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都是现成的,你马上就可以搬进来。”董事长道。
“那就谢谢了董事长。”我道。
“如果缺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董事长道。
……
我从宾馆把东西搬到了别墅里。
我虽然不缺钱,但是这样豪华的别墅我还是第一次住。上下二楼足有两百平米的面积。卫生间大的吓人。马桶和水龙头都是镀金的。
我正挨个房间逛呢。有人敲门。我开了门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说是我的保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董事长让她来的。
……
以后的日子里,我白天找毕洁晚上就住这个别墅。
今天我在外边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冤家,我这个人轻易不跟人结怨,但是这个确实是个冤家,我只所以不说是仇家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还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就是我之前的老板,那个被我揍了一顿的暴脾气小个子。
他看见我的时候一下就站了起来,那个小眼睛瞪的比老鼠还圆,至于他的表情我分辨不出来,因为他脸上缠着绷带。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我毫无惧意淡定地要了吃的,坐在他们旁边该吃吃该喝喝。
“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小子今天算是落我手里了。”小个子道。
“你这么认为吗?”我道。
“哥儿几个,我脸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小个子指着我道。
跟他喝酒的几个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我来了。我今天找毕洁的时候,车子不知道让谁给划了一道也正窝着火呢,打就打吧,索性今天就打个痛快。
……
我们几个人把人家的小吃店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喝了酒身上发软,再加上我有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没让他们讨到任何的便宜。他们也只是挨了我一些拳脚,基本上没受伤。不过双方互扔盘子、碗什么的身上全是汤汤水水的,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笑。
饭店的老板娘是个狠角色。把门关起来,用自己的身体顶住。任凭我们几个打成一锅粥她也不管。
小个子第一个撑不住了,“行了哥几个别打了。我实在是累不行了。”
老板娘终于说话了,“打够了就过来结账吧。”
她一个碗一个盘的跟我们数。一共打碎了三十个碗,二十八个盘。还有我们干仗期间别的顾客不敢进来的损失费,甚至把她自己的小孩儿给吓哭的精神损失费也算上了。
这笔钱平摊到我们每个人头上是一千块钱。我痛快地把钱付了。小个子嫌多,而且只愿意付他那一份儿,其余人不管。其他人当然不干了跟他嚷嚷了起来。
老板娘让我赶紧走。
我出了店门,她又把门顶上了。
我听到了里边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回到了帝王别墅区刚把车停好遇见了毕洁,“你怎么又来了,我听说过抽烟有瘾喝酒有瘾,你倒好挨打有瘾,这是又被谁打了?不是又装高富帅被人揭穿了吧?”
我懒得搭理她,拿出钥匙开门,可是开了半天也没打开。
毕洁立马叫来了保安。
“这个人太无法无天了,当着我的面就敢开人家业主的门。”毕洁道。
这帮保安见了我,纷纷敬礼叫哥。接着吴经理也出现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儿。
我刚想说我打不开门了,门就开了。
“东家你回来了。你是不是还不适应这个新环境呀?我是二十四小时住家保姆,所以您身上是不需要带钥匙的。”保姆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也不知道我是打架打糊涂了,还是被这个毕洁给气糊涂了,这竟然是我的车钥匙。
我不适应新环境,毕洁似乎也不太适应眼前的情景,她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如果换做我,我想我跟她一样。昨天我还是个被人打成猪头的伪高富帅今天就成了人人恭维的真富豪,而且还拥有这个最高档小区的最高档的房子。
这帮保安之前还一口一个毕总的现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完全当她不存在。她没趣地离开了。
……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虽然我的车被人给划了一道并不影响驾驶,但我就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所以我今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修车。
喷漆需要时间,所以车我今天是开不了了。
我一路的溜达加东张西望,毕洁没发现倒是发现了一个熟人--李美丽。她竟然在摆摊卖西瓜。只见她坐在一把大遮阳伞底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老板西瓜怎么卖?”我道。
“今天怎么改走路了?路虎呢?朋友要回去了?”李美丽一副嘲讽的表情道。
“拿去修了。”我道。
“让人给砸了?该。这叫什么来着,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你朋友也够倒霉的怎么会把车借给你这种人。哎。我现在特想知道,你冒充高富帅骗到的钱够修车吗?”李美丽道。
“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会卖西瓜?”我道。
“这你知道啊。就是因为你个骗子害的我把工作丢了。我不卖西瓜我怎么生活? ”李美丽怒道。
我也不想跟她辩解,我知道就算辩解也是白费口舌。还不如坐下来美美地吃个西瓜。
我拿起西瓜刀,她立马吓得跳了起来,“你干嘛要杀人灭口啊。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人性。”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切开了一个西瓜。
“你胖翻译啊,吃西瓜不给钱?你是不是下馆子也从来不掏钱?”李美丽道。
我亮了下西瓜刀。
“没事你吃吧。不要钱我刚才说的是电影《小兵张嘎》跟你没关系。我心里暗笑,这个李美丽平时伶牙利齿的原来胆小如鼠。
我把西瓜递给她一块儿,“别说你的西瓜还挺甜。”
“我不要,您吃。”李美丽摆摆手道。
我平时最爱吃的就是西瓜,一会儿半颗就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