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知道的这么多?”
“肯定是林南的细作,抓住他,交给太子,也为马俊的死,讨个说法。”禁军中有两个立功心切的人,说的那么不怀好意。
“大胆,居然敢质疑大皇子的亲卫,来人,拿下。”凤俏俏最看不惯有人狗仗人势,加上他们还是在欺负自己的未婚夫,她马上就强势起来。
“哎哟哟,长得不错,你是大皇子的同房,还是半路上的妾侍啊?可惜了这副娇容,若是跟了太子爷,以后还可以做个宫妃。”
“对大皇子不敬,你找死。”鹰俞灏最不喜欢别人那样盯着凤俏俏看,特别是他已经第二次听到华悦国的禁军说,要将他漂亮的小未婚妻送给那个太子爷了,男人的血气在上涌,他走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那个人的脖子,使劲一扭,那个人毫无防备,也没有想到鹰俞灏会当着那么多的禁军就敢对自己动手,死的无声无息。
“大胆,居然敢杀了副队长,抓住他,就地处决。”马掌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禁军的后面,看到鹰俞灏生生捏死了一个武功不差的禁军,他叫喊着,煽动着大家的情绪。
“本皇子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迎接本皇子回国的,是来杀本皇子的,大家还等什么,全部斩杀了吧。”凤天赐听到人家那样说凤俏俏,看到鹰俞灏动手,他也不愿意回去那个什么华悦国,他索性就直接拿出判官笔,对着禁军打开杀戒了。
毫无征兆的变化,让那些禁军有点慌乱,没有了马俊的禁军,也不会坐等被人斩杀,还击是必然的,晨光早在鹰俞灏出去阻拦人报信的时候,就安排晨洋去帮忙了,鹰俞灏看到晨洋的时候,就回到了凤天赐与凤俏俏的身边,晨洋看到楼上动手了,他毫不含糊地大开杀戒,想冲出去的禁军,还不是蓝雪堂的晨洋的对手,百十个禁军的尸体,很快就倒在了客栈中,客栈的其他客人都吓得紧紧关闭着房门,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热闹的,凤俏俏守着床前的蓝嬷嬷,在计算着时间。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天亮之前,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客栈里面血流成河,马掌柜想溜走,直接被凤天赐一把给结果了性命,这个客栈,已经变成了可怕的死人堆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官府的人很快就要来了。”晨光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官府不来人,是马掌柜提前交代的,可死了这么多的人,官府的人只是拖延一会儿时间,他们以为是太子爷在斩杀对手,等会,他们会来帮着清理尸体的。
“我们把嬷嬷扛到外面去,放一把火,直接烧了这里。”凤俏俏觉得,既然已经杀了,就干脆一点吧,一把火烧了,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还有一些受伤的禁军怎么办?”
“那是他们的命,跟着马俊的,不会有好人的。”凤俏俏不是圣母,对华悦国的禁军,也没有半分的同情心。
“好,马上下楼。”
“俏俏,我来背着嬷嬷。”晨光自然是保护着凤天赐的,这已经是他现在最为重要的任务了,鹰俞灏看到凤俏俏要去背蓝嬷嬷,他拦住凤俏俏,自己将蓝嬷嬷背起来。
一行人飞身到了客栈的门口,晨光飞身站上客栈的房顶,很大声地叫喊着:“着火了,着火了,住在客栈的人,赶紧的撤离。”
妈啊,着火了,住店的客人不会继续在房间里面坐缩头乌龟了,大家飞快地跑下去,晨光看看差不多了,随即点燃了火把。
烧一座客栈,不用汽油,只用柴火,火势没有那么快的满眼,那些燃烧的木头,需要时间,那些时间,足够住店的客人们逃命了,凤俏俏似乎还不甘心,居然去了马掌柜的柜台,直接用匕首撬开了锁着银两的柜子,将里面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全部拿了出来,妈啊,好好的一场厮杀,最后变成了趁火打劫了。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快,快去救火。”
“慢着,让他烧一会,马掌柜说了,太子爷要在客栈半点事情,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晚半个时辰过去。”
原本小跑的官兵,马上就故意放慢了脚步,有些懒散的,很干脆地坐在旁边的早点摊子上面,吃起了早点。
“俏俏,我们也去吃早点。”
“好,晨光,你多买一些吃的带着。”凤俏俏将从马掌柜的箱子里面拿到的碎银子,直接扔给晨光,想想那些银票自己也花不完,她很干脆的,一人发了几张,凤天赐拿着银票,傻傻地看了一会,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最后,他还是学着晨光的样子,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面。
“小姐,小姐,你们没事吧,我的奶奶也没事吧。”蓝星凡找到了还在睡觉的乞丐,问清楚了这个地方的一些注意事项,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房子后,还没有来得及给乞丐们做点什么承诺,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说客栈着火了,他急忙叫上几个乞丐跟自己一起跑,他一边跑,一边承诺,只要这几个乞丐帮他,他以后就养活他们,他们跑到客栈前,看到熊熊燃烧的大火,找到毫发无伤的凤俏俏等人,蓝星凡悬着的心,放下了。
“没事,晨光,给蓝星凡一点碎银子,让他们去吃早餐。”凤俏俏觉得自己刚才动作太快了,那些碎银子,应该给蓝星凡嘛,他目前是最需要花钱的。
“小姐,奶奶交给我们吧,我们以后会好好照顾奶奶的。”
“我回来怎么找你?”凤俏俏想到了很现实的问题。
“小姐,找到乞丐就能找到我们的。”蓝星凡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乞丐,凤俏俏瞬间就明白了,蓝星凡是利用他原先的优势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凤俏俏不放心。
“小姐,我跟蓝星凡去。”晨洋其实不愿意去华悦国的,因为,他是蓝雪堂的杀手,也是从别人不知道的地方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