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
太子忙迎上前行礼,年迈的荣亲王从软轿上下来,却看也不看太子一眼,直奔内侍拜见皇上。此时太医们的诊治已经告一段落,荣亲王问清楚了,此时皇上性命还无碍,但是毒性伤及根本,要想完全恢复,恐怕是不可能。
就算醒来,基本也是苟延残喘了。
太医们没有明着这么说,但话中的意思仔细一品,就是这么个意思。荣亲王一脸震惊,来到外殿,代表最高权威通报了皇上的情况。
“皇上被人下毒,如今还在昏迷不醒。”
什么?
所有皇子们脸上都紧张了起来,但还是忍住不动,等待荣亲王的下文。
“先前太子殿下在此,据说已经查出来一些东西,太子殿下,不妨将您查到的告诉众人。”
太子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将查到的小纸条递道荣亲王的手中,“纸条上表明,乃是老四动手。若不是及时发现,皇阿玛……”
太子瞬间泪目,皇子们瞬间就炸了锅。四阿哥毒害皇阿玛?为什么呀?
那张纸条进入荣亲王手中,看了一遍之后,荣亲王却重重哼了一声,不去接太子的话。“来人,将这张纸条的主人,就是那个小太监福生带上来。”
侍卫们押了福生到荣亲王和诸位皇子大人们面前,福生低着头不言不语,侍卫不耐烦托起来他的头让他说话,却忽然发现福生原来已经咽气了。
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有人忙上前查看一番,最后满脸可惜汇报到:“启禀诸位主子爷,这小太监已经服毒自尽了。”
这是畏罪自杀!
所有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只有被指责的胤禛仍旧是一脸云淡风轻,而且信步来到已死的小太监福生面前细细察看。而后忽然抬头对荣亲王道:“王叔,这小太监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强行喂了毒药,想要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荣亲王上前一步,太子等人也欲上前,被直郡王拦住了。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紧张?有王叔在,还怕不能查出真相吗?”
直郡王胤禔似笑非笑,话里有话,太子心中咯噔,面上却不露声色。好你个胤禔,我暂且忍下你,等我登基之后,你就给我走着瞧。
胤禛指着小太监脸颊两侧乌青的手印,以及嘴角处还残留的药粉粉末给荣亲王看,两人对试一眼,荣亲王点了点头。
忽然转身一声令下,“金吾卫何在?将殿中禁军统统围住,搜身!”
金吾卫之人原来被拦在殿外,早就憋了怒火,此时听到命令,射箭般扑向禁军所有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果然如此。方才还是禁军虎狼般去搜宫女太监的身,现在就成了金吾卫用同样的方法来查禁军。
禁军统领脸色突变,求救的眼光隐晦地转向了太子。太子见状知道不妥,开口阻止道:
“荣亲王,连你也要跟着胤禛谋反吗?先前的纸条证据确凿,为何不抓胤禛,却要拿宫中的禁军开刀,难道是想毁灭证据?”
面对太子的指责,荣亲王老神在在,甚至深深看了眼太子,这才淡淡开口道:
“太子殿下,那个叫福生的小太监在禁军的看守下被人强行投毒灭口,到底是谁在毁灭证据?还请太子殿下不要阻拦,胡乱攀咬,不然我就要怀疑,太子殿下和这有什么关联呢。”
此言一出,直郡王眼中闪过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