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找我?”大有道。
“刚才还在里屋呢。可能出去买烟了吧。你先玩着他一会儿应该就会来找你了。”二玲儿道。
这俩口子坐了下来,他旁边的一个人跟他闲聊了起来,“大有几天不见听说你小子发了?”
“发财谈不上,小钱而已。”大有道。
“有什么门路给哥哥介绍介绍呗,有钱大家赚嘛。”
“遇到了一个傻子一个有钱的傻子。以后我就等于是有了提款机了。以后玩这么小的别叫我啊。丢不起人。”大有神气活现地道。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俩耳光。
“说说这个傻子呗。哪天把他叫过来咱们做个局好好地宰他一把。”这人饶有兴趣地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你老李聪明。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搞一笔大钱。”大有眉开眼笑地道。
“不过先说好了啊。赢了钱我们可要四六分,你四我们六。”大有媳妇道。
我硬是抑制住要揍这对狗男女的冲动,如果现在就出现的话那我之前的钱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以这对夫妻的德行,那些钱肯定是造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将计就计。
三天以后大有给我打电话,说是旅游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让我到他家拿,顺便喝顿酒。我痛快地答应了。
再次见到这对夫妻,他们又恢复了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媳妇的脸也再次变的蜡黄,我纳闷她是怎么弄的,是用的颜料还是化妆品。
他给我买了一身衣服,看起来还蛮高档,”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穿着试一试吧。”
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这对夫妻的真实面目,我想我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我试了试还挺合身。
“谢谢大哥谢谢嫂子。”我若无其事地道。
“跟我们客气什么。以后啊,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大有的媳妇道。
“好。”我道。
吃过饭之后大有让我跟他出去走走。我预感到他要引我上钩了。
“兄弟。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吗?”大有道。
“除了喝酒好像还真没什么爱好。”我道。
“那逢年过节,不会打打小麻将什么的?”大有道。
“不打。我对这些是一窍不通。”我道。
“其实我也不爱玩。不过你嫂子倒是挺喜欢玩的。她不是身体不好嘛。打打麻将有人跟她说说话,对她的病有好处。我还寻思着叫上你就在咱家玩玩。” 大有道。
“那这样的话。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我虽然不会玩,不过我有一朋友倒是很喜欢玩。到时候我把他叫来。”我道。
“这人钱多吗?”说完之后他似乎有点后悔,“我的意思是,钱多钱少的无所谓,图个热闹嘛。”
“他是个富二代,成天游手好闲的脑子也不灵光,无论是哪种玩法,我就没见他赢过。”我道。
“会不会玩不重要,咱们就图个乐嘛。”大有高兴地道。
“那好咱们就说定了。”我道。
“当然,你记得联系你这位朋友啊。”他不放心地道。
……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富二代朋友。不过我相信以我现在的人脉找个麻将高手应该不成问题。我给曾三爷打了个电话,他现在是大闲人一个没事就是成天打麻将,应该认识这样的人。
……
“你别说z市我还真认识这么个人,叫黄家光。十年前跟我打麻将出老千,被我打了个半死,后来每年逢年过节的都来给我送礼。你去找他吧。他一定能帮你。”曾三道。
……
我按照曾三给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快接了电话。听声音是个中年人。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愿意帮忙,我说我是曾三爷的朋友他才答应见我。
我去了他家,我原本以为老千的家应该是很有钱的,没想到的是比大有家强不到哪儿去。
“自从被三爷教训了以后,我就再也没玩了,现在在一家工厂给人烧锅炉,虽然工资少的可怜不过也图个心安。如果不是三爷介绍你来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染指这一行。”黄家光道。
“您技术这么好。按理说靠打麻将至少过个小康生活不难吧?”我道。
“年轻人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年我赢了三爷五百万,他并没有看出我出千照样把我打得半年都下不了床。你赢了人家的钱人家心里不痛快,人家照样揍你。不过三爷揍了我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你技术再好,毕竟这不是正道。人还是要走正道的。”黄家光深有感触地道。
“那你这么多年没碰麻将,会不会生疏了?”我道。
他没说话,转身去拿了三颗色子出来。
“你要几点?”黄家光道。
“五点。”我道。
他随手一掷--五点。
“八点。”我道。
他再一掷--八点。
“豹子。”我兴奋地道。
这次也没有意外,三颗色子都显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