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面对包括紫虚宗主在内的剩余八位宗主,只是淡淡一笑,傲然挺直了胸膛:“我龙傲天,就算没有灵气,消灭你们也不过是举手之间。”
龙傲天的话没有人去质疑,因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龙傲天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而这样的存在,完全没有必要欺骗他们。
至于他为什么不动手,几人心头都是明白无比,因为这些宗主不一定和妖族有关联,龙傲天只是不想误伤而已。
“龙真人,你真的就不想去救奕天宗的弟子么?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寻常修仙者,而是妖族。”
凌天宗主的话让几人心头都是微微一沉。
的确,就算是最弱小的妖族。只要妖域草能够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妖气,大多数人类修仙者也没有任何战胜他们的可能,更别提这些弟子们了。
在所有人都看向龙傲天,等着他给出回答的时候,龙傲天只是淡淡一笑:“我相信我的弟子们能够应付,而我会将妖族的头颅挂在奕天宗山门前。”
说完之后,龙傲天竟是再不回头看那光幕上的场景,负手踏空而立,看着眼前的这些宗主们,沉声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们和妖族勾结之人现在站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执迷下去,别怪我下手无情。”
见龙傲天如此态度,紫虚宗主心头一喜:“龙真人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妖族的内应!”
在场的几个宗主都是脸色一变,以龙傲天的能力,的确有可能知道他们到底谁是妖族的内应,但他们并不确定,龙傲天到底知道多少人的身份。
只需要有一个人被漏过,他们大计可成!
“还请龙真人直言,我等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自然不担心真人误会。”
其中一个宗主对着龙傲天抱拳道。
“是,还请真人直言。”
“我等也听凭真人吩咐。”
……
一下子,几乎所有人都对着龙傲天说出如此言论来,这让紫虚宗主很是疑惑,他难以从这样的局势中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
而龙傲天却是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五人:“你们到我身边来。”
这几人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飞到了龙傲天的身侧。
剩下的人并没有反抗,他们和妖族的确有交易,但就算被认出,福泽已经到手,更何况,还有妖族在背后撑腰。
最要紧的是,在龙傲天叫过去的几人中,还有一个妖族的奸细,只要这个人混入人群,在他们打开秘境的时候作乱,一切就都结束了。
“既然龙真人已经认出了我等身份,我等也没有任何辩解的地方,只是我们也并非本愿,希望龙真人给我等一个机会。”
当先一个宗主如此说道。
既然还有内应能够实现计划,自然就没有和龙真人硬碰硬的打算了。
虽然妖族给出的条件非常优渥,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还是不值一文,任何东西,只有活着才能够享受。
“你们不会真以为,在我龙傲天的手下,还有漏网之鱼吧?”
龙傲天一声冷笑,将身侧最近的一个宗主捏住后颈,用力一捏。
咔嚓。
这一声不大的声响,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微微一惊。
尤其是在龙傲天对面的几人。
因为这人,就是他们最后的内应!
被他们寄予最后希望的内应,就这样被龙傲天给揪了出来。
龙傲天淡淡的收回手:“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妖域草上的妖气,不会沾染到你们身上吧?”
听见如此解释,紫虚宗主这才明白。
原来先前龙傲天早就利用妖域草将这些人的身份分辨出,只是为了让这些宗主安然回到自己身边,这才特意放进来一个内应。
正是因为龙傲天这样的举动,龙傲天和四位宗主看着剩下的两个宗主,脸上杀意毕现。
但剩下的这两个宗主并没有因为龙傲天的举动,就大惊失色,其中一人甚至嘲讽道:“难道你以为,就只有你有所准备?我看你是清闲太久,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龙傲天淡淡的看着这些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直到下方,数十个妖族冲破藏身之所,杀向天空。
“龙真人,你就在此地,好好看着你的弟子们被屠戮,秘境彻底沦陷,下界从此作为妖族征服人类的第一个踏板!”
妖族终究还是杀了上来,而龙傲天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只是淡淡一笑:“我相信我的弟子会守住秘境,在我奕天宗地盘上惹事的人,命都不长。”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在秘境之中,林南面色凝重,借着藏身术,林南躲开了两个妖族的搜索。
虽然这两个妖族走过了,但后面更多的妖族正一步步紧逼。
树林中的气味已经快掩饰不住血腥味了。
林南捂着腹部,在先前的竭力逃亡中,一个妖族追上了他,在短暂的交锋之中,林南选择了以伤换伤的打法,换取更多的时间逃离。
原本他以为靠着自己身上的软甲,足够抵挡这妖族的进攻,但事实证明,在妖族强悍的身体面前,一切都是白搭。
腹部的巨大伤口不断的提醒着他先前的决策失误,软甲已经有部分嵌入血肉中,血流不止。
“再找!这么一小片林子,那人类绝对还在里面。”
“你们让其他人来把这林子封锁。”
“剩下的,和我再将这条道路搜索一番。”
林南借着自己身上搭着的落木缝隙,看见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妖族,其中一个妖族和林南“对视”了一瞬。
只是这一眼,让林南的后背冒出无数的冷汗。
忍着腹部的疼痛,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此地距离妖族边界足有五百米,如果不计一切暴起逃走,大概只能跑三百米……还不够,我还得想办法前进。”
就在林南刚做好决定的时候,先前和林南对视的那妖族也走到了林南藏身处,伸手将地上一片带血的树叶捻起,放在鼻前闻了闻。
“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