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有诈!”张华三人的视线一直聚焦在断桥上的武圣超身上,暗沉的夜色下突然传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口哨声,三人暗道不好,再次回头之时,身旁早已被一群人围拢了,趁着还没有被控制住,三人冲着断桥大喊一声。
武圣超的眉头一皱,心道果然有诈,可就在这时,青年的面容也出现在了武圣超眼中。
一身黑色正装,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因为绣花鞋的缘故,武圣超还对此人印象深刻。
“代蒙,原来是你!”武圣超的激动的面庞也布满了寒霜,冷冷的看向青年。
“呵,不以这样的激将法,你怎么会来呢?”代蒙阴鸷的目光想要穿透武圣超。
就在两人的谈话间,从断桥上涌来了十几人,因为断桥的面积不大,这些人的位置都是分散开的,只见七八道人影快速的从断桥上靠近了武圣超,将武圣超团团围住。
“武圣超,都是你,让我丢失了家族的嫡系继承人,这一切都是你!”青年的眼中喷涌出无尽的怒火,目光冰冷的看向武圣超,回到家族后,苏家取消了跟代氏企业的合作,而苏家还附送了一条信息,说代家生了一个好工子,经过家族调查,被父亲一顿痛骂之后丢失了家族嫡系继承人的资格。
叮咚。
青年说话之际,武圣超的识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主人,怨灵已经浸入他的身体,若是长时间不解救,会有性命之忧。”
武圣超还在思考怎么教训青年呢,没想到老天有眼,识得该遭报应之人。
“武圣超,你说在这茫茫江面上,我送你进去喂鱼怎么样?这里环山泗水,你一定会感谢我将你仍在了这样一个好地方?”青年面色阴冷,看到了武圣超无力反抗,兴奋的大叫起来。
一旁围拢的众人也都冷笑出声,仿佛对武圣超的死活不屑于顾。
“不怎么样,这地方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时日无多了。”语毕,武圣超叹息的摇了摇头。
嘎?
青年一愣,暴怒的看向武圣超,他没想到武圣超临死都要讥讽他几句,可就在下一刻,武圣超的话却让青年愣了愣神。
“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玛德,你耍我!”
青年愣了半晌,青筋暴起,怒骂一声。
“你应该相信我才对,不是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武圣超并未因此而恐惧后退分毫。
“都特么的给我上,弄死他。”青年的眼中带着一抹疯狂之色,身侧的几人闻言,皆都横跨一步,挥舞着拳头朝着武圣超的脑袋打去。
既然代公子的发话了,那还担心什么,一切后果都有代公子负责。
武圣超见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向着自己击来,眉头一蹙,身子向一旁躲闪开来,同时,口中还呢喃的对着系统开口,兑换了武器。
眼见第二个拳头就要落在武圣超后背上之时,众人都只见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从眼前一晃而逝,再细看之时,却也不见了踪迹。
噗通。
一声落水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噗通噗通。
紧接着,金黄色的光芒一晃而过,再次听到了两声清脆的落水声,一时间,众人都沉寂了下来,没有人再往前一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武圣超的身上,他们此刻才发现武圣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抹金黄,一股圣洁清冷的光芒令他们忍不住叩拜而下,武圣超宛若神明降世,手中拿着仿佛可以震天毁地的武器。
“扫帚……”
众人都惊讶的看向武圣超,金黄色的扫帚被武圣超拿在手中,像极了影片中的扫把星转世,只是略显不同的是那张清秀的面孔,跟影片中的不太相向。
“代哥,这……”
几名壮汉靠近青年,询问着。
“都特么废什么话,赶紧上!”青年看到宛若神明一般的武圣超,眼中也带着一抹惊讶跟恐惧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毫不起眼的武圣超竟然能爆发出这种战斗力。
几名壮汉闻言,牙齿一咬。
“上,这么多年了,咱们兄弟设么没见过。”其中一位看似领头的壮汉牙齿紧咬,目视武圣超。
也不怪他们恐惧,实在是武圣超身上的气势太过可怖,金黄色的扫帚拿在手中,金灿灿的,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芒,宛若从天而降的神明,令他们心头震动。
“哼,识相的话你们把代公子抓起来,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
武圣超没有再开口,但身上却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威慑力,令人震惊。
众人皆都扫视了武圣超一眼,双手提起了力气。
“上!”
一人率先冲出,脚下生风,举着硕大的拳头朝着武圣超打去。
“不识好歹!”武圣超冷哼一声,手中的黄金扫帚再次横扫。
噗通。
寂静的江面上顿时传来一道落水声,这一次,众人都吓破了胆,再也没有一人敢再随意向前。
断桥头,欧阳三人皆都面带崇拜之色的望着断桥中央的武圣超,此刻他们的目光中,再也没有掩饰那一抹崇拜且向往的神色。
“都特么的给我上,我就不信了,八十个兄弟弄不死他!”青年恶狠狠的说道,旋即便叫上了桥头的余下弟兄,桥头的人闻言,皱着眉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武圣超身侧。
一时间,江风大起!
暗沉的夜色下,冷风从江面上刮了过来。
唰。
一道道人影快速的赶到了青年身侧,如临大敌的看着武圣超。
青年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估了武圣超的实力,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强。
可看着那从桥头赶来的几十名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自此带着自信的笑容,冷哼一声。
“武圣超,你就算再能打又有什么用,就算你是神明降世,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过这么多人!”青年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神色,脸色阴沉的望着武圣超。
闻言,武圣超只是淡淡一笑,望着印堂发黑的青年,耸了耸肩。
“那你试试?”
“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