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
罗丞圣2020-05-31 18:297,019

  正休息的韩景淮被电话声吵醒了,揉了揉头发,起身拿起电话,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只见对方说着什么,韩景淮的神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听完后只淡淡地说了句:“嗯,我知道了,你该做什么继续做就是了。”然后挂了电话。

  韩景淮没了睡意,往酒柜走去给自己倒了一瓶红酒,然后拿出抽屉里的雪茄,点了一支,随后一团团白色的烟,好像点燃的烟雾信号一样,从他的嘴中吐了出来。

  他站在窗边,窗外有一点风,外面好像下雨了,她正在做些什么呢?是在背台词呢,还是早早地休息了呢?刚刚和周启明吃必一定心情还很开完晚饭,想心吧,但是他却不开心了。刚刚电话里探子告诉他,周启明已经向她求婚了。

  “住手。”一声呵斥,林冉快步从大门走到向南身前,已经顾不得地上那些被摔的杂乱的东西了,挡在向南身前看着那些要债的人。“你们无非是要钱罢了,他男朋友欠你多少?”

  “加起来差不多三百多万,你帮他们还吗?”其中一个小喽啰斜着眼看着她。

  三百多万不是个小数目,但是看到向南这副模样,也容不得她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便一口应了下来,承诺他们一周之内她把欠上的钱给还了。

  见林冉这样说,那些要债的做不了决定,便打了电话给自己的老大汇报了这事,待电话沟通好后,那些人同意了暂时先放过他们,要是一周不还,那么他们有的是办法处理。

  待那些人走后,林冉扶着被惊吓过度的向南坐下,看着整个屋子的狼狈,不用说周伟这个无赖肯定又丢下向南跑了。

  缓过神的向南哭着对林冉说:“冉冉,我们一周之内哪里来这么多钱还呀?”

  林冉安慰着向南,让她放宽心,至于钱的事,她来想办法。

  离开向南后,林冉试着和自己身边的朋友借钱,但是问了一圈,最多也只能凑个零头,而去了几家信贷公司,自己名下的房和店铺加起来也只能贷到一半的数,于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找到前男友陈然,她想他门路多应该可以借到足够的钱。

  结果被他一阵羞辱,气的她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后,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正在发愁的时候,看到包里掉出来的名片,韩景淮。

  她记得他,他是自己父母世交的儿子,前几天还在双方家长的撮合下见面吃了个饭呢。

  她记得他好像是韩氏集团的总裁,现在的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打电话和他约好了第二天见面时间。

  来到韩氏集团,林冉和韩景淮在寒暄过后,便直入主题,把自己的困境说了出来,希望韩景淮看在双方家人都是世交的份上,可以先借她这笔钱做周转,她愿意以自己名下的房和店铺做抵押,并在三年内还清。

  韩景淮看着林冉有些焦虑的神情,他想了想表示,他可以看在两家人的关系上,借钱给她,只是借钱之前他要去看看店铺和房子。

  林冉看着韩景淮答应借钱,便感激地带他去自己的书店和住的房屋看看,毕竟这笔钱不是小数目,韩景淮没理由平白无故地就拿钱出来,实地考察一下也是应该的。

  看完书店后,两人又去了林冉住的套一,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大门上被泼了油漆,还写上一周之内必须还钱。

  林冉气不打一处来,肯定是周伟那人把她的地址给了高利贷那些人,要不是看在向南的面上,她才不会来趟这浑水。

  韩景淮见状,不禁眼神冷了一下,随后转头跟林冉说:“林小姐,你这房间怕是不能再住了,要不你先到我家里住一段时间,我家客房倒是有多余的。”

  林冉看着这屋的满墙红油漆,心中不免惆怅,现在被高利贷盯上了,肯定住也住不安稳,但是她和韩景淮索性也没见过几面,就这样冒然去他家住,总觉得不太好。

  像是看穿了林冉的顾虑,韩景淮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如果林小姐觉得不方便,那要不我帮你找一下房子?”

  正待林冉还在犹豫的时候,接到她那还在欧洲游玩的妈妈打来的电话:“冉冉,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出事,你听谁说的。”林冉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妈妈。

  “你别一个人扛着,我听隔壁的张阿姨说,今天上午她看见在你屋子门口泼油漆,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疾言厉色,她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于是简单地说了下被周伟牵连的事,只是把三百万那债给隐去了。

  “那我和你爸的房你最好也别去,你一女孩子住哪我都不放心,我刚刚和你秦阿姨通过电话,眼下这种情况你收拾行李搬到她儿子家先避避,就是上次你见过得那位韩景淮。”电话那头她妈妈认真地安排着。

  听到这,林冉转头看了看韩景淮,只见他也正好在接电话,于是她应付着她妈妈,随后挂了电话。

  等韩景淮也挂了电话后,她告诉他,刚刚她妈打了电话给她,说彼此父母商量了,让她去他家住,听完后韩景淮也不禁拿起电话一笑,表明自己妈妈也刚打来电话说这事。

  林冉见状,既然是这样了,那就暂时先住他家吧,但也要求韩景淮帮她保密,她不希望她父母为她担心。

  韩景淮应了下来,于是在收拾好行李后,便跟着韩景淮去了他家把行李放好,又跟着他去了公司,在律师的代理下签了借钱抵押合同,拿到钱后,便和韩景淮告辞,忙着联系向南准备把钱给她。

  就在林冉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位一脸冷傲的男人神情中暗藏着一股柔情,他等她已经等了十二年了。

  他拿出自己那张珍藏的照片,他拿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冉和向南约在自己开的独立书店碰面。

  两人见面,林冉发现原来一脸圆嘟嘟的向南已经憔悴的不成人样了,于是二话不说,林冉就把钱塞到向南包里,她欠向南太多,而且周伟那人,已经把麻烦惹到她这边来,所以这次她怎么都要帮。

  “冉冉,你上哪里筹得这么多钱,不说清楚我可不要。”向南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这位好朋友,她太清楚林冉了,知道自己有难宁愿自己吃亏,也要帮她。

  “我把股票套现了,你就别想其他,赶紧拿去把周伟那债还了。”林冉不在乎的说道。

  向南知道拗不过林冉,加上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所以只好默默地收下,林冉本来想劝她早日和周伟分手,毕竟人一旦烂赌了,就真的没法救了,但看到向南憔悴的神情她还是隐下了想说的话,只是叮嘱向南去还钱的时候一切当心。

  待和向南分手后,林冉不禁自嘲,什么股票套现,现在她手里的股票早就被套牢了,只是她欠向南的,就是再多钱都还不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向南有需要的时候拼了命对她好。

  想到这里,林冉抬头环顾这间不大的书店,她花了三年时间才让这家小店初具规模,走到书架面前随意翻开着上面陈列的书籍,这些书都是当初亲自骑着单车从各个书市挑选的,现在虽然还是自己经营,但终归产权抵押给了韩景淮,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这时自己老妈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知道她搬到韩景淮家后,不免叮嘱着她:“小韩这人性格好,人品不错,你现在是借住别人家,可不许耍你的大小姐性子了。有什么你们商量着来。”

  林冉挂了电话后,心里吐槽着自家老妈对韩景淮这个世家的儿子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亲,不过想到自己手上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便朝韩景淮家去。

  到了韩景淮家,林冉才发现自己把这屋的钥匙给落在行李上了,于是按了门铃等着管家王姨开门,进屋后林冉先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后,来到客厅沙发上,接过管家王姨递过来的咖啡,环顾着整个屋子,屋子性冷淡的装修风格倒是蛮符合韩景淮那样不苟言笑的人。

  “出来吃个晚饭吧,我想和你聊一聊。”这时林冉收到短信。

  是不是再过不久,他就要看到报纸上报道她结婚的消息,不,他不允许,她是他的,他默默守了她这么多年,他不允许她嫁给其他人。看来他不能再等了,那个周启明是时候该清理了。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他拿起了电话,向对方吩咐了几句后便挂了。

  看来他给她的环境太宽松了,是不是应该警告她一下呢,可是警告她什么呢?要乖乖的吗?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不是吗?他不禁苦笑,他竟然把自己弄到这样的地步。至于周启明,看上去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只是他配不上她,她只能是他韩景淮的。

  躺在沙发上,他揉了揉太阳穴,脑中想起了以往,那些被他珍视的以往。

  那年清早,卖报的他如果不是遇上她,他估计也早被报社老板打半死了。后来他十六岁的时候,有偷偷回到那个遇见她的路边,等了一早上没有遇见,本来已经不抱有希望了,结果她和另外一个女子就这样从街角朝他走来。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她笑,笑声短促而紧绷,像是在为没什么好笑的事情讪笑。他连忙侧过身子,半个脸躲在了身旁的树后面,旁边吹来微风,半下午的太阳叮着后背,那笑声轻拍过来,仿佛一个物件,落在心里竟成别样滋味。她渐渐走远,笑声也渐渐在耳边停了,一种夏天的滞重感在他身边弥漫。

  第二天早上,他眼神阴鸷地看着阿符递上来的资料,边瞅着资料上周启明那新警长的资料,边抽着雪茄,嘴角不禁浮出一丝冷笑,真是冤家路窄啊……世界上的事情还真就这么巧,还没等他行动,周启明便自己找了上门,他竟然是负责码头的新警长,看来他得好好和周启明打交道了。

  林冉自嘲般笑了笑,双手插着上衣口袋,朝回家的方向走去。这是她以前高中常走的那条大街,街边的梧桐树有些摇曳,树干下半部被环卫工人刷得森白。她记得前面拐角处有一个小花店,黄昏时分,里面总会亮起一盏小灯,灯火鬼光,闪闪烁烁,神秘温情。她心想,等明天,她一定来这个小店看看。

  伴着黑夜,她想起了她的默默。她知道她的默默已经永远离开了她,现在在另一个地方成长,只是那无邪笑容,在她死的那天,依旧在眼前笑着。

  寂静的街道上,她清楚地数着自己的脚步声朝前走着,只是。后面尾随的那个男人肮脏的眼角正澎湃着一个在阴沟里升腾起来的欲望!她怎么会知道呢。

  那后面那个沉重的脚步声捣乱了原有的清脆。林冉开始有些害怕,却不敢往后看,暗自加快了脚步。然而后面的脚步声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心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有一个转弯就能到自己家小区了,她边走边不断安慰着自己。

  林冉感觉到黑色的眼睛在被风吹乱的头发的缝隙里刺过她的后脑勺,那是他的呼吸,病态而执著的。她转过头的时候,他的最后一步脚跟像灰一样地落在了他的眼前。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拉住。

  “你?”林冉的声音有些哆嗦破碎,听在男人耳朵里面就像猫叫一般。

  男人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轮廓,只看见他扯着一股有些恶臭的笑意,就这样拿着一把闪着白花花光亮的军刀在她眼前。她恐惧地想大声尖叫,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发不声响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诡异。

  她挣脱着他那双肮脏的双手,只是他的力太大,她仿佛一只被他捏在手里的蚂蚁,怎么动弹也挣脱不出他的阴影。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头顶上,那云层褪去的月光很明亮,空气有些黏稠。她一直觉得她已经处在很糟糕的日子了,可原来这糟糕的日子还可以被冲得七零八落。

  曾经她认为她开初一定是被毁掉的人,然后被林昊拯救,是林昊让她得到了救赎。所以每当寒冷的时刻到来,他总是让她有足够的手套、围巾和雨伞令她感到温暖。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谁可以救赎她,这一次她终于知道她才刚刚被毁掉。

  终于,在男人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眼中涌上了些许泪水,也许是该哭泣的吧。这一连串糟糕让温馨的天空被生硬地割破,留下血肉模糊的一片残渣。

  可是,林冉紧紧咬着嘴唇,那森白的唇已经被破裂的嘴角染红。她沉默地穿好破碎的衣服。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泪水滑下的脸颊。眼前这乌七八糟的她不想去想,现在她只想回家洗个暖暖的热水澡,然后裹在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

  于是,林冉紧裹着衣服,拖着那刚刚碾碎的身体,她身子还滴着血,就这样神情疲惫地往不远处的家走去。

  “林冉?”当林冉快走到自己家楼下时,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向左手边的长椅,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人站起来,朝自己走过来。她突然觉得这个时间看见他是这么的讽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其实已经猜到的答案:“你一直在这里?”

  他听见她的问题有些尴尬,只好僵硬地点点头,然后转眼仔细一看。只见她满脸的污迹,还有上身的衣服有着明显的破碎,各处的污渍都在彰显她刚刚发生了事情。他整个眉宇皱成一团,有些担忧:“你这是?”

  她随着他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一身,真脏呀。她突然自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小伍:“哦,没什么,出去了一会,刚刚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说完看着他依旧紧蹙的眉头,她扯出一抹微笑:“小伍,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突然林冉这一问,让小伍来不及继续深究她这一身狼狈的来由,尴尬掩饰着:“额,没什么,就是没事过来转转,这个时间也该回去了。”他含糊着回答着。

  她笑了笑,也不拆穿他:“对呀,挺晚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有时间再聚。晚安!”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便转身进入楼道中,很快便隐没在黑暗中。

  小伍看她嘴角那笑显得僵硬,他隐约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夜晚总是掩盖着各种罪恶。他一直希望永远不要让她受太大的伤害,情愿她不太深刻,情愿她平静一点,情愿就这样情节稀疏地生活。所以他选择默默的守护着她,即便有时镜头将他的轨迹拉长,仍旧还是默默的。

  可是,她的背影变得灰淡,曾有得彰显无比生命力的身子开始崩塌,一片一片砸在她的身上。他心疼地看着那团黑暗,世界将他所爱的人的爱损坏,她一定是经历了毁灭性的痛苦,

  他有些无力的离开,眼角带着一丝泪,他隐约知道也许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冉回到家,看见客厅还留着一盏灯,而他的房间已经熄灯了,她知道林昊已经睡了,她也知道他还在怪她之前的孩子气。她摇了摇头,突然感到好累。

  林冉在衣柜拿了一些衣物,走进浴室,将浴缸放满了热水。然后将身上那些肮脏破碎的衣服统统脱下。她的脚蹋入浴缸的那一刻,温热的水舔着她的脚心继而从四个脚趾缝中冒出,随后一步一步慢慢掩没着她的肌肤。那水珠在肌肤上滑走的感觉让她感到纯白小鸟在她那干瘪的身子上飞翔,将那些肮脏的污渍给清理干净。她将自己头埋入水中,感受手中紧致的包裹,那种回到母体羊水的包裹。

  水中,她的期待模糊而诗意,她的幻想潜藏着黑暗。窒息中,她看见很小的时候,床边林昊轻抚着她的头发,那时她还是那么瘦小,轻轻告诉她,她是一株葵花,一株向阳的葵花。

  她也不含糊,接过于霖递过来的关于剧本和那本抄袭小说的对比资料,看着陈列出来的内容相似度高达80%,她不禁叹了口气:“于总,对不起。”

  何琳见状,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一句对不起就了事?可怜我们公关部又得忙前忙后给人擦屁股了。于总,这事现在各大媒体都在等我们的最终回应,我建议现在马上联系到小说作者进行授权签约,然后再由法务部发表申明。”

  于霖看向林冉:“林冉,这事既然是你闯的祸,那么你的解决方案呢?”

  明白公关部的何琳一直看不惯自己,所以林冉也懒得辩解,直接从包里拿出手稿,递给于霖说道:“于总对不起,因为最近手上事太多,我便拿了自己以前的作品进行改编,竟然忘了这本小说曾经发表过,这次举报人也是我以前的几个铁粉,是我疏忽了,我同意刚刚何经理的建议,现在我马上和公司补签授权协议,同时也愿意提供手稿作为佐证。”

  于霖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兼编剧部总监,虽然他个人相信林冉,但为了公司的声誉,一早在获知消息后便先让公关部发了紧急声明,安抚一下现在网上的质疑之声,随后当他看见林冉胸有成竹地进他办公室时心里就有了底,再看到她拿出手稿,就知道自己当初选择林冉没有看错人。

  编剧就是作者本人,抄袭改为创新,这本身就是炒作点,作为公关老油条的何琳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点,于是看林冉的神情也柔和许多,满脸堆笑地转身让人准备了最新的声明稿,随后拿起座机联系相关媒体进行统一报道,再利用一些水军进行舆论引导,整个抄袭事件被成功化解,不仅如此,还顺带把小说作者“影子”带火了,就一上午微博就涨了不少粉丝,让林冉哭笑不得。

  林冉见事情已经解决,正准备离开公司,就被于霖叫住:“林冉你别着急走,伍少刚刚来了电话说请你吃饭,这会他在楼下等你。”

  于霖这番话无意不是在整个公司投下一个炸弹,林冉看着同事们向她投来打量好奇的眼光,这下在公司她真成焦点了。

  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伍少作为他们集团董事长,除了董事会议,一般公司的事情都很难见他出面,伍少请林冉吃饭可比什么剧本疑似抄袭劲爆多了,马上就晋升成公司最热门的八卦。

  林冉在大家看热闹的眼神中,尴尬地下楼上了伍讯的车。

  随后,林冉跟着伍讯进了闹市区最有名的餐厅,这间餐厅是典型欧式风格的餐厅,大厅的水晶吊灯一看就价值不菲,据她所知好多上流人士都喜欢来这家餐厅吃饭,尤其是他家的鹅肝特别有名,当然他家的菜品价格也贵得令人咂舌。

  “我随意点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你胃口不。”伍讯点好菜对着林冉说。

  林冉假意地笑了笑:“我都行,只是不知道伍董这次请我吃饭,是有什么事情吗?”

  伍讯看着林冉,一头黑直的中长发披在肩上,清秀的脸庞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那高挺的鼻梁,秀气中带着一股倔强。

  他本意是想通过林冉了解的她和韩景淮之间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的。但看她一脸警惕的模样,不禁生起了捉弄的想法

  “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和公司签订剧作家合同,相信以我们盛世公司在现在影视市场的地位,我们一定可以把林小姐打造成行业数一数二的剧作家,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编剧。同时签约费我愿意以市场价五倍表示诚意。”伍讯对林冉邀约着。

  但正是伍讯这种说法,反而让林冉纳闷了,按理说合作这事直接让于霖和她谈就是了,堂堂董事长亲自找她,这事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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