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不是要收拾李二狗?带上我好不好?我帮你教训他!”
苏柔儿生怕林南再丢下自己跑了,连忙对林南说道。
“宗门试炼,就在弈天宗里面,我不会走的。”
林南笑了笑,这才伸手在柔儿鼻子上挂了一下:“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这么粘人?”
苏柔儿赌气一般,偏过头去,不理会林南,只是拿手拉着林南不肯放。
傍晚时候,林南见到了王天赐师兄,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玳老大,胖子等人。
“林南,组建小队的事就你自己负责,这次虽然是我带领你们去参加试炼,但我要照顾三个小队,没那么多精力,你们就自己协商吧,一共有六个名额。”
丢下这句话,王天赐就溜了,原本他答应会去佛光宗找林南,没想到最后却是见自己爽约了。
如果林南没有遇见什么事,他心底也不会愧疚,但这次林南遭遇的事可不少,最为重要的是,他被魔教的人陷害,名声上的损失可不是资源能够衡量的。
林南想了想,有自己,玳老大,老三,胖子,依青青,一共也才五个人,他们还需要再邀请一个人加入,才能参加这次试炼。
“玳老大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南现在只想找到机会,将李顺好好教训一番,当年他屠杀自己仆人的事,林南还记在心里。
“哪需要找人,我们六个人不是刚刚好么?”
玳老大搂住林南的肩膀,阵阵坏笑。
“你是说孤欣柔?”
一提起她,林南直接摇头:“除了她,谁都行,就算我带一只狗去参加试炼,也不会和她一起!”
如此果断的回答,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换来玳老大的支持,他看了一眼四周,示意依青青陪着柔儿,这才将林南拉到一旁。
“老大,这事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被陷害一事,可是她挑起的事。”
林南知道玳洪振想要说什么,想要一句话将他的心思堵死。
“林南你听我说,这事不一样,女人虽然麻烦,可你也得为以后考虑不是?天底下那有那么多姑娘给你选?而且这门当户对的,不是正好?”
“少来,我就一平头百姓出身,你说门当户对?别人可是魔教教主的宝贝女儿。”
说这话的时候,林南的语气中带着浓厚的嘲讽意味。
他不喜欢孤欣柔的理由很多,若是拿本子记下来,能写完一整本书,若不是在后山苦修时候一年时间的陪伴,他才不愿意和她有半点联系。
而这次前往佛光宗的事,更是让林南确信了要远离她的想法。
“这女人有时候,想要帮你做事是好事,就算做砸了,你也别记恨,姑娘都是用来疼的,不是你这样……”
玳老大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奈何林南就是摇头,全然不理会他说的什么。
“我不管,反正人员已经确定下来了,到时候你愿意最好,不愿意也得给我忍着。”
玳老大在一番劝说无效之后,直接给林南来了一招生米煮成熟饭,参加试炼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林南怎么都无法改变。
林南执拗的偏过头:“反正我就算和狗一起参加试炼,我也不和她一起。”
“汪汪。”
不合时宜的狗叫声响起,让林南尴尬的并不是学狗叫这件事,而是学狗叫的人,便是孤欣柔。
林南的脸色有些好看,既然她还能出现在弈天宗,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比如,师傅对这件事的态度。
“你就把我当小狗呗,反正柔儿也常说这种行为叫做舔狗,也差不多了吧?”
再度见到孤欣柔,她背着双手,浅笑着走到林南面前。
林南憋了一肚子的火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一扭头,走回院子里。
见状,玳洪振微微一笑:“我说顾欣柔,你这手段不错啊,现在都恃宠而骄了,啧啧,你们这关系进展神速。”
孤欣柔没好气的瞪了玳洪振一眼,一声轻哼:“我那是为他好,他要是知道半点,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模样。”
顾欣柔很是气愤,但这些话她不想当面对林南说。
林南刚回到院子,打算和柔儿去吃晚饭,院子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听说这就是那林南的院子,距离宗门大殿如此远的距离,在宗门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李顺,当初的李狗蛋带着一群小跟班,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林南的住所外,看着这屋子,眼底满是嘲讽之意。
你成为修仙之人又如何?
我在宗门里,可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而你只能在这偏远的院落里苟且偷生。
几个跟班自然明白李顺的意思,一个个连忙附和道:“李师兄可是宗主爱徒,受万人敬仰,哪里是这个废物能够比得上的?”
另一个跟班也起哄:“同一个城里的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咱们李顺师兄可是清风玉面,那林南就是歪瓜裂枣,把他和李师兄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在给李师兄抹黑。”
……
这群人的声音极大,就算是林南在院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即带着柔儿走到院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人。
“林南。”
李顺将牙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立马将这林南碎尸万段,才能解当年心头之恨!
一年前云逆断自己一臂,虽然被宗主用丹药治好,但终究还是耽搁了修行的速度,若非如此,只怕他已经成为了宗门第一弟子。
怒火中烧的他,直接竖起三根手指。
“我给你三息时间,要么留下遗言,要么,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林南的沉默让李顺很是不爽,似乎时间又回到了过去。
在他被紫虚宗发掘之前,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林南面前,就像是任人欺凌的小鸡一般,全然没有半点尊严。
愿意为在自己成为修仙者之后,这感觉就会消失,可不曾想,这感觉越发的浓郁,见到林南之后,就像是被毒蛇缠绕一般,挥之不去。
如此挑衅,林南也只是掏了掏耳朵,不屑的瘪了瘪嘴:“我就说这屋子外边事什么狗在叫,吵得人心烦,原来是李二狗啊,好久不见,你这狗叫声倒是深得精髓了。”
林南的嘲弄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李顺的胸口。
他握紧了拳头,怒目瞪着林南,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挖下一块肉来:“不许叫我李狗蛋,我是紫虚宗主亲传弟子,要叫我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