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容的付嫣就是一个不能产生作用的烂棋子,就该及时丢弃,否则会影响满盘的布局。
“我这边已经没有人可以用了,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决不允许燕姝得意下去!你给我安排人过来。”倪雪咬牙切齿的要求
“你手里不是还有个现成的棋子吗,该是让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陆志宏冷笑。
倪雪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随即勾唇邪笑:“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付子成可是一直惦记着燕姝呢!”
“还是你通透,一点就明白了,哈哈,我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之后,倪雪当即决定好好的怂恿怂恿早已经把燕姝当做是自己跟人私奔妻子的付子成,一定要给燕姝和陆长青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想到这里,倪雪勾唇邪魅一笑,换了一身漂亮衣服施施然的下了楼。
客厅里。
付子成端了一杯晶莹剔透的红酒,站在床边,湖蓝色的眸子落在窗外的风景上。
他在无形之中就散发出一种孤独冷傲的气质,让人有一种望而止步的感觉。
“子成,你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有没有什么计划?”倪雪扯出一个笑脸。
付子成的眸子闪烁了几下,回过头来看着她,“我没想法,毕竟我爸还在医院。”
看着付子成那张妖孽一般好看的脸,又让她联想起自己尽显老态的丈夫付恒,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总有一天,牺牲的东西都能换回相应的价值收获!
“我没有要让你大办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可以找燕姝,以往你过生日都是她陪你,我相信,你今天过生日,她一定会陪你的。”
付子成的眸子一亮,但还是带着几分疑惑,“她……会吗?”
“一定会的,等你那天亲自去请她,毕竟你们有几年的感情,她一定不会拒绝你。”
见倪雪拍着胸脯保证了,付子成的面容浮上一丝柔情,似乎想到了他和燕姝回到以前那般‘恩爱’:“好,那就让她陪我过生日。”
搞定了付子成,倪雪又开始想办法怎么样搞定燕姝。
要确定燕姝一定会见付子成,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威胁到燕姝的东西。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需亲自跑一趟安排,以确保万无一失。
*
燕姝在医院整整呆了一周,终于获得陆长青的准许,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一天,她简直归心似箭。
一周没去公司,她有些不放心。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在,公司的人也能让它正常运转,但仍旧无法释怀。
陆长青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她一蹦一跳的想要钻进车里,却猛地撞上了车门,捂着头哀嚎。
“已经是孩子妈了还这么毛毛躁躁,你的智商呢,咋就没带出来。”陆长青迅速放下东西靠了过来,伸手探了探她微微肿起的额头,语气嫌弃。
燕姝冷着眼瞥了一眼陆长青:“你也知道我现在智商不行了啊,还不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我现在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助理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不敢言语。
每一次这两位有兴致斗嘴的时候,就是秀恩爱的环节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
陆长青凑近,快如闪电的在燕姝红唇上亲了一口,眉眼带笑:“我把智商借你一点。”
“你能不能正经点,不要脸。”燕姝舔了舔唇,有淡淡的香草味儿,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不饶人:“属狗的吧你,乱咬人。”
“就咬你……”陆长青勾唇浅笑,一本正经的回应。
“死开,离我远点儿,我怕得狂犬病。”燕姝一张小脸啥时间成了蔷薇色,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伸手就去推陆长青故意凑过来的脑袋。
两个人笑笑闹闹的上了车,由始至终助理都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好似自动隔绝了周围一切,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不该有存在感的时候就要学会启动隐身功能。
“先送我去公司!”燕姝停下笑声,语气沉静的吩咐。
虽说伤经动骨一百天,可是陆长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膏每天给她揉脚,现在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就是不能走太长时间而已。
她当然就闲不住,要去公司报个到,找找存在感。
陆长青眉眼一抬:“回家。”
话音刚落,立即引来燕姝的怒目而视。
但触及陆长青严肃而认真的眼神,燕姝渐渐地有些松动,放软了语气:“我就去露个面。”
“明天再去,没得商量。”
“OK。”她还以为陆长青会继续关她几天呢,其实也不急着这么点时间一定要去公司。
她只是想借机摆脱束缚,早点掌控人身自由。
见她态度极好,陆长青眉眼间浮现愉悦,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
第二天一大早,燕姝早早地就去了公司,却被告知有客人久候多时。
她很是好奇,这个不速之客是谁,竟算准了她今天会开工?
当见到人的时候,她恨不得今天没来公司,应该继续待在家里混吃混喝的。
付子成端正坐在椅子上一直挂着笑容张望门口,见到燕姝现身立即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了,老婆,我等你好久了。”
“付先生,请问你有何贵干?”见来人是付子成,燕姝有些头大,万万没想到来的是这个危险人物,下意识的避开对方的动作。
她可不敢忘记这个家伙脑子不正常的事情,冲动起来能要人命的。
但付子成却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看她的眼神俨然已经将她当做是自己的所有物,拉着她的手就不肯再放开,直到能明显感觉到燕姝的怒才稍稍的松了手。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老婆,我都想你了!你想不想我。”付子成俨然已经把她完全当做了另一个人,急切的表达着深深的思念。
湛蓝的眼眸中流光溢彩,能瞬间将人吸进漩涡一般璀璨。
“付先生,请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妻子。”燕姝憋着一口浊气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这话她已经说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