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也是过来吃饭的,我跟他不一块难道不行吗?”
女人就转头问了问老头,这样可不可以。
那老头说:“他只要是来吃饭的,不是跟着我就行。”
就这样,女老板让我走了进去,我当然没有和老头坐在一块,生怕他看到我讨厌。
我坐在了一个座位上,点了一些菜,我看到那老头吃的特别的慢,仿佛害怕吃饱了以后他一离开我就会跟着他。
而我却吃得非常的快,当我吃完饭要去结账的时候,就对女老板说把老头的帐也一起结了。
老头这时候就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要这样做。”
可我坚持要这样做,老头于是就拍案而起,他来到了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衣服领子,说道:“你如果继续这么做,我告诉你,我就跟你打架,别看我年迈了打不过你,我一旦身体出现了什么症状,警察就会把你给抓走。”
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一手,想不到一个老头竟然跟我这样做,可是偏偏他就是这么一个有个性的人。
我也没有办法,我最后就给女老板说了:“那算了,我光付我自己的吧。”
女老板也纳闷,感觉到老头是一个怪人,她也在猜测着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首先离开了这家小饭店,我就在外面继续等着老头,直到半个小时以后,老头才拄着拐杖弯悠悠的出来。
我躲在了暗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我没有,他就继续往前走。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散步和运动,所以走了这半天,我已经有些累了。
可是老头却非常的矫健,似乎一点气喘吁吁的迹象也没有,我就继续暗中跟着他走过了半小时,大约已经走过了三十里路。
我真想就此跌倒,或者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我这老头巴不得我这样做。
慢慢的,我跟着老头走过了一片山地。
我忽然开始突发奇想,如果前方有打劫的,或者是有其他的坏人对付着老头,我顺便帮一下,说不定老头就会对我喜悦了起来。
可是,后来一想也不行,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也不会感激我。
我想,老头到底住在哪里呀?怎么还不到家?再说了,他怎么也不选择打一个车,难道是故意折磨我吗?
我跟他就走进了一个山林,然后就穿过了一片树林,这里阴森森的,而且好像有一些乌鸦在里面鸣叫。
我顿时又在考虑,这老头会不会故意整我,故意把我引到了这里,然后想谋害我呀?
想到这里的时候,竟然稍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很快就给自己壮胆。
我想那老头只是古怪倒不至于品质这么恶劣吧,再说了论打架,我打高手打不过,打一个老头还是蛮可以的。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不再紧张,我想反正他当晚有停下来的时候。
穿过了一片小树林,又看过了一条小河,我继续跟着老头走,这时候,月光照着那条河水上,水的在咕咕的流动,听上去声音就像音乐一样。
这是一个富有诗意和韵味的地方。
而小河的旁边有一条小桥,我看到老头走上了小桥,我也悄悄的跟随着他。
过了小桥以后又是一片小树林,而在小树林的近处有一间茅草房,老头到了那里,终于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我心想,总算是到了。
可是我打算还是不要再进去了,我心想还是明天时候再说吧,明天我要带着一些礼物到这里来,必须有满腔的诚意才可以,今天的话肯定有些冒昧。
于是,我就开始准备返回去,我在这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茅草屋里亮着灯,我知道老头的确是在这里居住,只要知道地方那就好了。
于是,我就开始往回赶,往回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好在走了半小时以后,终于遇到了一辆黑出租车,于是,我就让司机把我拉到了赌石的现场。
我还要回到那里开我的车。
当我开了自己的车,就回到了旅馆当中,却发现在旅馆里今天有几个打工者在这里居住,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也算是让我很快乐。
第二天,我雇佣了一个清洁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负责清理旅馆卫生。
这几天,我已经跟两个女孩商量好了,每天晚上就有一个人守在旅馆的,而今天恰恰就是我。
我把今天遇到老刀把子的事情,向两个女孩简单的以信息方式发了一番。
蔡瑶就发给了我四个字:好事多磨。
而吕音然却什么都没有发,我不知道她是没有收到信息,还是觉得这个话题特别的沉重。
到了第二天一清晨,我就准备买一些礼物而去。
我从超市里买了一些老年人的补品,前前后后一共花了接近1000元,把我后备箱里塞得满满的。
我快速的赶到了那个深山,我今天才知道那座山是有名字的,他的名字叫做青翠山。
我携带的礼物赶到了老刀把子的家,看到门敞着,我就高兴了起来。
我就喊道:“老人家,你在家吗?”
我再一次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可是却发现老刀把子并不在里面。
当我进入了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有些阴暗和潮湿,里面就三间屋子。
当我拎着礼品走出门外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老人,打着一个猎物,好像是一只野兔,然后从树林里穿过这里来了,正是老刀把子。
他说道:“怎么又是你?怎么这么讨厌?你像一个跟屁虫一样。”
我说道:“老人家,我冒昧打扰了,来给你送了一些礼品。”
“把你的礼品拿回去,我和你不认识,干嘛要给我送礼品,我又不是做官的。”
这老头自然是跟我装糊涂,他当然知道我所求的是什么。
“怎么,我所说的话你听不到吗?赶紧把东西拿回去。”
我就笑着说:“老人家,你看,我来都来了。”
“你来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说着,他就把野兔放下,然后快速的来到了门口,砰的一声把门给插住了。
如果不是为了吕音然,我自然要跟这老头理论,简直是太没礼貌了,可是现在我理解了那句话,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