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过奖。”我打哈哈道。
我和白衣服还有灰衣服还有青哥加上女孩子又摆了一桌。
白衣服和灰衣服和青哥每人自罚了三杯,我们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不打不相识,我叫王建军。”白衣服道。
“我是李广。”灰衣服道。
“我叫韩菲儿。”女孩子道。
“我是赵勇。您叫我青子就行。”
“我是王明。”我道。
“光知道追魂手是如雷贯耳。还是第一次知道兄弟的大名。”王建军道。
“那兄弟来这里是办事还是旅游啊?”李广道。
“是找人。我女朋友离家出走了。”我道。
“小两口吵架我想弟妹很快就会回去了。”王建军道。
“说来话长。我找了有些时日了可是杳无音信。想来她是去意已绝。”我道。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明天就让兄弟们留意着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李广道。
“那兄弟就谢过了。”我道。
“那这个妹子,是大哥什么人?”青子道。
“是我路上认识的。不过说实话我不想让她在夜场做事。”我道。
“可以理解。”王建军道。
……
我再次把韩菲儿带回了宾馆。
这一次她没有不告而别。天一亮我就载着她回了她郊区的家。她家比我想象的好。她的继父没在家。她的母亲正在做饭。
“妈这是我在路上认识的一个哥,是他把我送回来的。”韩菲儿道。
“谢谢你啊小伙子。我刚才从外边回来,这不准备回来吃口饭再出去找呢。这孩子是要急死我。”韩菲儿的母亲道。
“那个人呢?”韩菲儿道。
“不知道又上哪里喝酒去了。”韩菲儿的母亲叹了口气道。
“没事妈你别怕,这个哥哥可厉害呢,一个人打好几个,那人要回来敢打你,他会死的很难看。”韩菲儿道。
“小伙子让你见笑了。”韩菲儿的母亲苦笑一下道。
我正想说什么,忽然咣当一声,吓了我一跳。原来是院子的门被人给踹开了。
一个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俩百多斤体重的壮汉进来了。走路歪歪扭扭,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我心想难怪韩菲儿的母亲不敢跟他离婚。
他进了屋看见我之后一下变得疯狂起来,“这个小子是谁?是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我告诉你,你们母女都是我的。让这小子滚不然我弄死他!”
“这个小伙子是客人。是他送菲儿回来的。”韩菲儿的母亲瑟缩地道。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之这个家除了我以外不能出现任何男人。”壮汉咆哮地道。
“今天就出现了怎么着吧?”韩菲儿不示弱地道。
壮汉一拳朝我打过来,我早有防备躲过去,给了他的肚子一脚。这家伙实在是太壮了,只是退了几步。他站定之后,操起了擀面棒,我不等他反应立即又给他补了一脚。这一脚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倒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他虽然壮但也只是个普通人,我用铁壁螳螂的那几招怎么着也应付的来。更何况还有佟玲给我的那支威力无比的牙膏,我只要吐口唾沫他就得哭爹叫娘。只是老用这招让人觉得我追魂手好像不会其他的似得。
他起来几次被我打倒几次,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也怕了。
“你想怎么样?”壮汉道。
“你还算是个人吗?霸占人家的老婆不说,还要霸占人家的女儿。”我厉声道。
“是他那个死鬼男人失踪以后,她自愿跟我的。她女儿说喜欢我,谈何霸占?”壮汉道。
“呸。不要脸的东西,我会看上你。是你知道我爹失踪以后我家也没个男人撑腰,来我家威胁我们孤儿寡母,我妈这才被逼无奈跟你从新组建家庭的。结婚以后你对我妈动不动就拳打脚踢,还不断地骚扰我。你简直禽兽不如。”韩菲儿边哭边道。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让外人来家里打你爹。”壮汉歇斯底里地道。
“我从来都没承认过你是我爹。韩菲儿说完对自己的母亲道,”妈今天趁着我哥在,你跟他离婚让他滚出我们家。”
“马老五,既然今天闹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怕跟你说了吧。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你就滚出我们家。以后我们母女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
“臭娘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马老五怒目圆睁道。
我看他要对韩菲儿的母亲动手,立马挡在她的身前,“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好看。”
马老五没脾气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了。
“妈我们的噩梦总算是结束了。”韩菲儿扑到母亲的怀里大哭道。
“他是走了,但是等你哥走了他一定还会回来的。”韩菲儿的母亲道。
“对。他一定还会来的。如果他再回来恐怕就不是对对你们打骂那么简单了。你们先到城里找个地方住一阵子,然后咱们再想办法。”我道。
……
母女俩个收拾好了东西我拉着她们到了城里,还是那家宾馆暂时安顿了下来。
“哥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我和我妈想请你吃顿饭。”韩菲儿道。
“不用客气。”我道。
“你就给我们个机会表示一下吧。”韩菲儿撒娇道。
“那好吧。家常便饭就好。千万别破费。”我道。
……
韩菲儿能喝些酒,她母亲以茶代酒,我们边吃边聊。
“菲儿的父亲失踪了这么久,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我道。
“也不能说没有。他刚走的时候给我们打过一个电话,打过这个电话以后就没有音信了。”
“那这个电话你们还有吗?”我道。
“有。但是打过去之后,对方说是没有我们要找的人。”韩菲儿的母亲道。
我用我的手机拨了那个电话,是个男人接的,我说找韩大山也就是韩菲儿的父亲。他说我打错了态度还挺蛮横。
我感觉这个电话有蹊跷,决定查一查它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