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说他看上她了!
“咳咳,你还能再说一遍吗,刚才音乐太大声,我没听清楚?”她眨巴眨巴眼睛,轻咬粉唇。
男人的身体亦是一怔。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抿了抿唇。
这个蠢女人,他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还在纠结什么?
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盛西梅侧身看着他,眸光忽闪,“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先带你去休息吧。”
她脸一红,绞着手指之匆匆朝前迈去。
别墅二层的客房内,盛西梅从茶几底下拿出纸杯,要去倒水壶里的水。想到什么,她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在景焕之身前。
“喝点水吧,你吃过晚饭了吗,用不用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他来得这么晚,应该是已经吃过了吧。
不然,早就之势着她做这做那了。
男人轻轻点头,“吃过了。”
她耸了耸肩,果然是这样。看来她的指挥,果然是越来越强大了,现在就连景焕之的心思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后者看着她清澈的眸子,眼睛里荡着一丝柔意,“什么时候到的,跟他聊了些什么?”
姜定,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跟他?他是谁?”盛西梅皱眉,“我今天聊过天的人多了缺了,谁知道你说的是谁?”
和景焕之在一起,是一件很费脑子的事。
“姜定。”景焕之言简意赅。
她淡定地点点头,随即又眯着眼睛嘶声道,“我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难道?”眼睛里的光亮渐渐升起,“你以为我跟他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
景焕之,你够了!”
上次是子辰,这次是姜定,他的疑心病怎么就这么重。
再说,这种白痴问题,他居然也问得出来。要是她真的有跟别人在一起的心思,无论是子辰还是姜定,她在做出选择后都可以安心离开他。
“我要是真的跟别人有什么,你觉得我还会把自己的家当都投资在依薇吗?”
“这么说,你只是在跟他叙旧?”
男人突然放大的脸庞,让她眼睛一怔。
“你你你。。靠我这么近看什么?”双手抱胸,她怯怯地往后推开。
身后就是沙发,她直接躺了上去,顺带着还往里走了走,跟景焕之拉开十厘米的距离,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
按理说,她人也睡了,嘴也亲了,也该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才对。可是在他面前,她怎么种觉得自己招架不来呢?
十分钟。
两颊绯红的某女,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来了身前的男人,“景焕之,你就不能学聪明点?每次都要把我弄得透不过气,你心里才舒服是吗?”
说完,狠狠擦了擦嘴。
……
二楼走廊,一抹黑色的身影在两人房门外静立。
姜定拳头紧握,听着屋内传来的娇喝和笑语,眼神黯淡,望着无尽的走廊。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么?
呵呵,可是他姜定根本就不信命!
漆黑皮鞋在走廊上穿行,最后,消失在无人的走廊尽头。
楼下。
景瑶瑶眯着迷离的眼睛,走路的时候四处晃悠,手里还端着一杯酒,“西梅?你是西梅吗?”
被她拉住的女人睨了她一眼,“神经病!”
她被被推了一把,身体后仰。
整个人身体开始失重,手里握着的高脚杯“砰”地掉在地上。引得舞池周围的人,都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下一秒,人群众爆发了一阵尖叫。
“啊!!!那不是姜少吗,你们看,好帅啊!”头戴粉色蝴蝶结的花痴女凝视而来。
站在她身旁的女孩,眼冒红星,“那人是谁啊,姜少可是我们大家的,她凭什么一个人占着,还让姜少亲自抱着她!”
“是啊,也从来没见过她,该不会是姜少的新欢吧?我看呐,她连我都比不过!”
……
不远处,刘滢正要上前拉回景瑶瑶,被宋博川一把拉住手腕,“阿滢,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要是不想去读书,不去就是,大不了就按照盛西梅说的,我去把户口本偷出来。”
在这方面,焕之简直就是专家。
“你幼不幼稚,你家的户口本是你想拿就拿的?”刘滢即刻转身,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忘记了景瑶瑶这茬。
而最熏熏的景瑶瑶,一抱住人就开始不撒手,嘴里还不停咕哝着,“西梅。。你别走。。表哥让我嗝~让我看好你。”
身体往前一伸,胳膊忽的环上姜定的脖子。
……
盛西梅房内,听到景瑶瑶在走廊里大声吆喝的声音,女孩忽的仰坐而起。翻开被子的一瞬,又被景焕之给拉回被窝里。
“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出去?”
盛西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吊带睡衣,一路从脖子红到脸上,捂着眼睛吸了一口气。
幸好景焕之提醒了她,否则她真的就要穿成这样出去。
“刚才你听见了吗,那是瑶瑶的声音吧,可是我感觉她好像是喝醉了。”她扭头。
景焕之黑眸微睁,淡淡道,“有人送她。”
“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睡觉。”
听到男人笃定的话,她放弃挣扎,躺进被窝闭上了眼睛。瑶瑶做事有时候是不靠谱了些,可是既然是姜定举办的派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翌日。
盛西梅收拾好之后,敲开了景瑶瑶的房门。
淋浴室里传来真正水声,她轻轻推开房门,茶几上没有喝完的半杯红酒,在阳光下闪烁着清亮的光辉。继续往里走,是凌乱的大床,被半掩着。
“谁?”
淋浴室里传出景瑶瑶警惕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和哭腔,像是刚刚才痛哭过一般。
盛西梅眉头一皱,“瑶瑶是我,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淋浴室内,听见她声音的景瑶瑶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浑身的红皮,这才起身换上浴袍走出浴室。
“西梅,你怎么过来了?”
湿漉漉头发的未经整理披在脑后,身上穿着的浴袍有些松垮,尤其那双空洞漆黑的眼睛,麻木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