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在心头向系统询问道:“以我目前的状况,保持全盛状态的沸血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回宿主,百息。”
听见这个回答,林南的双眼微虚,在心头略作计算,他换换摇头。
百息对他而言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但是,这点时间还不够击溃大长老的阵法,就算加上过去身能够再度支撑百息的时间,可在那之后,自己就将陷入毫无战斗力的险境。
这可不是林南想要的结果,他要击败大长老,也要安然回去。
因为他知道,不止是在魔教中有顾欣柔在等候自己,在仙界,还有柔儿在等着自己,还有师傅托付给自己的奕天宗,都还在等着自己,自己的性命绝对不能轻易交代在这里。
“不行,这样太冒险。”
林南沉吟了一瞬,但旋即,他又摇头。
对大长老动手的决定来的太过仓促,扪心自问,林南也没有来得及准备多少东西,如今只是无法按照计划击破大长老的法阵,就已经落到了相当危险的境地。
只要这血池消失,大长老就能够安然离开此地,到时候魔教就会面临一场浩劫,这可不是区区几位堂主联手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林南忽的一咬牙,决定不再思考那么多问题。
现在耽搁的每一秒钟,都会让自己行动所剩下的时间少一秒,与其在原地苦苦思索,倒不如直接动手!
握紧了睚眦剑,林南抽身而上!
锵!
清脆的响声在血球内回响,大长老看着林南进攻,心底竟是没有半点心绪,他淡淡的看着林南徒劳的进攻着法阵,一次接着一次。
心底不由得疑惑:“这小子发什么神经?这样的进攻是无法击溃法阵的。”
“难道说,他还有什么别的打算或者计划?”
“是了!他一定是在佯装进攻,只是为了给顾月冥争取时间罢了。故意做出一副能够击败我的架势,让我不敢轻易动手,先前他激怒我,肯定也是为了搅扰我的想法,我要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
大长老猛地吸了一口气,在心底不断思索着先前林南的所有举动,想要找出任何一个可疑的点。
半晌之后,大长老转头看向林南,在他的心底已经得到了结论,林南不过是个幌子,这一切都是顾月冥那个老狐狸一手策划。
自己是被顾月冥安排的手段,蒙蔽了双眼。
而这一切推论成立的原因就在这血球上,狂魔传承!
顾月冥率先展露狂魔传承,这事他听丁守义向其他堂主提起过,而血堂堂主在那天也汇报了血池内的变化。
“顾月冥,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将我困在此地,然后剪除我的所有羽翼,最后再对付我,还真是符合你的做派。”
锵……
又是一件斩在法阵之上,大长老缓缓抬起头,不屑的瞥了一眼林南:“小子,别费功夫了,实话告诉你吧,这血球我无力击溃。血气太过浓郁,就算顾月冥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击溃。反正你我都在拖延时间,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我能给你的好处有很多。”
锵……
回应大长老的,是林南剑刃落在法阵之上的声响,从一开始,就不曾间断过。
而大长老看着林南,心底不由得点头。这林南,的确值得顾月冥看重,就连自己都险些被林南给蒙骗过去了。
沉吟了一下,大长老忽的开口道:“我冥教曾经在魔教手下成长,其速度远超常人,靠的就是三千秘法,我们冥教每一个真传弟子,都掌握了一种秘法,当初教主只是掌握了十种秘法,就能够个顾月冥稍做抗衡,如果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用心魔起誓,将这些秘法交付与你。”
大长老说完之后,便满是期待的看向林南,秘法的威力比寻常功法可强了不少,而林南作为修仙者中的佼佼者,无论他是否修行功法,他一定是渴望得到的。
闻言,林南的动作停了一瞬,大长老的话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他曾经在宁青书的情报之中,晃眼看过一个情报,宁青书曾被冥教教主带去后山,随后回到山下,但在宁青书的情报之中,并没有记载这一点。
“系统,立刻查宁青书被教主带去后山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宿主稍等,此次检索需要积分三十万,若是要详细的内容,需要五十万积分。是否确认察看。”
林南淡然点头:“确定察看。”
如此高额的积分花费,正应证了林南的想法。那晚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发生!
一道清流注入脑海,林南眼前的场景忽的变换,出现在一座险峰下方。
“嗯?系统?”
“宿主我在,这是本系统最新研发的功能,能力来源于您的时滞能力,我交给你的文字情报,远不如重建当时的场景,宿主获取的情报会更加仔细。”
“原来如此,我也正好休息一下。”
说着,林南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虽然进攻只持续了十息的时间,但每一秒,林南都在竭尽全力的进攻,体力消耗已经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步。
紧绷的身子虽然无法得到放松,但精神上的放松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宁青书,教主有令,请随我来。”
在林南的身后,一个人忽然出现,敲响了宁青书的房门。
“稍等一下,你知道师傅叫我是何事么?”
低矮的茅草房内,是宁青书的声音传出。
“不知。”
不多时,林南看见了百年前的宁青书,他不过是个十几出头的楞头小子。
跟着带路人走向后山,林南也跟上脚步,随着两人一起登上了山巅。
这个过程虽然漫长,但林南没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这是系统的一片好意,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些许。才故意将回忆开始的时间放在此地。
山顶之上,一个灰衣中年人站在山崖边上,静静的看着下方一片虚无的悬崖。
“弟子宁青书赴命而来,不知师傅有和吩咐?”
那冥教教主头也不回,只是一直看着下方的深渊,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