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医院这种地方,谁知道对方走来的行色匆匆的人,到底是要去见癌症晚期的伴侣,还是要去看家中新出生的生命。
若是别人家是喜事,那自己笑笑,不会引起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可是若是他人家中刚好有不好的事情,那么自己的笑,在别人听起来会非常刺耳的!
所以,我们必须尊重别人。
“那个,我们出去说吧!”我感觉到了周围有不怀好意的目光之后道。
“好!”吕音然也意识到,刚才好像过于开心,在这个地方有点不太适合了。
然而,我忽然之间感觉到,刚才有一道鬼祟的目光,好似一直在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见几个护士在核对退房信息。
好似刚才那道奇怪的目光,只是我自己的错觉。
这里是医院是个生死交接最多的地方,我想说的是,虽然我这个人信仰马克思主义,可是还是敬畏天地鬼神的。
这样的地方,指不定是不是有阿飘在路过,可能不敬意看了一眼呢,这也是我想匆忙离开的原因之一了。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没有看错,那真的是一个护士的目光,并不是什么阿飘。
刚才,一个高瘦护士在看到吕音然的时候,目光里流露出了特别的神色,好像是她感觉到特别的诧异似的。
为了确认清楚,反复有意无意看了我们好几回。
在我们离开以后,那个护士,合上手中的工作本,悄悄来到了一楼外的小花园内的一棵树下面,掏出手机往一个号码上打电话。
“刚才我好像看见一个人了。本来我也以为看错了。”护士的声音有点小,再加上刚才突然一阵冷风吹过,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没有听见声音。
那人有些不耐烦:“妹的,说话大声点,没吃饭啊你!”
“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人了!”护士提高了声音道,话音才落,却发现在树下面有个呜呜声音,她吓了一跳,怯生生走过去……
“谁?”对方声音里带着慵懒和不悦。
“吕音然并没有死去,你赶紧处理下这个事吧。”声音里带着惊恐不安,不仅仅是想告诉电话那端人自己遇见的人,让她有些不安,眼前有个呜呜呜的声音也有些不安。
她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穿着病号服,做投降状的男子,蹲在地上。
这模样一看,就知道是精神病房里逃出来的病人,她一时间有些着急,恰好看见对面有两个同事在着急找人的样子,便招呼道:“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前方的小矮灌木后,另外两个护士了然,朝着她做了个谢谢的微笑。
因为不敢打扰那精神病人,所以两个护士很温柔,蹲下来开始哄那精神病人,然后带走了。
安静之后的护士,接着跟电话那端的人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却觉得她是在杞人忧天:“你眼睛看花了吧!”
在他看来,女人这种生物若是有一天不敏感,那只能是她们在追星或者在买衣服吧,其他时候,多是敏感多疑的。
“我说的是真的,我在医院,我还拍摄了个照片,给你发过去。”准确的说是一个小视频。
刚才说话的时候,过于紧张了,所以把视频说成了照片了。
“好,那我看一下。”对方不耐烦挂了电话,之前家里水龙头坏了,就可以幻想会不会整个家都被浸泡的人,对他来说,有些话还真的就是夸大其词不可信。
只是当他点开她传送过来的视频之后,看到那里的那张脸之后,脸上的慵懒彻底清醒过来了:“她居然还没死?!”
出了医院的吕音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一下子比起之前年轻了好多岁,之前感觉都快有大妈气质了,这会子身上都是满满的少女气息。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我一开车,余光看了看她,她一个劲在给自己补妆,嘴上的口红,抹了换,换了抹。
还时不时问我的意见,我一概回答:好看。
本来就是啊,都是差不多,有啥区别吗?不过就是浅淡差别而已,也不知道女人干嘛要把口红颜色分开那么细致,用不着啊!
在我看来是不太用得着。
只是看着吕音然特别高兴,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女人精心打扮,不是为了愉悦自己,就是为了愉悦男人,可对男人来说女人打扮自己,无论她目的是什么,都让他们赏心悦目了。
所以,我自己也乐得舒爽。
在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她指了指右手方向:“去那边吧,我有事。”
“什么事?”我反问了一句。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又是神秘兮兮的道。
我也没空多想,反正这时间还早,想干啥都有足够时间,就算是要开着去另一个城市,反正我也没啥事情,那就尽兴一回,也无妨碍。
只是没想到前方的路,竟然原来越靠近的是郊外,根本没有什么高速等。
“你该不会是要来这里郊游的吧?”我心想。这里四下无人,荒无人烟,也算不得是什么有雅兴可以让自己欣赏大好风景的地方吧。
但我一直知道,吕音然有喜欢到原生态地方旅游的习惯。
“只要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风景。”她突然凑过来,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闻道了一股浓浓的化妆品的香味,她身上到底是什么气息,全然闻不到,说实话,有时候我喜欢这种化妆品的味道。
很刺鼻,却带着某种让人兴奋的刺激感。
有些有毒的东西,都是会有类似的效果,例如香烟、例如美酒……当然啦,还有女人。
“你碰到我了。”我双手投降状高举,我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她正个人在我身上,我若是放在她上部分,那么我们上部分会贴着,若是搂着她的腰,那也是致命诱惑。
若是碰到下方线路,那也是禁区如雷池一般的存在。
“你干嘛呀,这样紧张。”她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