹住自己后,立即呼救。
“你先别叫,我们不是坏人。”皱师傅看到山猫的脸,已经红透了,他马上就意识到了,山猫还没有开窍,是个典型的“童子,鸡”。
“大胆,何方刁民,居然敢私闯城主府?”那白花花的,一堆五花肉,似乎根本就不害怕山猫和皱师傅,相反的,他的气焰还很嚣张。
“呵呵,你这个昏官,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大胆,你居然敢恐吓本官,本官要灭你们的九族。”
“咔嚓。”
“啊………。”
皱师傅最讨厌当官的说:“灭你们的九族”,九族啊,那是多少人口,一个冤假错案可以杀光一族人,更何况是九族,所以,他懒得去听这个城主的叫嚣,很直接地拧断了城主的脖子。
“你把他杀了?”山猫有点惊讶。
“不杀他留着过年吗?”
“他死了,官印去哪里找?”
“问他老婆啊,再说了,鹰王又不是天启帝的官员,要那个官印有何用?”
“对啊,那,那现在怎么办?”山猫的眼神,看向床上瑟瑟发抖的姑娘,他的心里,很同情这个漂亮的姑娘,他担心,这个姑娘会因为被人,看光光了,会没有勇气活下去。
“小姑娘,这个狗官已经被我们杀了,你穿好衣服回家去吧。”皱师傅没有想那么多,人都杀了,姑娘安全了,不穿上衣服回家,难道要躺在床上,等换人吗?
“可,可我,已经没脸见人了。”床上的姑娘依然在发抖,只是,她明白山猫和皱师傅都不是坏人,也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情况,她哪里敢走出这个门的。
“那你先穿好衣服在这里等着,我们处理完了那些坏人,就送你回去,当然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没有人知道,你也就可以安全活下去了。”皱师傅说完了,对着山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该走了,处理完了那些人,去接应鹰俞灏。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姑娘见人家没有正眼看她,似乎胆子又大了一点,她开口询问山猫的名字。
“有缘自然会相见的,山猫,还不快走。”皱师傅不喜欢跟姑娘婆婆妈妈的,他的徒弟凤俏俏,做事,说话都很干脆,从来不会拖泥带水的,所以,他叫山猫离开,去做该做的事情。
“山猫?”姑娘在床上,默念了一句,山猫走出去的脚步,晃悠了一下,他第一次被这样的漂亮的姑娘,那么轻声地呢喃自己的名字,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而且,而且,他还看到了那个,光光的,身子,他也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在山里,除了凤俏俏和蓝嬷嬷,没有别的女人,他就是想看,也没得看,所以,他有点把持不住地心乱了。
“小子,不要想太多了,这个城主府的人特别多,我们杀不完的,迷药也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必须要想办法智取。”皱师傅习惯杀人,只是,这个城主府,足足有好几百人,还有妇女和孩子,他只杀坏人,他认为的坏人,可不愿意杀那些孩子和女人。
“我们先去一个院子,将人打晕,点穴以后,捆绑起来吧。”
“好,行动。”
山猫和皱师傅都属于轻功绝对一流的,避开一群家丁和护院,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们需要抓紧时间,因为,管家还在城外等接应鹰俞灏那边打开城门,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鹰俞灏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了,鹰俞灏和王英辉买了院子以后,就将进城的兄弟们都找了过来,下午的时候,他们吃了东西,睡觉了,晚上,他们要等到三更天的时候,悄悄地去守卫城门的地方,用迷药,迷倒那些守护城门的士兵,然后,打开城门,让管家和通河的兄弟们进城。
山猫和皱师傅杀了城主以后,从狗腿子身边拿到了匕首和短刀,他们猫着身子,施展轻功,往院子里面去,见到人就直接给“咔嚓”了,进了一个门,就将熟睡的人点穴,然后,用匕首划破床单,被子之类的,做成布条,将人捆起来,再塞到被子里面,很快的,他们已经不声不响地清理了四个院子。
“谁?”
“什么人?”
守城的士兵,看到鹰俞灏和王英辉过来时,马上就举起手里的长枪,对准着他们,这个时间,奔着城门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这是他们自己认为的,其实,各为其主,谈不上好人和坏人的。
“军爷,给你。”王英辉举起手里的一个烧鸡,递给守卫的士兵。
“什么意思,大半夜的给我们送吃的?”
“没什么意思,你尝尝味道好不好?”王英辉说着,手里的迷药,已经喷到了这个士兵的脸上。
“不好了,有人闯……。”
“啊………。。”
鹰俞灏跳起来,一个手刀,将这个叫喊的人,直接给劈晕过去。
“快,去通知城主,有人闯城门。”
“不比去了,城主已经死透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阵迷药撒过,那个士兵眼皮子翻了翻,就倒在地上。
原来,山猫跟皱师傅觉得那个很浪费时间,心里担忧着外面的事情,情急之下,干脆就把那些城主的看家护院都直接抹了脖子,因为,皱师傅觉得,城主那个德行,他收下也没有一个好东西,还是杀了干净,只是,他们俩没有来得及处理那些尸体,也来不及去看看还有那些活着的人,就急急忙忙地施展轻功,往城门这边来了。
“王爷。”
“山猫。”
“快,快,兄弟们,快把城门打开,让管家他们进来。”
“吱吱呀呀………。”
笨重的城门,被七八个汉子使劲地打开了,王英辉点燃了一个信号弹,冲向夜空,管家带着隐藏在四周的人群,像潮水一样的涌进来。
“不好了,叛军杀进来了。”
“不好了,叛军攻破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