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子里,头顶上的白炽灯招的人心发慌。
维尼眼皮无数次合上却又被刺激醒,听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冷漠无情的一句继续。
维尼再也坚持不住,浑身颤抖,用尽全力吼出一句:“我说!”
柯景辰手里动作不停,手机屏幕在他的手里明明灭灭,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浑身肃杀的柯景辰在见到手机上名字的那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布置好了?”他的语气轻柔的让维尼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那个凶狠的男人。
手下却是见怪不怪,按着维尼的肩膀微微用力,小声说道:“别说话。”
“嗯,你忙你的,我在外面处理一些小事。”柯景辰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被称作小事的维尼……
挂掉电话之后,柯景辰冲着手下轻点头,手下当即放开了维尼。
维尼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之前强撑着一口气也只是从心底惧怕他幕后的老板。可老板的威胁还是以后的,他只清楚现在再不说,柯景辰这个煞神真的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大口的喘着气,感觉随时就能再晕过去。
感觉到他的停顿,柯景辰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顿时吓的他忙不迭的开口说道:“我……不是我的主意,是叶知月那个贱人!她怂恿我对您的太太下手!”
听到这里柯景辰嗜血的目光投射过来,维尼又是一阵颤抖,他内心升起了一股寒气扑倒在地:“我们没得手。那天把您太太迷晕之后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她就不见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也没做!”
柯景辰嘴角带着一个冷笑,收起了手里把玩的手机,起身站在他的面前:“怪就怪你动了念头。”
维尼望着面前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心底升起了一股强裂的绝望。
凭什么他要受这种折磨,叶知月那个贱人却好好的!他不甘心的抬头喊道:“柯总,您要不要对付叶知月那个贱人?她对夫人动念头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她带着夫人过来做按摩的时候就偷偷拍下了她的后背,修上了伤痕说是被家暴!”
柯景辰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还能收获这些……
“还有谁?”
维尼一看引起了柯景辰的兴趣,连忙把所有他知道的事情托盘而出:“还有刘溪,华纳影业的副总!她放出的那些绯闻,全都是我亲耳听到她说的!”
柯景辰目光越来越冷,真是她,出手对付华纳倒是太轻了!
维尼被柯景辰杀气满满的话吓的浑身一颤,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您要对付叶知月那个贱人吗?我这有她的把柄!”
他一定不能让罪魁祸首叶知月好过。
“哦?”柯景辰闻言有了一点点的兴趣。
“是她淫乱的视频!在我藏身的地方!”维尼说着还有一丝兴奋,幸好他素来喜欢留一手,跟谁在一起都会偷偷录下来。
柯景辰冷笑,叶知月现在应该已经自食恶果了,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雪上加霜的事情不是很有趣吗?
“跟他去拿回来。”柯景辰吩咐手下,眼睛看到鞋子蹭上的血迹,抽了一张纸仔细擦拭,雅晴可不喜欢看到这个。
维尼刚被扶着站起来,准备去拿东西。
柯景辰漫不经心的问道:“芬芳背后的人是谁?”
维尼一听这话吓的再次跌倒在地,本来心存侥幸这个凶神不会问这些跟他没有关系的问题,可临了的时候还是被他问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维尼结结巴巴,根本就不敢说什么。
“嗯?”柯景辰哪里给他犹豫的机会,一个眼神下去,手下就要继续用刑。
维尼连忙跪倒在地哭着说道:“我说……我只知道负责芬芳的是一个叫白姐的人,但是听说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老板!那个白姐我只见过一次,她很恐怖。”
维尼唯一见过的那次,是跟着刘溪,一起去了一个派对,他不小心看见白姐亲手把一个背叛她的人生生折磨死!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一丁点也不敢有背叛的心!
“柯总,我说了这些会死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刘溪她和白姐关系还不错!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柯景辰挥手示意手下带了维尼出去。
白姐,刘溪。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素来不喜欢有人打他或者雅晴的主意,这个白姐没出手倒还好,要是出手。
夜深了,外面呼呼的风声,带起几片残留的树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在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格外恐怖。
柯景辰毫无所感,慢条斯理的擦好鞋子,开门直接走了,留下屋子里斑斑点点的血迹。
回到家已是深夜,柯景辰在进门的那一刻,化掉了浑身的冷硬与肃杀。
没有回房休息,就着夜色坐在沙发上,对方雅晴那边的事情,还有些担心,猜测这次出手对付YQ的又会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了看时间,起身披了件大衣,开车迎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驶了出去。
方雅晴睡的并不安稳,心里藏着事情,一点点的声响都能让她从梦中惊醒。
隐约间好似听见门响,她唰的睁开眼睛,警觉的坐了起来。
来人看见这个样子的她,心疼的无以复加,上前几步,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方雅晴看清来的是柯景辰时,整个人一下子轻松起来,懒懒的重新躺回床上。
“过来看看你。”柯景辰揉了揉她即使睡觉还是一丝不苟的头发,直到看着她乱成一遭,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困。”方雅晴撅着嘴巴,跟柯景辰撒娇。
“睡吧。”柯景辰伸出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由她躺在身上。
有他在,方雅晴不像之前那么紧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靠着他没一会就沉沉睡去,这一次睡的格外香甜。
柯景辰就这么握着她的手,陪着她睡,好似永远不会倦似的。
公司渐渐复苏,声音一点一点嘈杂起来,都没能叫醒熟睡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