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看向庄云的方向,沉吟了一番。
以庄云的相面之术来推测,他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有可能是合理的。这两枚丹药说不定在日后会对自己有大用。或者对庄云有着必不可少的作用。
可无论林南怎么劝说自己,他终究无法说服自己,答应庄云的要求,猛地将房门摔上:“不可能!”
咚、咚、咚……
庄云一边砸着房门,一边哀嚎:“就一枚,我的好兄弟,就一枚好不好?要不,半枚?你再考虑一下嘛,我们这感情都这么深了,你又不像是丁守义那么小气对不对?”
“再闹一枚丹药都不送你!所有出售给鉴堂的丹药价格翻倍。”
庄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转身离开,还有他无奈的叹息:“果然,机缘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求得的。”
昨天傍晚,庄云利用相面之术摸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将这些人安抚好送给林南,就能够得到莫大的机缘,而先前林南开口说要赠送香丹,正迎合了相面之术的提醒,庄云这才会想着多弄一枚来。
至少,这种好事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享受,那呆子一般的丁守义总得给他分一些羹,不然自己心里总过意不去。
当年那位大师只传授一人相面之术,而两人之中,丁守义的天资虽然有些愚钝,也正是暗合了相面之术的要求,而丁守义当年直接退出了那大师举办的考验,让自己夺得头筹。
“这相面之术,他也有份,这丹药可怎么办。”
叹了一口气,庄云向暗处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开。
在房间内,林南将百花教主丢在床榻之上,这才嘿嘿坏笑一声。
百花教主当即就像逃走,可昨晚的大战消耗了他不少的力气,一个踉跄,又栽倒在床榻之上。
“别挣扎了,说说吧,昨晚你遇见了多少异兽,他们实力如何?”
林南淡淡的询问道。
“你别过来!”
百花教主捂着衣衫,连退到床榻边缘,这才警惕的盯着林南。
在她眼中,林南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就可以不折手段。
都怪自己昨晚失策,许诺了这样的赌注,导致现在的自己极为虚弱,先前她也是想要强撑着,不让林南发现端倪,再将身子恢复。
可没想到林南会如此狡诈,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端倪。
如今可是羊入虎口,难有自保之策了。
林南向后退了一步,想了想,这才道:“放心吧,我对肉体凡胎可不感兴趣,要在你实力最强的时候享用,那才是最美妙的。”
如此说辞,让百花教主稍微放松了些许。一双眸子还是紧盯着林南,生怕他下一刻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好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百花教主沉吟了一番,这才说道:“一共有三只异兽,实力相当于辟府境巅峰。其中有腐骨兽,夜魔,还有一只我不认识的异兽,身子好像是石块堆积而成,我的功法无法杀死它。”
听完之后,林南恍然大悟。
腐骨兽有着数不清的分身,任何一个分身都可以成为它寄宿主体的媒介。夜魔号称有着不死之躯,寻常功法很难伤到,至于最后一只异兽,那肯定是岩兽了,岩兽可比腐骨兽还要罕见,寻常时候都躲在地下,等到外界无人时候,才会稍微挪动身子。
如果说前面两者还只是接近不死之身,那么岩兽可就真的是不死之身了。
它们的身躯由岩石组成,想要重建,不过是一念之间。
也难怪百花教主会变成如今这般虚脱的模样。这三个家伙聚在一起,足以拖死任何一个无法秒杀他们的修仙者。
“嗯,这次你做得很好。”
林南淡淡的说着,随手将一枚丹药丢给百花教主:“这是凝气丹,可以加快灵气恢复。”
百花教主有些意外的看着浑圆大腿边上的丹药,不知道该不该拿。或者说,这一刻,她的心中又生出莫大的警惕来。
这丹药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猫腻?以林南的想法,绝对不可能只是将这丹药交给我,是给我丹药这个举动有什么特殊含义,还是说,这丹药本身有什么猫腻?
在林南的“视线”中,百花教主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林南眉头微微皱紧。旋即又松开。
“还真是个老狐狸啊。”
林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些修仙者几千年修行时间累计下来的经验,不会因为林南这一个人的出现,就有所改变。现在他想要获得百花教主的信任,让她将百花教转移到自己手下避难。
这魔头的形象,他还得维持下去,至少,要在百花教主的面前维持下去。
对他而言,百花教的丹师有着巨大的作用,至少要将她们暂时收入囊中。不用自己忙于炼丹,能够全身心的投入修行之中,为一个半月之后的正派大战做充足的准备。
蓦地将百花教主压在床榻之上,林南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炼丹:“你没有实力,对我而言就和那些凡人无异。”
林南用力的捏了捏百花教主的炼丹,这才站直了身子,带着阵阵阴冷的笑声,离开了房间。
百花教主整个人都瘫痪在床榻上,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
在林南压倒她的那一刻,她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一具肉身而已,对修仙者而言,这身躯并不算太重要。
可林南说出的那一席话,让她的脊背发凉。
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头,才能够如此淡然的说出如此荒诞不经的话来。
只怕这林南的魔性已经入骨,他的骨子里,刻着践踏强者的魔性,寻常凡人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任何挑战的价值和意义。
在一阵脊背发凉之后,百花教主全身瘫软的倒在床上,一宿的鏖战,随后又是被林南弄得提心吊胆,她实在困顿到了极致。
强咬着牙,想要坐直身子,靠功法运转恢复自身的力气。可奈何身子已经没了半点力气。
床榻之上满是林南的气味,在心底莫名的生出几分心安来。她无奈的一声苦笑,放弃了挣扎,双眼渐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