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武圣超在内的所有人尽皆一愣,村民们没想到一向淡泊名利的柳先生竟然要收武圣超为弟子,而对方看起来不过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
听完柳先生的话后,武圣超神色一阵恍惚,他没想到柳先生竟想要收自己为弟子,愣了片刻。
“武圣超,你若是继承了我的衣钵,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人生大事,我会尽心尽力的将我所学到的东西交给你。”
还没等武圣超答应,柳先生就开始给武圣超划出了一张蓝图。
果然,武圣超沉思良久,这才将目光看向柳先生,道。
“柳先生,你也知道我爷爷是一位风水先生,我可以从他那里学习更多的知识,你有什么更好的知识要传授给我吗?”
武圣超的话语简单明了,通俗来说就是柳先生还没有资格教授他什么。
柳园也没想到武圣超会拒绝,不过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中充满了一抹自信的光亮。
“我会的东西不多,你放心,比起你爷爷我懂得东西要多得多。”
武圣超也不知道柳园为什么这么自信,不过武圣超的内心却是有些激动的,自己哪有什么爷爷做风水先生啊,这一切还不是来源于系统,可武圣超却不能对着众人明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武圣超还是知晓的。
“柳先生,不好了。”
就在这时,张大山的声音都变得惊恐起来。
“怎么了?”
闻声,武圣超也将头看向了眼前的棺木,只见此刻的棺木下方,成千上万之蝼蚁在棺木下方徘徊,似乎是从里面搬运着什么东西。
见到这种状况,武圣超的瞳孔瞪得老大,却听到一旁传来柳先生自言自语的呢喃声。
“蝼蚁棺木,这是借运,亦是毁运!”
声音平淡,落在众人耳中,却是让众人的内心都颤了颤,一切都明白了,包括张华的身体不适之因也找到了,原因就在于有人利用了张家祖坟的势运。
“何为势运?”武圣超闻言,问道。
“势运乃是家族人丁的根本,没有了势运,也就没有了未来,将来也会断绝后代。”柳先生解释了关于势运的缘由。
张大山此刻也有些傻眼了,望着自己家的祖坟竟然被别人借走了势运,双眸中涌现出一抹疯狂的血丝,深深的望着棺木上徘徊的蝼蚁,眸子中涌现愤怒之色。
“我老张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到底是谁,想要借走我张家的势运。”上一次张大山可是听到柳先生说在张华的下一代能够出一个杰出的人才,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借走了自家的势运。
沉默,整个山顶上的气氛都很是压抑,没有人再做声,每个人都安静的看着疯狂的老张头。
村民们都叹息了一声,他们都知道老张头平时在村里的名声都很好,也不会得罪人,不过现在被人借走了势运,不禁让他们有些感慨。
武圣超站在一旁,望着愤怒的老张头,便快步走到了张大山跟前,道。
“张叔,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张大山情绪有些失控,看到走上前来的武圣超,也没有太过搭理。
就在这时,张华恢复了一丝理智,也走了上来。
“爸,你就告诉我们,咱家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张华的声音显得有些迫切。
张大山见到张华也过来了,顿时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对着张华便说道。
“没有,咱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语罢,张大山也开始沉思起来,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跟张家有着大仇的人。
闻言,武圣超皱着眉头思忖起来,同样没有任何的头绪,这才转身走到柳先生身边,对着柳先生说道。
“柳先生,现在还是先将怨灵给处理了吧,若是村子里的人招惹到了可不太好。”
柳园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落罢,只见柳先生从黄色小包中拿出一套黑色的皮革手套戴在手上,紧接着又从黄色小包中拿出一张红色符咒放入手中,顺势从腰间抽出了那一柄早已准备好的桃木剑,走进了墓坑之中。
黑色的气流早已散去,只剩下一个光滑洁净的玉瓶静静的放置在泥土中,柳园将手中的桃木剑向着玉瓶刺了过去。
嘭。
就在桃木剑刺在了玉瓶上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只见那方才冒出半截的白净玉瓶猛然从泥土中抽身而起,向着四周发出浓浓的黑色烟雾,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玉瓶之中传出,一时间桃木剑动弹不得,柳先生的心头大骇。
“不好,灵物得到了势运加身,我的桃木剑不管用,大家快跑。”柳先生的额头上渗下了一抹冷冽的汗珠,大滴大滴的从额头上滑落而下,看着白净玉瓶从泥土中飞跃而出,立刻对着身后的村民们尖叫一声。
村民们本来也就有些恐惧,听到柳先生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停留,转身风也似的朝着山下跑去。
“老大,我们也走吧。”欧阳看到村民们都逃离而去,心下恐惧,便对着武圣超悄声说了一句。
阴沉的天空跟此刻的气氛交相呼应,武圣超的目光也变得冰冷下来,听到欧阳的话后便对着欧阳喊了一声。
“欧阳,豪子,你们带着华子跟他爸一起先回去。”
欧阳见武圣超同意了之后,压下心中的恐惧,看向了武圣超。
“老大,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武圣超脸色一冷,看到玉瓶将桃木剑击碎,大吼一声。
“快走!”
欧阳、李豪见状,不再继续在此多做停留,将张华及其父亲一起离开了墓穴之地,朝着山下风也似的离去,而张大山在下山的时候,脸色上写满了惊恐之色,还一边对着呢喃的说着:“完了,全完了。”
黑云当空,似乎跟白净瓷瓶上的黑色气流如出一辙,柳先生手中的桃木剑早已经断裂开来,只见白净玉瓶再次朝着柳先生冲了过来,柳先生迫切的翻开黄色小包,从中再次拿出了一张打了鸡血的血色符咒,将符咒紧紧的贴在了白净玉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