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的耐心已经不够了,他知道自己回来之后,因为想要摸清这些家族的底细,浪费了不少时间。
此时,他已经厌倦了这些繁重,想要尽快解决。
所以也需要一个搅乱池水的人出现、
这个人就是宋长宇,
“夜色你去通知他,若是想跟我合作,那就让我看出他的诚意。”
楚风眸色加深,思索片刻,而后启唇对夜色说。
说罢这一句话,楚风的眸色也是越发隐含深意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
夜色先是一愣,而后又是露出了一个错愕的表情,似乎明白楚风这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夜色没想到,楚风居然也会用这个法子。
“嗯?怎么?”
楚风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回了夜色一个眼神。
他这个眼神饱含深意,而且也有夜色能够读懂的含义。
他继续淡声开口,只是说出了简单的几个字。
“没有。”
夜色见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马上点头,也没再开口追问楚风:“是,老大放心,我马上去办。”
既然这是楚风的要求,夜色自然不会拒绝,她正好也想看一看这个宋长宇能够拿什么诚意给楚风。
即使不想跟他们合作,夜色也想要看着这几大家族互相撕咬,互相争斗,最好他们能够起内讧,也可以节省楚风的时间。
这样 一来,也会更加的有趣。
“老大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夜色想到这些,眸中也是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笑意。
现在琢磨清楚楚风话里的深意,夜色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几大家族起内讧,互相算计的样子。
他们不是自诩江北市五大家族吗?
那就正好拿出他们的实力来,让夜色和楚风都瞧一瞧,他们能不能配上这个称号!
夜色当下就出去,并且把楚风的意思传给了宋家家主宋长宇。
“这……”
收到消息之后,宋长宇脸色一变,人也愣住了。
“父亲怎么了?”
宋长宇的长子宋煜此时正好走了进来,看到宋长宇脸色一变,便是疑惑的开口询问,又是关心宋长宇:“父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看看这个。”
宋长宇抬头看着儿子,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这里写着楚风对他们的要求,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要他们拿出诚意。
“诚意?”
宋煜一愣,脸上的表情和父亲一样,都好看不到哪里去,同时也对这件事情十分的疑惑。
这诚意二字说的轻巧,可是里头大有文章,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的要求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算是诚意。
宋长宇也是因为这样才会露出苦恼的表情:“你说这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这楚风忽然传一个消息过来是为了什么?”
上一次他们登门拜访,分明是连楚风的面子都没有见到,就已经被夜色送了出来。
可如今楚风又怎么会主动联系他们,并且还说出这样的要求呢,实在叫宋长宇想不明白。
“父亲,我看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怕是有诈。”
宋煜摇摇摇头,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
上次楚风他们明明就不见他们,怎么这一次偏偏把消息送过来给他们了?
这会不会是有心人故意捣乱,想到这里,宋煜的脸色就更加的沉重。
“父亲,我们还没确定这个消息是谁传过来的,一定要小心,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我们就麻烦了。”
他们宋家虽然也是五大家族之一,只是他们的能力和实力根本就比不上其他的四大家族,尤其是白家,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这个作为,怕是在他们和楚风联手以前就已经把他们铲除了。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宋煜又是开口补充一句,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坚持,就是不让宋长宇轻易的相信这件事。
毕竟这张纸条也没有标明什么,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有些人要利用的话,也实在是太简单了。
“这……”
宋长宇听到儿子的话也是变得有些犹豫,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担心耽误了楚风的事,会让他们宋家遭受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之后,宋长宇更是觉得他们不能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情,或是让楚风抓住了这个把柄,那他们就真的会成为楚风的敌人了。
从楚风过往的手段来看,得罪他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父亲,还是不宜操之过急,不如我们再确定一下,看看是不是楚风的命令,我们再执行吧,否则若是做错了,就等于是活生生将把柄送到别人的手上。”
“而且父亲你没发现吗?我们这些天去参加五大家族的会议,其他的几个人都在有意无意的针对父亲。”
宋煜此时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甘,他知道他们是五大家族中最为弱小的一个,也是人人可以欺凌。
根本就没有外人看上去那么风光,况且他和父亲一样跟五大家族的政见不合,也不认同他们残忍的手段。
只是这样又如何,他们和五大家族对上终究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况且白家的手段在外,宋长宇也不敢轻易和白家作对。
不过除了白家,秦家、王家、郑家这几个家主又哪里都是好相处的?
也就只有宋煜的父亲宋长宇是他们五人之中脾气最好的,也是最为软弱的一个,正因为这种性格,他们宋家才会成为五大家族的垫底,也不受其他几个家族的重视。
宋长宇更是矛盾起来,他犹豫不决,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的抱怨,为什么楚风想让自己为他办事,却不直接一点。
非要用这种手段,而且还抛出诚意二字,这根本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也只是看上去比较风光,若是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也不知道楚风会怎样翻脸!
“算了,暂时按照阿煜你的意思,我们再三观望而后,再决定吧。”
宋长宇最后还是想出了这个办法,终究是不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