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摇了摇头。
出租车司机于是就问我们,我们两个谁要坐车,我们两个都举着手,都表示自己想乘坐。
他就出了一个主意,让我们一块上来就行,还可以平摊一下车费。
可是,我们两个却发现,我们两个报了地名以后竟然是南辕北辙,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到一个地方去。
那男孩就说道:“不行,我比你快几秒钟,应该我先上,我还有急事。”
听到这话以后,我也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来了一辆车,我还要赶紧去看看主人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就说:“不行,我的事情比你还急,我有人命关天的事情,我的朋友出车祸了。”
男孩就更加不高兴了起来,他说道:“混账,你的朋友出车祸了,又不是死了。必须让我先坐。”
我愤怒的说道:“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他却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最后就说道:“这样好不好,我多给你一些钱,你再重新打一辆出租车。”
他却冷冷的说:“不行,必须是我打这辆,你再自己找。”
出租车司机就开始劝慰他:“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架了”。
他看了看我,说道:“要不我拉你吧,毕竟到医院更加重要一些。”
可是,那男孩就不愿意了,他就开始侮辱出租车司机,说他不是个东西。
出租车司机最后就怒斥起来:“行了,你们两个再想办法吧,我谁也不拉了还不行吗?”
说着,竟然要打起火来走,我拼命的把他给拦住,可是他根本就继续前行。
我这时候就对男孩子怒骂了起来:“你这个人为什么这样蛮不讲理?”
我真的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否则的话我真要揍他,而我们只好开始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想这一次一定要比他快一些,而他也跟我较上了劲,就在这个路口上等,绝对不去其他的地方。
过了三分钟以后,他就开始打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喂你到了没有?不是让你赶紧赶到北海幸福医院吗?”
他于是对着电话大喊:“喂,刘朵,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可是你又是谁?这不是刘朵的手机吗?”
“不是告诉你了吗?他出车祸了,让你赶往赶往医院,你还在磨蹭什么?告诉你,现在医疗费付不上,我们不可能给她动手术,赶紧过来吧。”
由于我和那个男孩子靠的特别的近,所以他电话里的内容我也听了一个差不多。
他仿佛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刘朵会出车祸。
我就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刚才我去医院做什么吗?我就是为了去看看她,可是你却白白让我丧失了这样一个机会,我告诉你,如果一旦出了事,我让你后悔终生。”
这一刻,他吃惊了起来,他说道:“什么,你到医院你是看她的,你已经知道她出车祸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她的什么人。”我没好气的说。
就在这时候,又来了一辆出租车,我就故意讽刺的说:“是不是你先上呢?”
他非常尴尬的说:“不,我们一块到医院里去。”
他终于不再和我争吵,出租车停了下来以后,我们两个就快速的赶往北海幸福医院。
我们来到了骨科的时候就来到护士节,说我们要找的人叫刘朵,护士站的护士就说:“我们现在要动手术,费用还没交呢,你们两个谁来交一下费用?”
我首先关心的是如何出了车祸。护士就说:“这姑娘正走在路上的时候,可能由于在想问题,迎面被一个大车所碰了,那个肇事司机也已经离去,现在正在搜寻。而那个姑娘还不知道一定什么时候醒来呢,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护士就说:“你们两个到底谁支付一下医疗费?”
我最后就说道:“我来,一共有多少钱吧,我先垫付多少?”
护士却没有答话,反而看着那个男孩:“你呢,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那个男孩就红着脸,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大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些事情,麻烦你来照顾他吧。”
说着,竟然像兔子一般溜走了,那护士就白了那男孩一眼。
我想这个男孩子也太不靠谱了吧,还说的那么坚定,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人渣。
我反过来问护士:“快告诉我应该交多少钱。”
那护士就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吧,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刚才就是试探他的,那女孩生活完全自理,只不过一件小事而已,她早已经把医疗费给服用了。”
我感觉到不可思议,而那护士就说,当第二遍,那个男孩用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刘朵就赶紧把电话交给了大夫,让大夫按照自己的说辞去说,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个男孩会怎么反应。
刚才这护士也是故意按照刘朵的吩咐,这么说也是为了试探,想不到这个男孩竟然真的不靠谱。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警惕的问道:“那么刘朵在哪一个病房?”
护士就指给了我一个房间,我就快速的走了过去。
忽然这才发现,我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拎,由于刚才太着急了,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我于是就返回到了医院里面的一个超市,买了一些礼品,重新进入了这个病房。
我进入病房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姑娘,一只手上打着吊瓶,而另一只手正在看着手机。
看到她的时候,我当即惊呆了,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一天要跳楼的姑娘小朵。
这个世界可真是小。
她看到我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意外,对我微笑了一番,说道:“你终于醒了。”
我说道:“是怎么回事,是你救了我吗?”
“是的,哥哥,那一天我和表哥在街上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你昏迷了过去。表哥说打算报警,可我说我认识你,于是就把你给救了出来。你居住的那个家是我表哥的家,不过由于我在这里上学,我表哥就认为不让我在宿舍里住,让我在他家里,他能够更好的照顾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而我接下来就开始关心她的伤势,问她严不严重。
她说,只是去了一层皮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