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次了,难道真的是我们酒菜的问题?”毕洁道。
“不可能啊。如果说菜不干净还有可能,那酒也是假酒吗?”
“去问问金莲。”毕洁道。
金莲一脸无辜,说自己有洁癖,看不得一点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做菜的油盐酱醋都是进的最好的,进货渠道也绝对可以保证是正品。
我问她,佟玲有没有问题,她说绝对没有,“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而且小丫头人也比较干净利索,不会有问题。”
那是上菜的环节出了问题?
店里算上佟玲是三个服务员。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她们的一举一动。
几天过去了,也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件,这事我也就慢慢地淡忘了。
老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想必是上次的事把他吓怕了。
……
“别的饭店还真不是那个味,我又来了。”老马道。
我送了一碟花生米给他,“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虽然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不过你在我的饭店吃的不舒服我这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我这次自己带的酒,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就是一分不在我这儿花也没关系咱们都是老朋友了。”
老马不好意思的呵呵地笑着,“那怎么行呢。”
老马这人没喝酒之前是一个人,喝了酒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了,几两酒下肚他的嘴就又没把门的了。
“小妮子有日子不见,想我了没?”
佟玲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我可想你了,那是日思夜想啊。想的是菜饭不思。”
“老马你别吓着人家。”毕洁道。
“老板娘说的是。我不说了。”
没安静了十分钟,他就憋不住了,“小姑娘真是越看越漂亮,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一定追你。不追到手绝不罢休。”
佟玲走过去,“老马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敬你一杯。”
“好啊!”老马激动地道。
“佟玲把酒倒满了一饮而尽,老马不含糊也干了。接着他的老毛病就犯了,”我的嘴,哎呦,我的嘴又疼了!”
我赶紧扶着他上了车,这次他的病并没有说好就好,到了医院嘴已经肿的老高。
我问医生是怎么回事,医生说他们也不知道,问我老马之前都做过什么事,或者吃了什么东西。我如实说,他喝了酒以后就成了这样。
医生让我把酒拿来说是要化验一下,看是不是酒的问题。
我把酒拿来,一边陪着老马输液,一边等待化验结果。
“上次喝的是你家的酒,可是这次我是自己带的酒,怎么还是成了这样?”老马含混不清地道。
化验结果出来之后,医生说酒是正常的。
“难道是你那儿的那个小姑娘,为什么我每次跟他说话之后就出事?”老马道。
“她对你做过什么?”我道。
“没有啊。只是正常的说话。而且我喝的酒她也喝了,她什么事都没有。”
“那就更说明不是酒的问题了。”
“那小姑娘真是不能惹啊。也怪我这张破嘴,我以后说什么也要把这酒给戒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马恨恨地道。
……
三天之后他的肿消了,我到医院接他出院,“中午了。到我那里吃了饭我送你回去。”
“我可不敢去。”老马心有余悸地道。
“这次你不喝酒试试,看你的嘴还不会有事?”
我有心要把问题调查个水落石出,而且我坚信问题不是出在食物上。我生拉硬拽的把他再次拉进我的店里。
“这次说什么也不喝酒了啊。”老马道。
“好。咱们就吃饭。”
老马这次别说调戏佟玲,就连看也不敢看了。
我有心勾老马喝酒,“老马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样我喝我的,你吃你的饭。行吗?”
“行。你自己喝吧。”老马道。
佟玲给我拿来一瓶好酒,老马吓的直往后拉凳子,好像见了鬼似的。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边喝边说,“好酒。”
老马咽了几口唾沫之后终于忍不住了,“要不我也喝一杯?”
“你不怕……”
“就一杯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不知道。你要喝就自己倒上,不过出了事你可别赖我啊。”
“不会。不会。”
老马马上给自己倒上,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慢慢抿,后来就大口招呼了。一杯很快就喝完了。
“你看我的嘴没事吧?”老马道。
“没事啊。”
他立马给自己又满上一杯。
“你不是只喝一杯吗?”
“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一杯哪里够。”
这杯没喝两口,他的酒劲儿就上来了,眼睛开始偷瞄佟玲,“这小妮子……”
我立马摸了摸自己的嘴。老马即刻打住,也摸了摸自己的嘴,“我们村儿的王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