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饭店打烊以后,我开车把毕洁、老尚两口子和佟玲都送回家以后再次回到了店里,在不容易发现的角落里安装了六个监控摄像头。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和毕洁每天都通过监控画面仔细地观察佟玲的一举一动,不过我们没有任何的发现,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看来我们的确是冤枉了佟玲,她不仅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反而通过几天对她的监控发现她是把咱们的店当自家的店来对待,工作很是卖力。你说让她知道了咱们这么对待她得多寒心啊。”毕洁道。
毕洁的话让我有了深深的罪恶感。
“让我再做最后一次试探,如果还没有任何的发现的话,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佟玲有丝毫的怀疑。”我道。
“你准备怎么做?”毕洁道。
“再一次发挥我导演的天分,导一出戏。”
……
我找到老马的时候他正在工地干活,我的出现让他很是意外,“你一个大老板找我一个农民工有什么事?”
“请你吃饭啊。”我道。
“有事求我?不对啊,我一个臭苦力,你能有什么事求我?”
“想让你协助我演一场戏。”
“演戏?”老马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你再调戏一次我店里那个小姑娘。”
“我不管你让我这么做是出于你个人的什么特殊癖好,还是别的什么,你可别害我!那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有什么法术之类的。或者根本就不是人类。打死我也不敢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知道演员的片酬都是很高的,我不会让你白干的,完事之后你会得到相当于你一年的酒钱。”
……
第二天中午老马准时来到了店里,我好酒好菜地伺候着,没一会儿他就开始进入状态。
“小妮子,过来让哥哥看看。这美酒要加上美人才更有滋味。”
佟玲瞪了他一眼,该干嘛干嘛,根本就不搭理他。
“还不理人了。不过就连不理人的样子也那么可爱。好吧哥哥就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你。”他说着,很陶醉的样子滋溜了一口酒。
我作为老板,眼看着老马占自己的员工的便宜当然不能听之任之,佯装呵斥老马,“老马喝你的酒吧,话真多。”
“还不让人说话了。”老马和我交流了一个眼色道。
旁边的食客终于看不下去了,”你这个老家伙可真没劲,一大把岁数了,也不怕让人笑话。”
“关你屁事,我老马光棍一个,我有追求爱情的权利,谁说老牛就不能吃嫩草了?”
“还爱情,呸,我都替你恶心。”食客把钱拍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我远远地看到佟玲一脸愠色,一个人从被激怒到动手往往只是瞬间的事。我睁大了眼睛,希望看到佟玲到底是怎么对付老马的。
老马看见佟玲走过来,脸上顿时布满恐惧。
不料佟玲根本看都没往这边看,他只是把邻桌的客人吃剩的饭菜给收拾了。
佟玲刚离开,老马大叫一声跌落在地,开始痛苦地打滚。
“怎么了老马,嘴又疼了?”我赶过去道。
“嘴不疼,但是全身疼。”
我什么也没看到,然而老马显然不是装的。我来不及多想把老马送到了医院。
“我们采取了一切措施,但是病人没有任何的好转,眼下的情况或者转院或者签署病危通知书吧。”医生道。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居然严重到如此的程度。如果老马不治,这就等于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也就是说我等于是间接害死老马的凶手。
不要说我不是老马的亲属,就算我是,我也不能签病危通知书,我一定要全力救他。
我把他转到了最好的医院。
结果一样,老马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医生说目前最好的进口药也只能让他保持一时半会儿镇定,药效一过他就又会疼的死去活来。医生让我趁着病人现在是最好的状态商量后事吧。
“老马是我还害了你呀。”愧疚已经不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
“不怪你,我这一辈子就毁在一个“酒”字上头。年轻的时候因为喝酒,别人给介绍的对象吹了。干活因为喝酒本来应该当上的工长也黄了。现在因为喝酒把命给丢了。也好,死了也就不喝了。我就光杆儿一个,父母都死了,兄弟姐妹也不来往,也没什么遗嘱。哦对了,给你店里的那个小妮子替我道个歉吧,就算是我的遗嘱了。”老马流着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