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多了。不过还生我气呢,不跟我说话。”佟玲道。
“这个女人之前我看见她就讨厌,不过那天在保安室看她一个人走了,忽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我道。
“不说她了。你明天就走了。今天我好好陪你喝一顿。”佟玲道。
她刚说完,保姆把最后一个菜--水煮鱼端来了。我招呼保姆和我们一起吃,然后和佟玲推杯换盏起来。
我们一边喝酒佟玲一边说着她在公司的趣事,我听的是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酒竟然喝没了。可是我们谁也没尽兴。
夜已经很深了,保姆都睡了,我也不能去叫醒人家,我就自己去下楼买酒,佟玲也要跟我一起去。
我们刚下楼就听见有人喊救命。这个声音还很熟悉。听着像是毕洁。
我们加快了速度从楼里出来。
一个男人跟我撞了个满怀,不做任何停留就跑了。
“抓住他!”毕洁道。
我看见毕洁跪在一个躺着的男子旁边。
我让佟玲留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去追那个逃跑的男子。
那个小子跑的还挺快,幸好遇到了正在巡逻的保安,大家一起围追堵截把他给抓住了。
“这小子就住咱们这里。平时见了还打个招呼,看着人挺好的。这是怎么了?”刘队长道。
“跟我走就知道了。”我道。
再次看见毕洁的时候,她除了哭什么话都不会说了。佟玲一直在安慰她。
躺着的那个人我看清楚了之后就无法淡定了,他竟然是之前我那个同事--送外卖的胖小哥。只见他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我刚想问是不是叫了救护车,救护车就来了。
急救人员把人抬上了车,毕洁也一起上去了。我和佟玲也跟着上了车。
万幸的是经过半夜的抢救人脱离了危险,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是身上有六个刀口,其中一个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
医生说病人可以说话,于是我们几个都进了病房。
“你感觉怎么样?”我关切地道。
“疼。”胖哥低声道。
毕洁听到这句话又哭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佟玲道。
“当时我刚要睡觉,才想起来我的手机在车里忘拿了我就下去拿手机。刚下去就发现有人在划我的车。我吓得就喊人。
那个人慌了就跑。正好碰到了这个送外卖的小哥。小哥扔下电单车就把他给抓住了。但是没想到他掏出刀来就疯狂地对着小哥捅。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毕洁边哭边道。
“你就说你吧。之前人家给你送外卖,你见人家一次投诉人家一次。可人家却能做到以德报怨。”我道。
“其实和佟玲打那一架开始,我也一直在反思。其实我以前并不是一个像现在这样令人讨厌的人。自从五年前我和我的前男友分手以后,我渐渐地就变得人很势力而且不可理喻。我前男友没有什么钱,可是我不在乎,我爱的是他的人。他几乎是吃我的喝我的。可是最后他竟然说是做生意需几乎骗光了我的储蓄消失了。从这之后我的心态就变了。我变得自私,不相信任何人。我开始觉得人最爱的应该是自己。以后结婚也要嫁一个有钱人,无论对方人品怎么样,我爱或者是不爱都不重要。所以我就告诉我所有认识的人,只要谁帮我找到一个有钱人我就奖励他十万。
这个外卖小哥警醒了我,他让我知道五年来我的价值观扭曲的有多严重。我现在决定了,我要努力做回之前的那个我。”毕洁道。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我道。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佟玲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我想以后有朋友的日子一定会很开心。”毕洁道。
……
我们正聊着呢,吴经理来了,“怎么样还好吧?”
“侥幸捡了一条命。”我道。
“那歹徒送法办了吗?”佟玲道。
“恩。这小子就是咱们小区的业主。因为赌博把房子都抵押了。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心里不痛快就划人家的车泄愤。”吴经理道。
“进了监狱会有人拿他泄愤的。”我道。
“那小哥的住院费怎么办?”佟玲道。
“我会负担起来的。”毕洁道。
“那你先垫着。我们正在联系凶手的家人,让他们来承担医药费。”吴经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