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沈飞是何伟岸的人。”我道。
“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毕洁道 。
“之前在黎家沈飞当我是敌人这还说的过去,毕竟我揭发过他的丑事,他对我怀恨在心。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黎家的保镖了,甚至跟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但他还是处处针对我这就说不过去了。而且今天的事,我有强烈的预感他是在配合何伟岸演戏。”
“也许他认为你跟何伟岸穿一条裤子已经威胁到了黎梨的安全,他作为黎梨的男朋友出于保护自己的女朋友的目的而针对你也同样说的过去。”毕洁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总觉得这个沈飞不简单。以后饭店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要调查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老尚要忙饭店的事,跟踪这种事只有我亲自来干了。
我作为她曾经的保镖对黎梨的行踪很清楚,早上雷打不动地巡完店以后就是她的私人时间了。作为热恋中的情侣我相信她和沈飞一定会利用这个时间出去逛街或者吃饭什么的。这个时候我就必须要跟着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巡完店以后,沈飞和黎梨来到了一家西餐厅。
我把出租车打发走。在一个既不容易被发现又能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目了然的视角观察着。
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二人就直接回了黎家。我在门口五十米处一直观察着,希望再次看见沈飞的身影。沈飞作为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他的家人肯定不会对他不闻不问,任由着他在黎家安营扎寨。 他总会回家,如果要回家,那黎梨休息以后就是最好的时间点。
我等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也不见沈飞再次出来,又困又累更怕被发现了,我只好回家。
此后一个星期我都是重复这样的生活。然而沈飞好像知道我在跟踪他似得,晚上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黎家。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第八天晚上事情出现了转机。 这个转机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我见过,她正是沈飞的妹妹,那个叫沈悦的女子。
沈悦进了黎家大概十分钟,和沈飞还有黎梨一起出来了。黎梨并没有上车,她和沈飞说了几句话之后沈飞兄妹就上了沈悦的车。
我催促出租车司机跟上他们。
这一路就到了医院。我琢磨着这情形一定是沈飞家里人生病了,沈悦把他接来是看病人的。
既然是跟踪我当然是做足了准备,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之后我就跟着他们进了医院。
“沈飞你怎么搞的?你爸住院连你个人影都逮不着,我们是不是就应该当没你这个儿子?”沈飞的母亲埋怨道。
“我爸怎么样了?”沈飞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愧疚道。
“吃了药刚睡着,情况不乐观,你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要去了。否则我真担心你见不着你爸最后一面了。”沈飞的母亲说着哭了起来。
“我来联系国外的医生,实在不行的话,我们马上去美国。”沈飞道。
“我不想死在国外。”沈飞父亲忽然睁开眼睛道。
“爸。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应该争取。”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趁我现在还有力气说话,我们父子俩是该好好谈一谈了。”
“您说。”沈飞道。
“之前我身子骨还行的时候我也不逼你,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但是现在你必须要肩负你该肩负起的责任。腾龙集团现在是每况愈下你必须要回来接班,扭转现在的局面。如果腾龙完了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