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嘴角一抽。
她妈这是想到哪里去了,虽然盛西梅长得美若天仙,可是他在国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能入眼但远远没有到一见钟情的地步。
他之所以过去主动攀谈,完全是想看看哥那种性格,究竟会选什么样的新娘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哥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高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脸狐疑,“真的,妈疼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能骗我。”
逸儿从十五岁一个人去国外留学,至今也有七八个年头。她每年都要去国外待几个月,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
尽管,别墅里的佣人有十几个。
景逸点头,淡淡看她一眼,“我又不是十几岁出头的小屁孩,心里有分寸的。”
感情这事,他看的是缘分,那盛西梅既然是哥的老婆,就意味着跟他之间绝对不可能。
而且,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高娟哪里能猜到他的心思,见他脸上没有异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件事说下去。
另一边,结束舞会后。
周围一片掌声响起,裴青青更是首当其冲,自己跑到盛西梅面前看着她身后的景焕之书,“焕之哥哥,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跳开场舞的吗?”
她一脸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就像是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糖果的小女孩,让人看了一眼心就彻底融化。
白皙的皮肤,在水晶灯的照射下,看起来泛着淡淡的莹白。是积年累月用牛奶沐浴,才养出来的细腻肌肤。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一众人也都能听到。
然而,景焕之似乎并不打算给她面子,拧着眉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这个妹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要不是妈在手里跟她说了刚才的事,他还被蒙在鼓里。还有盛西梅这个蠢女人,发生这种事都不知道跟他说一声,是真的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种话么?
想到这,他冷冷地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裴青青瞪大双眼。
看着他牵着盛西梅的手,从自己身边走开,死死咬唇,脸上的不甘却是怎么也隐藏不起来。被其他富家小姐看见了,心里默默地鄙夷着。
在她们面前端什么架子,看来这裴青青跟景少的关系,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吧。
裴青青跟景焕之,在盛西梅出现之前,的确一直是令人羡慕的兄妹。景焕之经年听母亲教诲,要好好照顾这个妹妹,有求必应。而裴青青更是利用这一点,在各种公开场合,一直黏在景焕之身边。
“之前还听说,她要嫁给景少呢,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是不是谣言啊。如果是的话,我们可就都有机会了。”
“切,算了吧。像景少那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着,光家世我们就比不过人家,还怎么去争。”
……
各有各的说法,不过简单聊了一会就都默契地散开,因为,裴青青阴冷的眼神,不是谁都能招架住的。
盛西梅被景焕之一路带到暗处的角落里,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后者摁在墙上,缩着脖子不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而景焕之,则是默默盯着她,良久才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开场舞的事情。”
盛西梅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说,“开场舞不是我抽中的奖品吗,还要跟你说什么?”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狗屎运再次发挥了奇效。
而且还帮她赢了跟裴青青的赌约,幸福就是来得这么突然,让她不要招架。
她眯着眼睛,一脸窃喜。
看着景焕之依旧没有好转的眼色,心里莫名涌现一股异样的感觉,最后试探着问,“所以,那次抽奖,是你故意安排的?”
她张开小嘴,一脸木讷。
脑海里回忆着舞台上的细节,才突然想起,那个抽奖的盒子,她在上台之前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是从她之后,公司的员工才开始去抽奖。
咽了咽口水,她继续说,“那我还可以抽公司的红包吗?”
如果那就是公司的抽奖活动,那她的十万大红包,岂不是泡汤了。
想法刚刚落下。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哇,媛姐,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那可是十万的红包啊。”
据说,年终奖的金额,是公司红包的两倍。
而没有人知道,这次公司的红包最低和最高的额度,究竟是多少,就连人以资源部,在奖金派发之前也不知情。因为,金额数目是看景焕之的心情来定的。
盛西梅嘴角一抽,她这个乌鸦嘴哟。
“唉,让我一个人哭一会再说。”
景焕之继续盯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促狭,旋即往前倾身,帅气逼人的脸庞朝着她慢慢逼近。
盛西梅微微垂眸,薄如蝉翼的睫毛不停扑闪着。
“你想干什么,那又不是我的错,是你妹先跟我挑衅的好不好,我要是不答应多没面子啊。我在公司这么久,一直被她欺负,你又不帮我,那种情况下能忍下去的都不是一般人。可是,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般人啊。”
她低声嗫嚅着。
抬头看着景焕之意味不明的眸光,心里暗叹。唉,这算是什么事啊,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呢。
到头来,原来是景焕之终于良心发现,打算帮她一把。
喋喋不休之后,她的小嘴被堵上。男人轻抬手掌,覆上她的脑袋,渐渐后移,包裹着她的后脑勺。
半晌,她喘着粗气,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擅作主张,后果自负。”
那目光灼灼,看得她双颊发红,脑海里莫名就浮现了他裸露在外诱人的腹肌。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口水。
丢死人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想着他的腹肌。
她抬头,明显底气不足道,“自负就自负,本小姐做事从来不认怂,大不了就是在别人面前喊一句话,又不会掉肉。”
“你再说一遍?”景焕之眯着眸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