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研究所的尽头,然后拐弯到了一个装着指纹锁的电梯,楚锦成输入了自己指纹再进行了面部认证才打开。这里的气氛就开始凝重了,空气也变得凉了起来。
“这里是?往下走?”苏柒月看着只有往下走的电梯,好奇的问楚锦成道。
电梯的按钮很奇怪,是有负的楼层,还有负三层这么多。
“是啊,都是在楼下的。”楚锦成没有准备跟苏柒月解释太多,这里,秘密太多也很复杂,她不需要知道这些东西。
在负二层停下的电梯门打开了,走廊是用幽蓝色面砖贴制而成的,阴冷的风从脚下蹿来,七分裤的苏柒月感觉脚踝凉得发毛。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声音,路过的有很多房间都大门紧闭,门上没有字只有编号。
“就是这里了。”楚锦成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来,指着门对苏柒月说道。
“这里吗?”苏柒月看着编号为32的门问道,准备伸手去按门把手,被楚锦成拉住了手。
“小心!”楚锦成看着她去碰门,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这些门上都是有电的,如果不小心碰到,这电压可以直接让人晕厥过去的。
看着楚锦成在侧面的墙壁上按下密码,才打开了大门。苏柒月跟着楚锦成的身后进入了大门。
这里的格局和影视中的监狱很像,可以供来的人坐,里面看起来应该是犯人呆的地方似的,不过是用玻璃封死了的,玻璃不是透明的,而是用黑色的幕布挡住了的。
“宋辰宇这样关着是犯法的吧?”苏柒月确实对宋辰宇很厌恶,但是这样被像犯人一样关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楚锦成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什么神圣,本来就是黑道独大的亚洲头领,虽然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的,但是行事方式还是黑道的,犯法什么的在他眼中,只要不是随意杀害无辜的人,去做毒品这样伤害无辜的事情,全都可以做的。像宋辰宇这样的人渣,就应该在暗室折磨到老。
“犯法什么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对你做的事情都够他死一百次了。”楚锦成边说着边按了一下玻璃上的红色按钮。
在玻璃前面遮挡的黑色幕布朝两边收开来,露出里面的全貌。
一个大概只有十平米的小间只放了一个毯子在地上,穿着印号有32衣服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背对着玻璃坐在地上,手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是?”苏柒月凑近一些玻璃,想要看清里面的人,看着背影很像宋辰宇,但是这个气质也差太多了。
楚锦成嘴角勾笑的样子看得苏柒月发毛,这个诡异的笑是怎么回事。
“人你也看到了,说说吧,想要怎么办?他的命是没有办法就这么轻易取走的,但是其他的随你的想法,我都能满足。”楚锦成坐到沙发上,对还站在玻璃前的苏柒月说道。
苏柒月把脸贴在玻璃上用手敲了敲,想要叫动里面的人,可是可能因为隔音效果太好了的吧,宋辰宇并没有转身。
“这……”苏柒月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看着宋辰宇现在的样子,都已经失去自由好多天了,人也瘦了很多,他这样的大少爷应该很难受了吧,于是说道:“要不然就放了他吧,反正其实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也得到教训了。”
苏柒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知道,楚锦成肯定会有点无法接受,毕竟人家帮你关了这么长时间,就等着你说处理的办法,现在却让人家什么也不干直接放了。
“放了?也太便宜他了吧!”楚锦成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不悦,怎么这么心软,也不想想当时宋辰宇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怎么就这样放了呢?
这时,里面的宋辰宇动了动,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了。
“宋辰宇?”苏柒月敲敲玻璃对着里面说道。
宋辰宇本来是在坐着休息的,因为地上坐的久了就会很难受,想要起身活动一下身子的,没想到听到玻璃上有拍打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转过头来一看,没有想到还真有人!
后面的黑色玻璃变成了透明的,外面站在苏柒月还有楚锦成,。她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那个样子,楚锦成还是一副让人恶心讨厌的谦谦君子模样,要不是自己到了这个地方,还真的不知道堂堂楚市长会是这样的有势力。
从他被打晕了来到这个房间里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每天有人会从窗口递来饭,然后洗澡的话就只有后面那个很小的卫生间可以使用。一般情况下这个地方的玻璃也是黑色的,只是刚来的时候被……才知道这副玻璃是原本透明的。
“嘶——”宋辰宇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部位,然后脸色一变死死盯住眼前的苏柒月。
都是这个女人!害得自己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先是被带来了这里,然后又是被下了药又是被推到满是瓷器碎片的地上,还没有给自己任何医治,只是把瓷片硬生生拔出来就完事了。
要不是自己因为伤口发炎高烧不退,估计就要硬生生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溃烂了。后来更是,竟然被丢到了这里的gay区,在药效和众人的逼迫下,差点没有被玩个半死。
“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笑话的吗?”苏柒月看着他的嘴型读出了这样的言语。
楚锦成把玻璃上的隔音板打开,然后对着宋辰宇说道:“莫先生,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如果有半个字辱骂柒月,你知道后果的。”
这赤裸裸的威胁之言,苏柒月看着手机上的话,对楚锦成改观更大了。看着总是很温和的样子,对她也从来没有说过重话,比顾亦爵要善良很多的感觉,其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另外一种样子。
“是啊,楚市长的话我记住了,也不敢不听,我宋辰宇不过是刀俎鱼肉,任人宰割而已,哪里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宋辰宇靠在玻璃壁上侧着脸对外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