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阿哥进门,先是跪下请安。
但是请安结束后,上首的额娘却不像往日一样叫起身,而是神情严肃地问道:“方才干什么去了?”
哥哥和弟弟对视一眼,显然俩人还没机会对好台词说法,弟弟性子活泼,抢着回答了。
“额娘,我和哥哥下水游泳了。但是还没游几下,就被山竹姐姐和山梅姐姐给捞上来了。额娘,我们明天还可以去游泳吗?”
舒兰眼睛一瞪,“回京前你们是如何答应我的?这才第一日就都忘记了,那池塘是可以玩水的地方吗?跪着,反思清楚哪里做错了。”
两个小不点瞬间蔫儿了,抬头向姐姐投去求助的眼光,不料姐姐的眼神比额娘还吓人,显然是不会替他们求情的了。两个小阿哥委屈得嘴巴一扁一扁,可怜得很。
先不说福晋的感受如何,周围伺候的奴才们心就先话了,恨不得自己替小阿哥们受罚才好,只可惜这里压根儿没有他们说话求情的余地。
胤禛从宫中回来就直奔兰华院,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严肃的画面。
“怎么了,又闯了什么祸,惹你们额娘生气了?”
胤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舒兰和宝珠站起来迎接,两个小阿哥见到阿玛回来了,一直扁啊扁的嘴巴,这会子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神奇地,俩人哭得声音和节奏都一模一样,将本来就心软在找台阶下的舒兰给憋不住逗笑了。对着他们道:“起来说话吧……”
见状,胤禛也不急着去安慰两个小阿哥,而是由着奴才侍奉换下外衣后,这才坐了下来,微微笑道:“不许哭鼻子了,做错了事情就勇敢承认,拒不承认,别说你们额娘生气,连我也是要罚的。”
弟弟抹了把眼泪,撅着嘴巴道:“阿玛偏心,每次都向着额娘。呜呜呜……哥哥,我们离家出走吧,阿玛和额娘都不向着我们,我们一定是捡来的。”
说着真去抓哥哥的手,两个小小的人儿准备离家出走的样子,成功将舒兰再次生生气笑了。
“他们两个跑出去花园池子里游泳,我们才刚回来,池子里淤泥还没有清理,纵然他们会凫水,危险也自不用提。今日若是不罚他们,改天还不知道要闯出来多大的祸事!”
“是这样吗?”胤禛声音一出,两个小阿哥知道再也躲不下去,双双点头,但还是一脸得委屈。这次轮到了哥哥开口:
“阿玛,额娘,以后我们不再胡乱下水了,请阿玛责罚!”
胤禛看了眼小福晋哭笑不得的神情,转头道:“就罚你们晚膳后每人练十遍师傅新教的罗汉拳,同时向你们额娘道歉。男子汉大丈夫,答应了的话就要算数,不能出尔反尔,做小人。”
听了这惩罚两个小儿人眼前一亮,忙对着舒兰行礼道歉,而后乐滋滋地退下去了。
看着两个儿子离开,只留了女儿宝珠在面前,四阿哥胤禛面上努力端着的严肃神情,忽然就变成了笑容满面。
“宝珠,今日刚回京感觉如何,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