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忽的拍了拍手:“既然你们要打,我就换个地方看戏?寡妇大战……”
话只说了一半,林南就住嘴了,他缓缓举起双手。
那冰冷的手掌已经住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百花教主稍微用力,就能捏碎他的脖子。
“别别,玩笑话。”
林南还是那副淡定的笑容,举起的手指了指百花教主的身后:“你要是一时冲动,可就两尸三命了。”
百花教主缓缓转过头,冰冷的剑刃穿透了她临时凝聚的灵气护盾,正指着她的后颈。
九弟的身子浮在空中,满脸轻松的笑:“林兄长,你教我这激将法真好使。要是换了我,至少要和她打上几天,才能找出破绽来。”
百花教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百花教所得利益多一成,此事作罢。”
林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百花教的一成就收入我名下,只给百花教弟子一成所得。”
淡淡的笑着转身,林南摆了摆手:“你要百花教壮大,那就去求你那些门徒弟子吧,他们或许会给你,也只是或许而已。”
林南爽朗的笑声在整个府邸之中回响,百花教主捏紧了拳头,怒火几乎从眼中喷出来。
“站住!”
林南听话的停下了脚步,转身抬着头,嘴角高高扬起:“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分明不利于收拢百花教。”
被说中了心中的疑问,百花教主却不肯低头,一声闷响:“那又如何。”
林南吹了个口哨,失去视力的双眼放肆的将百花教主从头打量到脚:“如此高高在上又标志的美人,如果被我拉下神坛,变成玩物,今后会是什么样的神情面对百花教的弟子呢?我还真的是期待啊。”
大踏步离开,只留下喘着粗气的百花教主。
她很恨,为什么当初的自己没有立刻杀了林南,为什么当初要和他合作,为什么要给他留下如此多的把柄。
砰!
一拳砸碎了五人粗的支柱,头顶的瓦砾倾泻一地。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
离开了府邸,九弟又回到嘲风剑中,忍不住向林南询问道:“兄长为什么要触怒她,难道这对以后的计划有利?”
林南摇头:“不利。”
如果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林南是绝对不想和百花教主闹僵的。
可如今的状况是,她已经确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那自己就得给她一个合作的目的和理由。
在种种巧合之下,这理由变成了他觊觎百花教主的身子。
林南也只能将计就计,将这一念头根植她的心中,唯有如此,她才会放心将百花教交付自己手中。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百花教存在的意义,早就从复仇的工具,变成了她相依为命的伙伴。
哪怕牺牲自己,也要让百花教继续存活下去,已经成了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只是,这理由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林南第一次见百花教主的时候,就已经瞎了,不可能知晓她的真实容貌,是以,林南为这一个漏洞补上了符合魔头风格的理由。
将她拉下神坛,当做玩物。
如此一来,整个理由几乎完美。毕竟,这目的最看重的,是她的地位,容貌,只是附带的东西罢了。
“九弟,你可休息好了?”
“嗯,神清气爽。”
“那就好,外边的异兽,还得靠你帮我处理一部分。”
“诶?林兄长我们要去那异兽的地盘么?”
“是,哪里有我想要知道的秘密。”
嘲风剑提在手中,林南离开了城池,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城池,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无论是丁守义他们无法发现天空的异样,还是那些异兽诡异的举动,背后肯定有一只巨手在调度这一切,查出他的身份,找出他的弱点,就是林南现在最想做的事。
他已经被算计了两次,第一次是靠着机缘巧合才幸免于难,第二次是顾月冥救了自己。他不愿意第三次还将安然脱身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靠人,不如靠己。
时光流逝,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消失无踪。
张敏依旧兢兢业业的帮林南打理着百花教的琐事,丁守义趁机给她安排了几个助手,到如今,运转得还算不错。
如林南所说,它们的丹药的消耗速度太慢,半个月后便出现了停滞,此时林南带着丹方回来,解决了眼下的困境,便又离开了城池。
这几天已经陆续有百花教的弟子稳定产出丹药,百花教的丹药交易得以重新迈入正轨。
八长老的对剑堂和鉴堂的干扰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就被顾月冥牵制住了,城池内又变得冷清下来。丁守义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闲来无事,就拉着庄云进酒肆喝酒。
只是在酒意正酣的时候,才会蹦出那些担忧来。
“庄云,你帮我算算,林南那小子现在到哪儿了?有没有什么危险。”
“老庄!我跟你说话呢,灵石都给你准备好了,这酒钱我也付了,赶紧的做正事!”
在酒桌的对面,庄云贱兮兮的搓了搓手,悄悄将丁守义丢在桌上愕的储物戒指收入囊中。见丁守义看来,他连忙抓起一个杯子,一饮而尽,旋即栽倒在桌上。
慌乱之中,他并没有觉察到,自己抓的是茶杯,而不是酒杯。
如此拙劣的演技,让暗中跟来的剑堂弟子们险些憋出内伤来。
顾欣柔暗中来了城池几次,都没能见到林南,今天她又来了,看了一眼买醉的两人,她直接登上城墙,静静的看着远方。
除了他,一同前来的还有皱俊师兄。
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不复当初的凄惨模样,黑色的外袍上,绣着一个“炉”字。
这是八长老新成立的堂,炉堂,在邹俊的带领下,逐渐压制住了群龙无首的丹堂,魔教内的大部分丹药交易,已经被他们夺走。
顾欣柔瞥了皱俊一眼,脸上看不出半点神情:“邹俊师兄如今可是魔教内的红人,和我等早已划清界限,这等私下见面的事,还是到此为止。对你、对林南,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