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一条道,身后是无数的冰针破空而来。
冰针密密麻麻地将整个甬道,向珀与白棋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白棋看着向珀脸色发麻,握在他腕间的手指在发抖。
“冰……向,呃……珀,怎么了?”
怎么没有将那些针给打开啊。
向珀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的,这些针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不存在威胁的。可是现在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身后,针越来越近。
大师兄地大笑声不停传来。
“你们两个就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幻形针可是地阶宝器,能够用它们来招待你们,可是你们的荣幸。”
闻言,白棋脸皮狠狠地抽了几下。
他想杀人!
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灵力的人,竟然还劳得他们用地阶宝器来对付。
难怪向珀打不散,也难怪向珀会是这么个表情了。
就是他,也没什么好态度。
“趴下!”
幻形针已经逼近他们后背,地队宝器散发出来的力量,刺激得他后背一麻。身体条件反射性地往下一趴。
“咚”的一声,两道人影以极为不雅的姿势倒了下去。
向珀被扯得一个踉跄,等摔在地的时候,还有懵了一会儿。
脑后传来一阵湿暖,将她的后脑勺紧紧地护住。
向珀怔了一下,抬眼看了眼白棋。
只见他忽然间自向珀手中,将封捷剑夺走,将最后一点灵力打进去,用尽全力挥了出去。只见一道紫色的剑芒被打了出去。
“叮叮铛铛”
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响起,刚才向珀都束手无策的幻形针,被白棋打飞了一个缺口。
眼见剩下的幻形针迎面扑了过来,白棋当机立断,身体一压,平平地躺在向珀身旁。剩下的幻形针贴着他的鼻尖飞过去。
冰凉的气息刺激得白棋鼻尖都红了。
“没事吧?冰……向珀?”白棋有些头疼。
之前叫冰块儿叫习惯了,现在一时无法改过来,而且叫名字,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啧!
不管了,逃命为上。
顾不得其他,白棋伸手将向珀拉起来,一手提着剑,直往透光之处跑。
大师兄本想着,地级宝器,别说擒下他们了,就是杀他们都绰绰有余,应当是没问题的,便将速度放缓。
“大师兄好厉害啊,竟然连幻形针都能够用了。”瘦小的男人一脸谄媚地道。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可不是。这可是地级宝器,掌门也就只舍得给大师兄了。”
这话有些酸,但是落在大师兄的耳中,却是满意得紧。
他傲然地抬着头,眼中尽是桀骜。
显然,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夸赞的感觉。
那样子,就跟一只正斗胜的公鸡,时不时还一脸得意地“谦虚”道:“各位师弟妹们客气了,还不是师傅担心我们在外面出事,所以才舍得将这个东西拿出来。”
“那师傅也得舍得啊,你看,我们别说用了,就是看都是极少看到的。”
“就是,咱们就等着看他们出丑吧。”
“对对。”
他们对视一眼,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刚大声笑了起来,就看到前面两人突然倒下,紧接着,那个高一点的突然抢过长剑,一剑挥出,竟然将幻形针给打飞了。
虽然只打出一条小小的缺口,但是这足够让他们逃生了。
大师兄他们脸色瞬间一变。
紧接着就看到他们以最快的事情站起来,扭头就跑。
众人:“……”
看着向珀他们逃跑的背影,大师兄的脸色瞬间黑成了碳。一身阴寒之气在他身边缭绕,吓得其他人一脸煞白,低下头,默默地往这边退了一步。
生怕大师兄会不高兴,他们就会成了这殃及的池鱼。
“该死!”
他们竟然能够将地级宝器打飞?!
不换是炎阳门的大师兄,也不愧为他们这次出行的领头人,只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反过来的大师兄上脸色瞬间沉得滴水。
“不好,不能让他们跑了,追!”大师兄的声音猛然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
那些人一听这话,立刻追了出去,道:“追!”
就他们怔愣的瞬间,向珀与白棋已经奔出了老远。
看着前方越来越大的光点,两人脸色微喜。总算是要出去了,再在这里面困着,他们今天真得将自己的性命送在这里。
“快点。他们又追了上来。”
向珀的声音响起,有些虚弱。
身后的几道气息十足的凌利,其间夹杂的怒气与杀机显而易见。
白棋身体里的灵力也空了,现在都是拼着命咬着牙,憋着这一口气在跑。
若是被身后那些人给抓住了,他们可就没命了。
“快了快了快了。”
白棋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向珀听的。
他只是下意识地拉着就跑。
“到了!”
眼看着面前的光极亮,他们一头扎了进去。
他们刚迈出去,身体一沉,瞬间失去产了重心。
“呃!!!咚!”
“哎呀,什么鬼东西!”
向珀与白棋重重地摔了下去,一时之间,两人摔得头晕眼花,一时摔得险些岔了气。
白棋怕向珀摔得伤上加伤,想也不想,直接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将自己垫在身下。摔下来的时候,地面的冲击力,加上身上的重量,压得白棋心肝肺都险些吐了出来。
“你们没事吧?”
半晌,白棋才反应过来,勉强睁开眼,一张笑意盈盈的笑脸骤然出现在他面前放大。吓得他条件反射地想逃。
但是身上还有一个人,愣是动了一下,没逃掉。
他脸上突然出现的害怕之色,逗得那张脸的主人掩唇直笑。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是这里的主谋,你们最好离远一点。”
大师兄他们落地时身形优雅得多,至少没一个摔得七荤八素的。
听到这个声音,白棋眼底现了几分决然。
他们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跑不掉了。
现在,要么被他们抓走,要么,就是被眼前这个言笑宴宴的姑娘救走。
两相权衡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应该选哪个。
“姑娘,救救我们,他们是想杀我们,我们也是过来查看百骨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