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柯景辰一关上门就立刻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张慌得手足无措:“我不知道啊!为什么警察会突然来?咱们在警察局的线人都没接到任何通知!”
柯景辰眉头紧锁:“现在去仓库放人来得及吗?”
小张拿出手机,打开公司的实时监控,摇头说:“来不及了,警察已经到仓库门口了……”
“啧。”柯景辰愤怒地锤了一下桌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杀的如此措手不及了。很明显,这些人是受到了更高层次的人的调遣,所以他才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马上给那人编造一个新身份,把这件事圆过去,无论如何不能让媒体知道这件事。”柯景辰冷静地思考着,立刻做出了最合适的决策。
“是!”小张得了令,马上行动起来。
柯景辰也从电脑上打开了仓库的监控,只见警察已经命令仓库看守员打开了大门,那个大汉就关在里面。此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实在有心无力,只能想办法善后了。
然而大门打开后,里面除了整整齐齐的货物,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嗯?”柯景辰一下坐直了身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的警察明显也吃了一惊,因为他们接到举报,说柯景辰就把人监禁在了仓库里,为什么会没有呢?
一个警察问看守员:“公司里还有别的仓库吗?”
看守员老老实实回答:“没有了。”
警察们对视一眼,又仔仔细细把仓库搜索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之后他们又把C。J大楼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当然没有看到半个被非法监禁的人影。
柯景辰微笑着站在大楼门口,看着一众警察灰溜溜地出来,他微微欠身:“各位辛苦了。”
为首的警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笑了一下,压低了帽檐。
几辆警车开走,柯景辰还朝他们招了招手。等警车拐过弯看不到了,柯景辰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下来,问身边的亲信:“给我查,那人去哪了。”
“不用查了,我把他带走了。”方雅晴从侧门缓缓走了进来。
柯景辰一愣:“你?”
方雅晴无奈地摇头:“要不是小悠正好来你公司送文件,在地下车库看到了那些警察,你今天可怎么办?”
柯景辰揽住方雅晴的肩膀,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没想到是你帮了我,不过,下次不要再擅自牵扯进来,太危险。”
方雅晴目光一动,有些不满地说:“我不想你有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想为你分担。景辰,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柯景辰心中蓦地软了一块,揽着方雅晴的手微微收紧,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柯景辰派人把那个大汉从方雅晴后备箱里转移回仓库,他知道暗处肯定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无法再继续关押这个人,但又不想轻易放了他。
斟酌之后,他派人秘密给大汉做了个手术,让他今后再没有功能做那种苟且之事。
做完手术之后,大汉生不如死,柯景辰给他松了绑,扔出C。J大楼,冷冷说:“记住,招惹我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
大汉吓得浑身战栗不止,没命地跑了。
柯景辰回头对小张说:“派人盯紧他,务必要揪出他背后的指使者。”
柯景辰实在猜不出暗处敌人的身份,是季氏?还是柯老太太?亦或是新的敌人?
为了保险起见,他暗中让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方雅晴,他决不允许方雅晴再出任何事。
柯小语已经在阁楼里被关了五天了,虽然方雅晴每天都帮她求情,但柯景辰还是不肯把她提前放出来,说这次一定要让她长个记性。
柯小语实在忍无可忍,她已经五天没有看见杜可杨了,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四舍五入她已经十五年没见杜可杨了!
这天夜里,柯小语趁夜深人静,悄悄用白天私藏的银叉子敲开了窗户的锁,然后翻了出去。
她早就观察好了,阁楼的阳台外就是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她完全可以顺着树爬下去,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把阁楼里的床单连在一起做了一根长长的绳子,一头拴在暖气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梧桐树。
有惊无险地安全抵达地面,柯小语解开了床单,开心地一蹦三尺高,撒着欢跑了。
直到柯小语跑出了别墅区,渐渐看到了市区安静的灯火,她才突然发现,自己身无分文,该去哪里?
这大半夜的,回柯家老宅的话,一定会被柯老太太骂个狗血淋头,去酒店又没钱,也没身份证……
柯小语,二十二岁,孤苦无依地站在路边,有生之年第一次强烈地希望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柯小语欲哭无泪,想我堂堂柯氏的大小姐,竟然也会有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一天……
虽然已经四月多,夜里的空气却还是带了些凉意,柯小语走了一阵就把晚饭消化了个干净,又冷又饿,她悔得捶胸顿足,为什么没有提前准备一张信用卡?为什么一冲动就跑出来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小阁楼里关着呢……
柯小语垂头丧气,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石子,一不留神用的力气大了点,石子飞出老远,竟然正好砸中了路边的几个混混。
柯小语一见那几个人扭过脸来,各个是凶神恶煞、纹身遍布,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为首的一个混混上下打量了一下柯小语,脸上突然露出个猥琐的笑容:“哟,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半夜离家出走吗?”
“不……我不是……”柯小语涌起非常不好的预感,扭头就跑,然而她的来路竟然已经被另外几个混混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