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和子敏一时间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呀,谁穿二手礼服了?
董娇娇朝着那边示意了一下,“就是她呀,她身上穿着的那个礼服叫做江南水乡,当初是我从咱们国内一个知名设计师的工作室里面定制的,全国仅此一件。”
子涵和子敏一脸的惊愕。
其实像这种事情在豪门里面发生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董娇娇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她的衣服数不胜数,每一件都是十几万,穿过一次之后就被她束之高阁了。
再穿第二次有失身份,这样就难不保那些替她收拾房间的佣人心里打起了小九九,那些礼服都已经在柜子里面挂了很久了,时间长了,主人们都给忘记了,那些佣人就会铤而走险,随便偷出来一两件就能卖个一两万块钱,顶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别说是董娇娇家了,其他的豪门里面也不时有这种事情发生。
子涵和子敏当然明白其中的道道,本来还以为这个谢婉婷有什么背景呢,没想到穿的居然是二手礼服呀,不用问,肯定是那些想挤破脑袋钻进豪门的灰姑娘喽。
她们两个再次看向谢婉婷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燕焯带着谢婉婷先是去看了刚出生的宝宝,谢婉婷落落大方,毕竟是做服务的,说起话来很有分寸。
司雅璇和她第一次见面,对她的印象非常不错。
燕焯抱着谢婉婷的肩膀来到了旁边,悄声对他说,“婉婷,我去趟洗手间,你照顾好自己哦。”
一番应酬下来,谢婉婷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去吧,我还能跑了呀。”
燕焯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都是爱意,要不是旁边的人太多了,真想来一个拥吻,最后也只能伸出来手指在谢婉婷的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这个小动作,真是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子涵忍不住小声的惊呼了起来,“哎呀,你们快看,燕焯对于那个女孩似乎特别好呀,他们在热恋期间,一眼就看出来了蜜里调油一般的好呀。”
董娇娇已经观察老半天了,这用不着子涵来告诉她。
燕焯的手和谢婉婷的从一进到宴会之后就没有松开过,两个人之间的窃窃私语,还有那那些亲密的小动作,都向在场的所有人彰显着他们在热恋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儿。
董娇娇早已经快把槽牙给咬断了。
等燕焯朝着那边走过去之后,董娇娇朝着子涵和子敏使了一个眼色,就靠近了谢婉婷。
谢婉婷当然并不认识这个董娇娇了,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这里的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能多认识一个就多认识一个,在上流社会混人脉是第一位的,她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董娇娇的眼神有些不善,嘴角的微笑有些嘲弄,谢婉婷挂在脸上的笑也有些尴尬起来了。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呀,穿的人家不要的二手衣服来出席这样的宴会了,你到底要不要脸呀?”
谢婉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这个女人是谁?
旁边的子涵和子敏此时已经料定这个女人肯定没有什么背景了,所以也走上前来嘲弄的帮腔,“呵呵,今天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居然有人这么堂而皇之的穿着人家不要的旧衣服,腆着个脸来参加宴会,燕焯这一段时间是不是太忙了,眼神不济呀,居然能找这样的女人来当自己的女伴。”
谢婉婷只觉得心一点一点的变凉,拳头也忍不住握紧,这件衣服买的确实是二手的,虽然花去了她所有的积蓄,但是它就是个二手的,对于这些千金大小姐来说,就是一件垃圾。
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上了她原来的主人,她心里面又羞又恼,但是嘴上却不能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充满了敌意。
谢婉婷转身就想走,但是董娇娇却一把把她给拦住了,“走什么走呀,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跟我说说,这个礼服是从哪来的?是偷的呀,还是从垃圾堆里面翻出来的。”
谢婉婷的脸都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儿了,她低垂的眼帘依然想往旁边走,但是子涵和子敏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没听到人家问你话呢,最起码的礼貌有没有?”
“说的是啊,穿垃圾衣服的女人人品能好到哪儿去呀?你该不会是聋了吧?我跟你说话呢。”子敏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居然冲着谢婉婷的耳朵旁哇的叫了一声,两个人呵呵的笑着。
谢婉婷忍无可忍,站住了脚步看着她们三个说,“我不认识你,请你们让开。”
董娇娇呵呵一笑,“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呀,你也配认识我吗?”
想着刚才谢婉婷和她的心上人有说有笑亲亲热热的样子,董娇娇的心里面就特别不是滋味儿,上前一把就拽住了谢婉婷的礼衣角,然后使劲的往旁边一扯,“你知道这件礼服叫什么吗?就你这种贱货也配穿我穿过的衣服,现在就给我脱了。”
董娇娇从小生活在豪门里面,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养大的,抢了她的男人居然还穿她的衣服。今天要是不让你当众出出丑,我就不叫董娇娇了。
她不但扯住了礼服,而且还趁机抓住礼服里面的一块肉,狠狠的拧了一把,谢婉婷被拧的生疼生疼的,眼泪开始在眼睛里面打转,可是她一个人却对付不了三个人呢,在这种场合,她又不想咋咋呼呼的喊救命,想离开都不行……
眼睛不由的朝着那边扫了一下。
燕焯,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董娇娇毕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她非常懂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燕焯一会儿就会出来了,她可不想当众出丑。
“不脱下来也行呀,我可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不管这件礼服你是怎么弄到手的,一会儿等你的男朋友出来之后,你当着我的面儿跟他承认这是一件二手礼服,承认你这种下贱的身份就配穿二手的礼服,根本就配不上燕焯,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么做不算是欺负你吧。”
“那你觉得怎么做才算是不欺负她呢?”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