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心中一定,面对四阿哥露出来一个明媚的笑脸。
太好了,他没事。
虽然听到圣旨就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没有见到他人,总还是心里不踏实。
胤禛给了小福晋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接着自顾自走到了德妃面前行礼请安,继续道:
“……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然而都是前朝政事,母妃确定要儿子和您交代清楚吗?”
“你……”
德妃脸上一僵,被自己儿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皇上骤然下旨,对你有责罚。我作为母妃,难道不该关心一二?你不愿意说也罢,你们回去吧,皇上既然让你们禁足,就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读书,为皇家开枝散叶,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德妃虽然是母妃,但这话也是相当不客气了。胤禛听了面上仍旧毫无变化,拉着小福晋的手行礼罢就离开了永和宫。
他特地来接小福晋,就是怕德妃那儿再生出来什么幺蛾子,自家亲娘出手毫无章法地坑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小福晋,可不能再被人给折腾跑了。
“你……”
“走,咱们回府,回去再说……”
此时金乌已经西坠,皇城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嫣红色霞光中,不过没有丝毫的暖意,舒兰反而感觉身上更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胤禛二话不说,将小福晋完完整整地搂在怀里,丝毫不看周围经过太监宫女们惊掉下巴的表情,朝着宫门外走去。
一出了宫门更是毫无顾忌,直接将人一把抱起,径直送入了四阿哥府的马车上。
马车上,舒兰喝了一杯热茶,身上终于暖了起来,而四阿哥胤禛也将今日发生的事大概交代了一遍,若是这会子德妃在这里,非得气得背过去不可。
说好的前朝政事不方便讲呢?怎么对着四福晋这个内宅妇人倒是讲的津津有味?
“……所以这件事还是太子在背后捣鬼的了?”
舒兰声音淡淡地开口,竟然听不出太大的意外。再是离奇的事,放到太子身上似乎都是可以理解的。想想前头三世太子做得那些自己坑自己的事……
四阿哥胤禛微微点头,随机就是摇了摇头。
“我能查到秋收粮赋的前因后果,甚至所有牵涉在内的官员,这些官员都若有若无地和太子一党有着关联,但却没有拿到最切实的证据。”
“所以皇阿玛还是选择对太子警告……”舒兰道。
“是……太子是皇阿玛从小培养起来的,寄予的期望很高,虽然对太子也有失望,但远没有到因此就不信任太子的程度。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虽然是查出来这件事的功臣,皇阿玛却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连带着将我也怪罪了……”
“……”
“旁人只当是我受到了户部秋粮这件事的牵连,实际上我心里清楚,皇阿玛乃是怪我太多事了!”
胤禛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这么对着小福晋敞开心扉,就是不想对她有任何的隐瞒,从此他们就是夫妻一体的,有什么风险小福晋都有知情权。
只是自己到底名义上禁足了,小福晋会不会嫌弃自己失了圣宠呢?
小福晋听完忽然眉梢一挑道:
“那群人手里的四阿哥府令牌,是你专门漏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