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脸上先是一红,紧接着就是转白。
“这跟江公子恐怕没关系。我要收拾东西赶路回京,江公子没事就请离开吧。”
舒兰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客栈外边的风景,努力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更是不去想江月白问这话又有什么含义。
发生了这种事,要加快赶路章曼珠当然更是没有异议,舒兰胳膊受伤没法骑马,但是马车的马和赶车人却可以不停更换,保持体力的充沛。
这样昼夜不停,不足两日的时间,一行人就赶到了衡水的镇海寺,准备在这里接上富察格格和福嬷嬷之后直接回京。第二天一早出发,下午就能到四阿哥府了。
从没有这一刻,舒兰是如此归心似箭。
大概只有离开一个地方,离开一个人,才能够真正体会到思念的感觉。
悄无声息入了镇海寺,此时的富察格格拥过晚膳正在镇海寺后山里散步,这也是她这几天的日常。
吃饭,上香,闲逛,当然没事了还可以逗一逗祁崧,看着他落荒而逃或者脸皮发红,富察格格乐在其中。
今日也是一样的,富察格格要一个人去后山,祁崧明知道他肩负保护她的责任,自然是不敢远离,最后就成了两个人一起去了后山散步,孤男寡女的,怎么看里头都有戏。
福嬷嬷是收到消息第一个出来迎接的,还立马派人出去寻玩野了的富察格格。福嬷嬷看到自家福晋包扎起来的胳膊,立马脸色就变了。
“福晋,您这是?”
旁边迎荷忙过来,拉住福嬷嬷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不徐不急道:
“嬷嬷,福晋一路舟车劳顿,烦请嬷嬷尽快准备饭菜和水,福晋梳洗用饭罢就要休息了。请嬷嬷和富察格格说一声,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回京。”
福嬷嬷应声下去准备了,将福晋伺候好上床休息,来到茶房的迎荷才被福嬷嬷一把抓住,问起来究竟。
“迎荷,福晋究竟怎么受伤的?你跟我说清楚了,福晋受伤这么大的事,回去主子爷问起来可如何是好?”
迎荷放下手中的茶壶,想了想还是顺势坐了下来。
“嬷嬷,是福晋不让我多说话的。我们在前几天晚上遇到了狼,那狼出现得蹊跷,恐怕是人为。因此福晋嘱托了要日夜兼程赶回京,而且不许声张。嬷嬷,这事你知道便可,可莫要传了出去,哪怕富察格格那儿也不能提。”
迎荷语气严肃,福嬷嬷一听就知其中利害,甚是宫中多年异常敏锐得她,很快就猜道福晋受伤多半还是和自家主子爷有关系。
若真是如此,那水可就深了,果然不能往外头多说。福嬷嬷郑重点头:“我明白了!早点回京也好,免得再生变故。”
“对了,同行的那位小姐,是否就是章指挥使家的大小姐,进京备选的秀女?”
“没错,福晋和这位章大小姐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一同上京了。”迎荷说完,忽然欲言又止。
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呢,前几日福晋受伤,乃是一路名义上护送章大小姐的江公子将福晋从林子里抱出来的。
当时福晋昏迷着,他一意孤行将福晋抱走去求医,迎荷瞬间就明白了,这江公子与其说是护送江大小姐进京,倒不如说是为了护送自家福晋。
迎荷细思恐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