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蔡瑶,也无心拆穿她小小的谎言,女人流眼泪太正常了,毕竟女人是水做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听她诉说着关于他俩的过去,天色晚了,她讲的故事也告一段落了,这时肚子抗议了,不听话的叫了起来。
蔡瑶轻轻的看着我笑了笑:“走吧我们去吃点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
有点尴尬的捂着我有八块腹肌的肚子,走向自助餐桌前。
“来我帮你拿。”
蔡瑶说着给我挑选起美食来,这个得这么吃,不能这么吃…边挑边讲解,这红酒得得先摇一下,然后得鼻子嗅她的味道。轻抿一口品她的醇香。
“擦一擦,别急。”说着蔡瑶递给我一张纸。
蔡瑶看我饿成这副样子,乐的咯咯直笑,香肩乱颤的。也就没在管我。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哟,美女。怎么陪着这么个货,出来玩啊,难不成神经病院出来的啊?”
身后一群人跟着嘲讽……
蔡瑶皱着眉头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极其反感,看了我一眼,却见我没有什么动作,便未曾再多做出什么举动。
我正好吃饱了,放下我手中的吃完的龙虾壳,起身站了起来。
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在做出下流的动作在调戏着蔡瑶:“美女啊,走陪哥几个一块吧,跟这傻子,有什么意思。”
“就是,哥几个可是能好生伺候呢。”另外几个也邪笑符合着。
蔡瑶听到这几句话,气的怒目圆睁,浑身发抖。奈何我们就俩人,对面人多势众,不好太发作。
那几个人看这,跟放肆了,其中带头的就搂上蔡瑶肩膀了。
“啊…放开!”
我一看这架势。叔可忍,婶不可忍!大老爷们不出头当缩头乌龟啊。
“放下你的脏手!”
“哟,英雄救美啊?”
还没等这家伙说完,就叫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捶向他的眼睛。倒霉孩子捂着眼睛,倒在一边。
“给我打,往死里打!”
带头的叫啸到。
又是场恶战……,最终以我俩狼狈而逃结束,当然这几个家伙自然也没吃到什么好果子。
漆黑的夜里,皎洁的月光铺满了大地,落在了正在交谈的两人身上。
我举着酒杯,望着窗外,凝视着那轮圆月,像玉盘一样,宁静安好,一副岁月祥和的姿态。
身边的蔡瑶在旁边开口不知道说着什么,我却发现自己宁静的脑子带着些焦躁,很清醒,但是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感觉。
蔡瑶的话断断续续,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再眨眼去看那圆月,不禁有些恍惚。
好像有一股冲动,自下而上直面而上。
糟糕,中招了,我心想,眉间不禁带着焦急。
今晚月色真好,房间里两具身影起起伏伏。
不一会儿,就到了明天,太阳接着月亮的班。
阳光洒落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怀里抱着是温软的味道,一种熟悉的气味充斥着鼻尖。
恍恍惚惚,终于感觉从一种宿醉的感觉中清醒过来,脑子还有点不太清醒的样子。
但是熟悉的场合,不熟悉的是怀中的人,让我瞬间清醒。
许是我的动静太大,怀中人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睁开了双眸,映着阳光,似乎在发光的样子。
不是音然,是蔡瑶。
我心中不免愧疚,看着对方纯洁的眼眸。
“对不起。”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没关系,情意足够重。我也不求得到她的原谅,道歉一定要道,虽然这样看上去很没有诚意。
好好的女孩子,她还有那么好的青春年华,就被我这么毁了。我昨晚这样,她一定是屈辱地接受,不接受还能怎么样呢?她又抵抗不过我。
是啊,我真是个混蛋,禽兽,真tm想一拳打在我身上。揍死昨晚的自己,为什么不能清醒一点,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不就好了吗?怎么就那么轻易失去了意识。我还杵在深深的自责中,突然对上她的目光。
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疑惑。
“是我下的药。”同样沙哑的声音似乎在告知着我昨晚是有多凶狠。
但是她的话语更令我心惊。
“什么?”我惊呼。“为什么?”
只见她温柔地注视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我不懂的情绪,转眼即逝,还没等我弄明白那是什么,就像流星般,划走。
“为什么?你说话啊。”我心慌了,看着她脸上似乎还弥留着昨晚的模样,想起了昨晚的疯狂,愧疚,酸涩充斥着心脏。
沉默在空气中化开,恐怖的气氛堪比夜晚的墓地。
不过墓地晚上可能有各种风声,加剧恐怖感。
但是这里有的只有像鬼一半的沉寂。
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笑了,是我看不懂的笑。
“因为她从你身上得到的爱,我也必须得到。”她笑着,突然一下子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胸前有多温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傻傻地问了一句:“她是谁?”
问完才明白过来,她是音然。一瞬间,愧疚,似乎像一把刀一刀刀地插进我的心脏。
生疼。
疼得我忘了把眼前的人推开,也忘了问为什么。
她银铃般的笑声,还在我耳边围绕,但是我却恍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目光呆滞,像个提现木偶一般,也看不见她眼中的疯狂与偏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推开眼前的人,尽量避免触碰到她,好在她也没有继续缠着我。
我随便拽起地上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披在腰间,在衣柜里拿起一套自己的衣服,再选了一件她合身的,扔在了床上,盖住了她的头,抵挡住她对我的激烈的视线。
她轻笑,没有说话,我留给她一个背影,大步向卫生间走去,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为什么?我没控制好我自己。我对不起音然,也对不起兰伊。
忍不住,我一挥拳,打在了地板上。
真疼啊,可我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往地上锤了好几下。这是我应得的。
准确来说,这些还不够。这些痛根本不能比拟我心中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