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不过没什么胃口了。”
“多少吃点吧，是我带你出来的，想不到遇上了姓郭的，扫兴得很。”
程怡然端起了水杯，不再说话。
她其实没什么心思吃饭。
经历失恋的人，看什么眼里都觉得是灰色的。
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带着悲情。
偶尔听街边的一首歌，看到路边的情侣，就会勾起许多的昨日重现的情景。
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流泪，会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去爱了。
吃饭，只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证明自己还活着。
看到她一声不吭，顾言宸以为她又在生气。
“怡然，你还在恨我吗？”
“什么？”程怡然问。
“恨我结婚这么些年那样对你，其实郭哥说的对，我就是那么庸俗。”
程怡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
“哦，如果说没有恨过，那是假的。毕竟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可是那又怎样，都过去了，谁还愿意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如果说，恨过，可是现在早就不在意了，你可以放我离开吗？
顾言宸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相信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程怡然默默抽出了手。
现在她最听不得“我保证”三个字。
曾经陆子浩也说过，相信我，我保证。最后还不是弃她而去，和顾颜兮订婚去了。
誓言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何况她这个被誓言伤过的人。
顾言宸就知道她还在意，过去她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换作是他，他是否愿意独守空房几年，还一如既往的相信未来呢？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他也没想过俩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向来只为自己考虑，她从来不在他人生的计划当中。
可是程怡然就是这么猝不及防的闯进来了，并且让他欲罢不能，割舍不掉。
该怎么做，才能留住她，让她接受自己呢？
回去的路上，俩人一言不发。
程怡然是什么都不想说，没什么思绪。
顾言宸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害怕这样的沉默，却又无力打破宁静。
程怡然打开了客房的门，走了进去，准备关上房门。
顾言宸跟在后面：“怡然，晚安。”
“晚安。”这样的相安无事，也不错。
起码不用针锋相对，不用吵架。
最好这样，别再来烦她。
夜里睡的模模糊糊的时候，程怡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谁？”她惊呼。
“是我，别怕。”顾言宸在她耳边说。
“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嘛呀？想吓死我？”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数羊去，干嘛打扰我休息？”
“你是不是我老婆，怎么这么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你究竟想怎样？”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每天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你却能在这里呼呼大睡。”