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像是不相信宫泽会在她的面前做出这种事情,苏婉莹执拗的待在原地,浑身僵硬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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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看着宫泽,知道他完全没有让苏婉莹走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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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想要在外人面前再次地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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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更加的沉重,微眯着眼睛,灵活的手指已经完全将韩露的衣扣尽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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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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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如果宫泽想要,自己完全是逃不开的,可是,不代表她不介意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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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还想看到什么时候?”韩露出声提醒苏婉莹,身体微微躬着,像极了在迎合宫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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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苏小姐想看看宫总的战斗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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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手上的动作一顿,狠狠的在韩露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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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应是痛呼出声,韩露硬生生的将声音转成了婉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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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一双美眸只是盯着宫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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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此时完全没有时间理会苏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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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等着!贱人!”苏婉莹失控的喊了一声,才悲愤的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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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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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代表了苏婉莹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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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的声音陡然直接降了几个温度:“宫总,你还想摸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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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经被你赶走了,现在刚好是时候。”宫泽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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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总应该没有忘记我的身份,只是您的私人助理而已。”韩露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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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勾唇一笑:“私人生活助理,不应该早已经准备好了献身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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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宫总打算给我多少钱呢?”韩露的嗓音里夹着轻笑,妩媚道,似乎完全不介意身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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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的手一顿,浑身的欲望一下子退了下去,大手一把牵制住了韩露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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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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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笑的更加轻佻:“以宫总的身价,一晚上二十万,不是问题。”她迎合的将身体紧贴在宫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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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却失去了兴趣,眼底的怒火隐隐的跳跃:“林海诺给你钱,是不是也可以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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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韩露下巴的手掌更加的用力,冷哼一声继续道:“宫硕给你钱,是不是你完全可以不介意,侍候兄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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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的身体一冷,她原本只是想恶心恶心宫泽,但是却没有想到宫泽竟然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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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你真他妈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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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屈辱就团在胸间,眼角有泪隐隐困在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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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硕只是她的朋友,是不容被玷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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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中了你的心思对不对?”宫泽眼底的戾气更重,手指狠狠的用力:“你就是一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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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几乎被宫泽捏的变形,韩露执拗道:“宫泽,不用把所有人都想的如同你一样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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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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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的脸色铁青,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成一阵风钻进韩露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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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肮脏如你,有资格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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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为了复仇,为了夺回一切,不惜和不喜欢的人睡了两年。宫泽,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又如何,你今天的一切还不是用身体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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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仰着头,坚定的看着宫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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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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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用蛮力直接将韩露的上衣都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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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靠身体过活的人是你。”宫泽眼底的情欲完全的褪去,只留了厌恶在里面。
“宫泽,你真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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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韩露,明明现在最不堪的那个人是她,明明被他压在身下应该求饶的是她,但是她却倔强的,就像是一道只是蒙上了尘的一道洁白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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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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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宫泽只想将她的这份耀眼彻底的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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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一寸一寸的跳下去,宫泽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着,明明看着韩露被迫压在他的身下,却没有一丝缓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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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因为韩露脸上倔强的表情,胸腔里的火焰燃烧的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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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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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同样是家破人亡,明明同样是被屈辱的关了几年,韩露身上那种明亮的,像太阳一样温暖的感觉一分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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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永远不会明白,让韩露一步一步支撑过来,让韩露并没有因为仇恨毁灭自己的,完全是她天生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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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母亲,拥有最柔软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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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自己的孩子,她要咬牙坚持下去,知道攒够了足够的力量,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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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个恶魔身边,远远的离开,然后去寻找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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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会将一个人毁灭,她亲眼看见宫泽几乎用一身毁了自己,她不要再教给自己的孩子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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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亦如原本就是因为仇恨而生的产物,但对于韩露,那却是她的孩子,真正让她情感寄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