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超如果知道这个林小姐是这么想自己的话,恐怕又要笑了,而武圣超这边在看了一会儿新闻之后,总是感觉到有些瞌睡,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精神很是疲倦?他放下手机便是爬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了大概晚上的时候,有人给武圣超的房间打电话通知说道:“希望武圣超能够下楼去参加这个开幕式,开幕式上可能还会需要武圣超去发言。
武圣超睁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双眼,记下了这一切。
接着洗漱好了,穿上一身精神的蓝色西装,便是走出了门。在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一抬头便是刚刚走出房门的林小姐。
武圣超此时都觉得有些尴尬了,他只得有些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说道:“哈喽,又见面了,真巧啊。”
那个林小姐却是丝毫不理睬武圣超,她穿着一身银色的鱼尾长裙,蹬着一双恨天高。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过去,留下一脸尴尬的武圣超。
武圣超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想着,我的一身也不算很丢人,很让人讨厌吧。这一身蓝色的西装虽然说不是很贵,但是完美的衬托出了我的体型啊,而且我这张脸对女人难道没有吸引力了吗?他笑了笑,接着摇着头,跟着那个林小姐一同走进了电梯里面。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到达了开幕式的现场,但是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到达开幕式现场之后,便是有人把他们两个人分别接引到了不同的地方。
武圣超坐在那里之后点了一杯鸡尾酒,喝着看着这个开幕式现场的一切,他不由得咂咂嘴说道:“这个开幕式可真是热闹啊,哪个国家的人都有,而且应该还是每个国家里面的顶级富豪吧,不然也不会有资格被邀请过来参加这一次赌石大会啊。”
正说着呢,一个剃了光头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杯酒,朝武圣超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是谄媚,而且还一脸恭敬,走到武圣超身边的时候,他弯下腰和武圣超碰了一杯,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武圣超听完他的自我介绍之后,礼貌性的回了几句,便是不多加理睬了。对于这种人他心里面也是很厌恶,趋炎附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深交。
又是几拨人来找武圣超敬酒了,武圣超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离开了这个座位。找了一个角落,靠着墙站了下来。
他靠着墙站在这个角落里面,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脸。且没有人会关注这么一个男子,处在偏僻角落的人要么就是散客,要么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不过这也给武圣超免去了很多的麻烦,省了很多的客套话。
武圣超正端着自己的酒杯,在那里自己喝着闷酒。正喝着,他看见一个穿着鱼尾裙的女子朝自己缓缓走了过来,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简直就是蛇精一般。武圣超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同时小声的说道:“我的妈呀,没有这么巧吧。”
那个女子正是翡翠世家的少主林小姐,她也是因为有人来不停的打搅她,而感觉到有些烦恼了。她晃悠着自己蛇精般的腰肢来到了这个角落里面。之前她一直没有发现这个角落里面有人,直到她走到之后才发现武圣超站在这里。
武圣超有些尴尬的又是扬起了自己的手,想向林小姐打一声招呼。但是那个林小姐看到武圣超站在这里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接着便是立马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显然她不想跟武圣超呆在一起,武圣超有些讪讪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略微有些尴尬。
“真是的,这人装什么装啊,明明可以坐在那种豪华的席位去,却非要站在角落里装一个平凡人,我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低调的。”那个林小姐居然还有些看不惯武圣超,她在这里边走边吐槽着武圣超说道。
而武圣超看到这个林小姐的蛇精腰还有那硕大的屁股,不由的也是流下了口水。他喃喃的说道:“没想到这个林小姐的身材还挺好的嘛,之前一直跟她说话,跟她争吵了,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她,这屁股扭的可真让我有些春心荡漾啊。”
这个开幕式很快就开始了,开幕式主持人是一个老头,他穿着一身精神的银色西装,梳着一个大背头,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站在台子之上用甸缅语说着这开幕词,同时每个人的耳朵上都带了一个同声翻译器,翻译成他们能够听懂的语言。
武圣超站在角落里面喝着酒,仔细的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同时还听着那个人说的开幕词。
武圣超一边听一边扫视他,在心里面有些不以为然的想着,这些人们真是有意思,来一个开幕式还要分个三六九等,没钱没势的人只能站在角落里面,稍微厉害点的就能够坐在大厅里面,不过没有单一的座位。而像我这种身份比较尊贵的人则是被安排到楼上包间,真的是有意思呀,人跟人之间为什么要有区别呢?生而为人,不都是一样的吗?
“接下来就要人间集团的武圣超武董事长上台来给我们讲两句。”那个梳着背头的老头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而武圣超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能自拔,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武圣超在脑海里面不停的想着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叫了武圣超的名字之后并没有人回答,那个银色老头脸色也是有些难看,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讪讪的说道:“有请武圣超武总上台来给我们说一下开场词。”
他又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依然是没有人站出来回应他。而武圣超此时也是刚刚反应过来,天天忙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正准备走上去。
那个老头此时在台子上确实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不停的看向武圣超的包间,但是那个包间里面丝毫没有动静,他不由得向保安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