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我的电话响了,是保洁阿姨打来的,“王明吗?沈飞又回来了。现在他跟黎梨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挂掉了电话之后,“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啊。”
毕洁没说什么,倒是老尚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是去找范甜甜吧?”
他这句话把佟玲逗得咯咯直笑。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我丢下这句话出了门。
我当然不会找范甜甜不过找的却是另一个美女--申晴。我想问问她沈飞为什么能够从新被黎梨接纳。
事实证明我是找对人了。
我们是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的,咖啡我喝不惯,要了杯果汁。不过显然申晴是经常喝咖啡的,她搅咖啡的动作优雅而娴熟。她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不过心里的伤口却很难痊愈,提起被打的事依然伤心不已。
我直奔主题,“我听说沈飞和黎梨和好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半天不说话,呆呆地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我也没再说话,等着她开口。
“当然知道。他俩能从归于好是我帮的忙。”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种,点燃了我内心的怒火。
如果她是个男人的话,我一定会用最不堪的话来表达我内心的愤怒。可她是个女人。我只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并且尽量绅士地说出来,“为什么?”
“她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杀了我全家。我知道他能做得出来,我别无选择。”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我帮他是最好的选择。他有了黎梨就不会再来纠缠我。我现在只想平静的生活。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能保证我父母的安全吗?你能保证他失去黎梨以后不会来报复我吗?你保证不了对吗?”
我无言以对。
“那他强迫你做了什么?我是想问你是怎么让黎梨跟他从归于好的?”我道。
“他让我去黎家去跟黎梨解释,说我是看上了沈家的财产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戏。其实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他从来就没答应过跟我在一起。”
“那黎梨就相信了你?”我道。
“沈飞哄女人相当有一套,黎梨即使不信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相信。申晴道。
“这个愚蠢的女人。”我恨铁不成钢般地道。
“我看得出来,黎大小姐是个善良的女人。我去找她的时候,她还关心我伤的严重不严重。还替沈飞向我道歉。”
“善良有时候也是愚蠢的一种表现方式。”我喝了一口果汁道。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愚蠢的。无论她多漂亮多有钱多高贵,都经不住男人的花言巧语,尤其是长得帅的男人。”
“我想对女人来说,我也同样是个愚蠢的男人吧。不说这个了。我有些话想跟黎梨说。她现在当我是敌人,我约她,她肯定不会来,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我道。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对于沈飞这个人我已经怕了。骨子里的那种怕,就好像是老鼠怕猫的那种怕,恨不得躲的越远越好。我现在只希望他跟黎梨永远不要分手,这样他就不会想起我,我也就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求你不要再把我往火坑里推了好吗?”
“好吧。”
男人抵挡不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也抵挡不了一个软弱的女人。何况在我面前的是个既漂亮又软弱的女人。
我陷入了迷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告别了申晴之后,我回到了店里。
“王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卖场要出售,明天你带着我去看看吧。如果价钱可以谈拢的话,我们可以把它改造成饭店。”
“好。”我道。
“如果事情能成的话,我们就是大饭店了,这点人手哪里够,必须要大量的招人,什么厨师、服务员的。到时候佟玲就来当大堂经理吧。”老尚的媳妇道。
“大堂经理官儿太小了。到时候我们可不只做餐饮了。什么文体部、洗浴部都会有,佟玲最小也得是其中一个部的部长。”老尚道。
“我可没有当领导的能力。我还当个服务员就好了。”佟玲道。
“那我呢?”老尚媳妇道。
“你和我都是副总,王明是董事长,毕洁是总经理。”老尚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封官了?”我道。
“说不定明天就有了呢。”老尚道。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拉着老尚就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大卖场。
“你说的是牡丹城?”我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老尚道。
“你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谁呀?”
“黎梨。”
“难怪。我说昨天电话里那个女老板的声音有点熟悉呢。 ”
“那怎么办?放弃吗?”
“看看情况再说。”
这个牡丹城是卖女装的,是黎梨的产业之一。我之前给她当保镖的时候每天都会来。这里的生意一直很好,黎梨为什么要卖呢?我想十有八九是沈飞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